第110章 回到原點

  張秀芬支支吾吾道:「他經常找機會跟我肢體接觸,最過分的一次是我在那洗衣服,他偷偷在後頭摸我屁股,我回頭瞪他他一臉的無所謂,還調戲我說屁股大能生兒子,說什麼阿弟常年在海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給王家生個兒子,還說他可以代勞,反正兩兄弟血脈一樣,誰的兒子都是在給王家開枝散葉,我聽不過去就跟他吵了幾句。」

  「這老東西太過分了,兄弟老婆也欺負,我找他給你出頭去!」王金弟氣憤不已,扭頭就要走。

  丁行知拽住他說:「別衝動,這不是重點啊。」

  王金弟氣憤道:「我女人被欺負了不重要嗎,就算這人是我大哥也不行!」

  丁行知無奈道:「我不是這意思,但這是你們的家務事,你想給老婆出頭找別的時間啊,現在的重點是治王素梅!」

  張秀芬也勸道:「算了阿弟,你哥雖然時不時調戲我,但倒是沒對我做更出格的事,也就是過過嘴癮,那次吵過後他就消停了,其實他一個鰥夫也挺不容易的,兩個女兒又不在身邊照料,畢竟是自家人事情過去就算了,到時候你找機會好好跟他談談就好了,別做衝動的事傷了兄弟和氣,人家法師說的對,現在的重點是治好素梅啊。」

  王金弟的氣這才逐漸消了。

  劉嫣兒狐疑道:「這事過去後他就沒欺負過你了嗎?」

  張秀芬點頭道:「嗯,但路上碰見了他會沖我罵幾句,說我沒給王家生兒子,斷了王家的後。」

  劉嫣兒想了想又問:「王金生是幹什麼的?平時接觸神頭鬼臉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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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金弟說:「我大哥是村里鞋匠,什麼是神頭鬼臉的事?」

  劉嫣兒換了一種說法,「他會經文嗎,有參與過迷信活動嗎?」

  王金弟苦笑道:「經文?可別滑稽了,我哥是個文盲,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他怎麼看經文?」

  劉嫣兒笑說:「文盲不一定不會經文,記憶力強的人是能整篇背誦的。」

  王金弟說:「不可能的,我哥要是有這腦子就不會只當鞋匠了,而且他從來不參與迷信活動,頂多開漁的時候跟著我們拜拜媽祖。」

  張秀芬好奇道:「法師,你問這些幹什麼,是在懷疑什麼嗎?」

  有些事根本瞞不了事主,劉嫣兒只好把王素梅可能是被法師下毒手的事給說了,王金弟夫婦聽後很吃驚,根本不相信。


  劉嫣兒還想問什麼丁行知卻搖頭說:「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對王金生有了大概了解,這種迂腐、喜歡占便宜的人應該干不出這種事,這事肯定跟他沒關係,問別的。」

  劉嫣兒琢磨了下問:「島上有沒有法師?」

  王金弟夫婦兩對視了一眼,似乎想到了一塊去,張秀芬問:「村裡的神婆算不算?」

  「算。」丁行知頷首道:「你們得罪過神婆嗎?」

  張秀芬尷尬道:「我們村里人頭疼腦熱或者遇到事了都喜歡找神婆問事,事後會給點香燭錢算是酬勞,我每次給的錢都很少,她不是很滿意態度很冷漠,這算不算得罪?」

  我苦笑道:「這要是算得罪,那人這一輩子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了。」

  劉嫣兒想了想說:「大嫂,神婆住哪,你現在帶我去看看。」

  張秀芬吃驚道:「這都幾點了還去找她,你想幹什麼?」

  劉嫣兒說:「放心,我不打擾她,你偷偷帶我過去看看就行,神婆長期從事靈媒工作,身上和器物會有不尋常的陰氣,我能看出她會不會咒法。」

  張秀芬只好帶劉嫣兒去找神婆了。

  兩人走後我們找王金弟詢問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王金弟說他常年在船上,很少跟村里人走動,更別說得罪人了,倒是在船上會跟同伴偶爾拌嘴,但這些同伴跟他是多年朋友知根知底,都是老實漁民哪會什麼咒法,他唯一跟人吵的最凶的一次是跟船老大。

  王金弟跟船老大是漁船的最大投資人,因為漁船年久失修效率很低,兩人因為換新船的事起過一次爭執,船老大覺得要重新買一艘了,但王金弟認為老船還能捕魚沒必要換新的,兩人爭執不下都差點打起來了。

  王金弟說:「我跟船老大雖然吵的很兇,但一碼歸一碼,我們還是朋友,平時也坐到一起喝酒,肯定也不是他。」

  丁行知沒在問什麼了,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一會劉嫣兒和張秀芬回來了。

  劉嫣兒搖頭說:「這神婆是個招搖撞騙的,她之所以問事很準,多半是花心思調查過每戶村民家的隱私,咒法跟她完全不沾邊。」

  丁行知嘆道:「唉,其實說來說去島上都是些淳樸村民,很難干出這麼專業的事來,看來問了也白問,都多餘問,想知道王素梅為什麼會這樣,恐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我嘟囔道:「可王素梅神志不清說也說不清楚,怎麼跟她交流?」

  劉嫣兒說:「其實還有個辦法,就看丁師兄願意不願意了。」

  我們都看向了丁行知,大個疑惑道:「丁老闆有辦法嗎,那他為什麼不早說,還讓我們一直問問問的。」

  劉嫣兒說:「這辦法是動用陰山法去查,但動陰山法去查,對王素梅下毒手的法師就能感應到,這無疑是向對方宣戰!對方要是出手阻止,丁師兄就只能被迫應戰,這比得罪還麻煩,相當於跳過爭執階段直接干架!」

  我詫異道:「這為什麼是宣戰,對方法師都不知道在哪,他又怎麼來阻止?」

  丁行知沉聲道:「解釋起來比較複雜,我說的簡單點吧,王素梅眼下神志不清無法正常交流,想跟她交流必須用另類方式,也就是用陰山法,而法師在王素梅身上施了咒法,相當於跟法師產生了生物磁場感應,我的陰山法作用於王素梅他立馬能感應到,明白了嗎?」

  我若有所思道:「明白了,相當於王素梅是媒介橋樑,你們兩個站在橋的兩邊,對吧?」

  丁行知頷首道:「形容的還比較貼切,大概是這意思吧。」

  沈夢嬌凝眉道:「丁老闆,那你願意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