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好閨蜜。
「洛洛，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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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迦洛打斷她的話，笑眼彎彎道。
「還沒指到我呢，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哦。」
關月詫異十足，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再看其他人，好像都沒有她這麼驚訝。
難道只有她不知道，這倆人曾經談過嗎？
座中，沈律端起酒杯，不動聲色地喝了口酒。 ✲
關月實在太好奇了，當葉哲楷又被搖到時，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就替別人問了。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她那求知若渴的表情，不像個醫生，倒像個八卦記者。
問完後，她才反應過來，趕緊搖頭擺手。
「不不不，當我沒問，我剛才出神了……」
「我大二，她高三。」葉哲楷沒聽關月所說的，乾脆直白地答了。
他行事為人向來如此，不需要藏著掖著。
一旁葉欣雅的表情相當精彩，明明很氣惱哥哥被自己討厭的人染指，還要憋著氣，好奇地問。
「哥，你怎麼沒告訴過家裡人啊？」
葉哲楷沒有理會葉欣雅，抬手拂了拂劉海，煙嗓沙啞性感。
「我這位置不太對，誰跟我換一下。」
前前後後被搖到了十多次，確實邪門。
再不換，指不定還要抖出多少事兒。
「跟我換吧。」韓鑫站起身，滿不在乎地坐在了危險的位置上。
那位置是整個卡座的「中心位」。
葉哲楷好似從王座上走下來一般，完成了交接。
這之後，他還真的很少被搖到。
片刻後，鄒源典的女伴搖到了沈律。
女人臉面含笑，聲音也很溫柔。
「想問沈先生，初戀是誰。」
她這問題一出，眾人又感覺到一陣尷尬。
沈律卻淡笑著道。
「我認罰。」
說完，他也喝了兩排酒。
一杯接著一杯，很快就喝完了。
輪到沈律轉瓶子時，葉哲楷又被抽到了。
後者靠在沙發背上，毫不在意。
「真心話。」
沈律目光溫潤。
「最近一次撒謊是在什麼時候。」
葉哲楷的嘴唇輕輕揚起，似乎是在嘲諷。
「大概是兩年前，我祝某人訂婚快樂。」
說完，葉哲楷放下架著的二郎腿，上身前傾，倒了杯酒，自顧自喝了。
而其他人的表現就沒這麼輕鬆了。
關月更是神情複雜地望向顧迦洛。
顧迦洛則事不關己似的，用塑料小叉子弄起一塊水果，往嘴裡送。
她可不認為葉哲楷在說真話。
他只是看不慣沈律，故意這樣講。
因為他從來沒跟她說過什麼「訂婚快樂」。
她身旁的沈律壓下眸中的情緒，同樣是喜怒難辨。
關月都想終止這越來越詭異的遊戲了。
但很快，沈律又中招了。
鄒源典不懷好意地問。
「請問，你怎麼看那些想要靠女人發跡的『鳳凰男』？」
這問題，明顯是在針對沈律，指桑罵槐。
沈律沒有絲毫羞惱，從容不迫地回道。
「小人誘之以利，君子欺之以方，所有人都會面臨誘惑，是因所有人都有弱點與不足。
「我不評價他人的選擇，因為我不清楚他人的處境如何。」
鄒源典鼻孔放大了些。
無聊的幾局過後，沈律又被指到了。
這次的問題是「初吻是什麼時候。」
沈律不假思索地答「大四。」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沈律大四那年的女朋友是顧瀟瀟。
關月格外鬱悶。
這小遊戲，越玩越不得勁。
幾局後，顧迦洛也被問到了同樣的問題。
她眼眸含笑，透著少女的嬌俏。
「如果是嘴對嘴的那種，應該是在我高三的時候。」
關月？！！
其他人都先入為主地看向葉哲楷。
畢竟，先前葉哲楷都說了，顧迦洛高三那年，他們在一起了。
這樣一來，時間線剛好能對上。
看來初吻都給了各自的初戀了。
遊戲而已，就算很震驚，也很快進入了下一輪。
然而，無人發覺，沈律墨黑的眼中隱隱壓抑著某中情緒。
也無人看到，沈律忽然握住顧迦洛的手腕，一點點用力縮緊……
顧迦洛抬眸看向他。
而他仍儒雅地坐在那兒，看著情緒不顯。
但她明明就被他抓得很痛。
她試著掙扎，他驀地鬆開她，並站起了身。
「抱歉，我接個電話。」
他很有禮貌，邁開長腿，走出了卡座。
葉哲楷看了他一眼，欠了欠身，對其他人說道。
「人少，沒意思了。」
眾人也見好就收，很快玩起了別的。
關月牽著顧迦洛去別處，臨走前還不忘替她閨蜜把葉哲楷送的畢業禮物給收了。
顧迦洛看到了，當即要制止。
「哎，關月」
關月才不管她的阻攔，邊推她往前走，邊絮叨。
「人家好好的一份心意，怎好拒絕嘛！」
她就像老母親替親閨女收彩禮那樣。
那樣得理所當然。
顧迦洛有些無語，卻又不能現在就和關月掰扯。
而關月更加熱衷於她和葉哲楷之間的事了。
要真是初戀，再續前緣也是有可能的嘛。
她打算好好「審問」顧迦洛。
沙發上，鄒源典碰了碰女伴的胳膊。
女人會意，再次紅著臉開口。
「源哥，我肚子不太舒服，想去趟衛生間。」
鄒源典點頭同意。
女人離開後，詢問了一個服務生幾句。
然後那服務生就給她指了個方向。
緊接著，女人就在洗手池邊找到了沈律。
他俊逸的臉上沾了點水，手撐在台邊，青筋隱約浮現。
「沈先生，你看起來不太舒服，是不是太勞累了？」女人主動示好。
沈律眉眼清晰，透過鏡子看了眼女人。
女人衝著他靦腆一笑。
「你要是不介意，我扶你去小包廂休息吧。」
說著，她便要伸手碰他。
男人卻低沉著嗓音，後退一步的同時，毫不溫柔地拒絕道。
「我介意。」
女人還想再爭取機會，沈律又道。
「回去轉告你的僱主，再有下次，我會報警處理。」
聽到這話，女人臉色煞白。
難道他已經知道，她給他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