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沈律的下巴抵著顧迦洛頭頂,淡淡地開口。

    「我們結婚了,還簽過婚前協議,我絕不會出軌。」

    然而,想到她曾試圖親葉哲楷,他也告誡她。

    「同樣的事,你也不可以犯。」

    顧迦洛頗為自信地說道。

    「我跟你可不一樣。男人才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說完,她不舒服地掙出他的懷抱,重回正題。

    「就算你說這些,我現在也不會原諒你!」

    都過了這麼多天了,才跟她解釋,簡直就是馬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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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他昨天去看過李頌恩,還沒給她送晚飯,今天早上又差點強迫她……

    顧迦洛能數算出他不少條「罪狀」。

    而沈律看得出,她現在雖說還是嘴上不饒人,其實心情已經好多了。

    至少能聽得進他的話。

    他順著她的意思問。

    「那我還要做些什麼,你才會原諒我,幫我保守秘密?」

    顧迦洛嘴角一撇,眉梢輕揚,乖張跋扈。

    「還沒想好呢!」

    沈律的眉眼舒展開一絲釋然笑意。

    「嗯。你慢慢想。」

    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沈律對她的了解,不說百分之百,至少也有百分之八九十。

    看她此時的表情,就知道她在盤算著怎麼折騰他。

    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

    她還願意幫他保密,並且願意聽他的解釋,已經足夠了。

    她那日在紫藤鎮受過傷,他拉起她的手。

    那上面還有一道淺淺的傷痕。

    「是我母親傷的麼?」

    他尚且不知,她這傷具體是怎麼弄的。

    顧迦洛好像感覺不到痛似的,一臉無所謂。

    語氣倒是含著惱火。

    「除了她還有誰。

    「你媽就像個瘋子。

    「我獨自去找她,就是想讓她配合點,乖乖跟我走。為了讓她放下戒備,我都喊她『婆婆』了。

    「她卻一張口就罵我,讓我滾。

    「弄得好像我要逼良為娼一樣,突然拿把剪刀對著她自己,以此逼退我。

    「我去搶剪刀,剛抓住,她就用力往回拽。見我不鬆手,她直接往後一倒,要用身體重量跟我對抗,自己摔倒了不說,還害我的手被割了。」

    沈律眼中有不忍,「我代她跟你說聲抱歉。」

    說完,他低下頭,在她的掌心處印了一吻。

    剎那間,一股酥酥麻麻迅速蔓延至全身各處。

    顧迦洛險些沉溺,旋即找回怒火,不甚自在地抽回手,指責道。

    

    「少裝模作樣了!你現在道歉有什麼用。

    「早知道她這麼瘋,我跟她客氣什麼,就應該多帶幾個人過去,直接把她綁了!


    她話音剛落,沈律就相當冷靜地說道。

    「當時我母親倒在地上,場景令人誤解,李頌恩情緒失控打了你,是她的不對。

    「你把她的信息透露給私生粉……」

    「你要為她來指責我?」顧迦洛滿臉不悅地打斷他的話。

    她冷著臉,緊攥雙手,骨節發白。

    就算不是情人,李頌恩也是他一個很重要的朋友。

    意識到這點,顧迦洛的心口有點發堵。

    沈律見她這樣沒耐心,直言。

    「她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警方不會查到你身上。

    「但同樣的事,下不為例。」

    顧迦洛沒有吭聲,直接躺了回去。

    隨後將被子往上一扯,蒙住了腦袋。

    ……

    顧迦洛在床上躺了很久。

    當天晚上,沈律睡在了她這兒。

    她非常不滿,要他出去。

    沈律卻抱著她,饒是認真地說了句。

    「你把我房間弄成那樣,床上都是顏料,讓我怎麼睡?」

    當時她很困,也就沒有跟他多爭執。

    ……

    第二天.

    沈律沒去公司。

    他上午先把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下。

    顧迦洛就站在那兒看,一點都不慚愧,更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下午,他親自把她送回海灣別墅。

    張媽見到兩人一塊兒回來,還以為小姐這幾天都是跟沈先生在一起,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尤其是看到小姐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吻痕時,那八卦的心都要迸出來了。

    張媽以為小姐也很開心。

    可事實上,新仇加舊恨,顧迦洛心裡一直憋著氣。

    ……

    今天是農曆二十七。

    城裡早已有了年味兒。

    沈律的公司已經放假。

    很多店鋪都關門,準備回家過年了。

    顧迦洛在家休息了一天,一直想著如何報復沈律。

    次日。

    她推開沈律的書房,語出驚人道。

    「附近有家情、趣店,我要你陪我去那兒!我要你當我的寵物!」

    沈律操作滑鼠的動作一僵,頓覺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