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危機,新郎不見了

    沈律本該來接新娘。

    但他臨時有點私事,只能暫時缺席。

    關月為此還嘀咕了好一會兒。

    「什麼人嘛。

    「難道就他最忙?

    「今天可是結婚的大日子,多重要啊!

    「蔓蔓,晚上我們多敬新郎幾杯酒,給洛洛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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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蔓聽關月咋咋呼呼的說個不停,也沒應。

    她手機關了機,卻還是心繫它,時不時拿出來看看。

    相比沈律的短暫缺席,顧迦洛更在意殷蔓這邊。

    她看得出殷蔓口是心非,並非真的不在乎那個僱主。

    要真討厭一個人,早就刪除對方的聯繫方式了。

    哪裡還會給他騷擾自己的機會。

    「你在擔心他嗎?」

    殷蔓才回過神來,冷艷的臉上顯出幾分彆扭。

    「沒有。」

    顧迦洛又問,「他經常纏著你嗎?」

    殷蔓寡言少語,一直是三人中的傾聽者,很少說自己的事,但提起那個人,竟難得話多了起來。

    她看向窗外,不緊不慢地說道。

    「一開始,他只是讓我給他帶些外面的小玩意兒。

    「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就像是被囚禁久了,與外界脫軌了似的。

    「我簽的合同是每天晚上四個小時。

    「他總有理由讓我多留幾分鐘,後來就從幾分鐘到一兩個小時。

    「我也是不知不覺被他給騙了,以為他只是太孤獨,沒人陪伴。

    「後來才知道,他對身邊每個人都是這樣。

    「我離開他那天,他甚至還用自殘威脅我。

    「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他的病態與可怕。

    「但奇怪的是,我既想離開他,又覺得他很可憐。

    「其實他也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他才不可憐。」顧迦洛格外認真地打斷殷蔓這種想法。

    「看到你們這樣,他會覺得很開心。」

    殷蔓轉頭看顧迦洛,有些意外。

    觸及她的視線,顧迦洛唇邊的笑意卡了一下,旋即又若無其事地解釋道。

    「我看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心理變態的人,不就是以折磨別人為樂嘛。」

    殷蔓心情複雜,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我不會再見他,也不會再中他的圈套了。」

    關月也想得很樂觀。

    「對的,別理他就好了。」

    但,顧迦洛並不這樣想。

    她太了解那一類人了。

    他們一旦盯上誰,就會不達目的不罷休。

    因此,她勸殷蔓。

    「還是先想想,怎麼讓他對你失去興趣吧。」

    殷蔓也把顧迦洛當做單純、不諳世事的女孩。

    她反過來勸慰顧迦洛。

    

    「我這沒什麼。

    「你今天結婚,別為這種事費神。」

    「嗯。」

    顧迦洛應聲後,才想起了沈律。

    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

    ……

    此時,沈律正在駕車前往一個未知地點。

    在此之前,有個神秘人打來電話。

    就是這個電話,讓他不得不放下一切前往。

    但兜了一大圈,直到下午五點,他才找到神秘人所說的廢棄工廠。

    彼時,離婚禮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沈律走進工廠時,已經有人在此等候。

    那人戴著面具,中等身材,聲音渾厚。

    「沈先生來得挺快啊。」

    沈律掃了眼廠房內的情形,從容說道。

    「你發來的照片,我已經看過了。

    「我需要你手上所有的數據資料。」

    神秘人掌握的資料,是有關當年那起實驗室爆炸事件的。

    而那個實驗室的負責人,就是沈律的父親——沈益銘。

    一場爆炸,令沈益銘背上了污名。

    「實驗造假」、「背信棄義」等指責鋪天蓋地而來。

    這麼多年過去,實驗室的數據早已無從查起。

    所以今天這份資料才顯得尤為重要。

    那戴著面具的男人輕鬆坐下了。

    「沈先生急什麼。我要的錢呢?說好了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沈律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支票和轉贈合同。

    他想速戰速決。

    只因,他還要趕回去結婚。

    面具男確定支票和合同無誤後,就把一沓文件甩到了沈律面前。

    嘩——

    印滿各種實驗數據的a4紙漫天飛舞。

    沈律彎下腰來,一張張地撿起它們。

    突然,他身後的大門被關上了。

    緊接著就衝進來十幾個人,個個戴著面具、手持鐵棍,來者不善。

    沈律站起身,眉眼生冷。

    那與他交易的面具男陰笑道。

    「沈先生,忘了提前跟你說,想要這些資料,除了一百萬,還需你一雙腿……」

    那人話音一落,打手們就一擁而上,朝著沈律攻去……

    晚上六點整。

    太陽快要下山。

    酒店裡燈光通明。

    顧迦洛已經穿好婚紗,靜靜地坐在等待室里。

    期間有人來跟她打過招呼,她都笑著應付過去了。

    這個點,受邀賓客都已經入座。

    因此,當有人敲門時,顧迦洛以為是婚禮司儀。

    她說了聲「進」。

    看到來人後,她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怎麼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