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他以前求過婚

    夜風微涼。

    顧迦洛的心卻暖洋洋的。

    她看著眼前對她單膝下跪的男人,眼神中流露出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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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他今天穿得這么正式,還說有什麼遊戲環節,不適合戴戒指,騙她把戒指給摘了。 ✤❉❋

    原來是準備要求婚啊,

    天台上的燈光頓顯旖旎,落在他們四周。

    沈律一如往日那般沉穩不迫,可拿戒指的手有些抖。

    「還記得幾年前,我們在一起吃飯時,你說過,想要我求婚。

    「我知道你那時不是真心話,可我當真了。

    「其實我向你求過婚的。

    「但我不敢讓你知道。

    「我把你灌醉,也是把你帶到這兒來,自導自演了一場求婚。」

    顧迦洛一臉詫異。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隨即她展開笑容。

    「那你可真無聊呢。」

    沈律溫和一笑。

    「是啊,你總說我是個無聊的人。

    「我所有的缺點,都會盡力改。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我向你求婚,都是認真的。

    「洛洛,我的寶貝,我愛你。

    「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我就愛你。

    「哪怕是最痛苦的那幾年裡,我也沒有停止過愛你。

    「你是我年少時的悸動,是我傾盡一切也要守護的人。

    「我這輩子都栽在你身上了。

    「你願意對我負責嗎?」

    顧迦洛聽著他這些甜言蜜語,捂住嘴笑了。

    她笑得兩眼彎彎,心裡好似吃了蜜糖一樣甜。

    見她笑,沈律也舒展了眉眼,笑意更濃了。

    「洛洛,你願意嫁給我嗎?」

    顧迦洛注視著他,用手點了下他的鼻樑,語調輕緩,卻也是堅定的。

    「願意對你負責……」

    說著,她的手指沿著他高挺的鼻,往下劃至他的嘴唇、下巴、喉結……

    沈律隨之滾動了一下喉結,目光緊鎖著她,等待她那沒說完的答案。

    最後,她微微彎下腰來,手指也落在他胸前——心臟位置,一雙漂亮的眼睛笑盈盈地看他。

    「也願意嫁給你!」

    沈律眉宇含笑,動作溫柔地給她戴上求婚戒指。

    而後,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

    在他站起來後,顧迦洛立馬踮起腳尖,主動又熱情地親吻他。

    夜風吹拂她的秀髮。

    燈光照耀她明艷美麗的臉龐。

    一吻畢,她依偎在他懷中,甜甜地說道。

    「沈律,我好高興啊。你知道嗎,我都要哭了。

    「原來真的有喜極而泣的。

    「我也愛你!」

    說完,她又抬起下巴,尋著他的唇吻去。

    沈律摟著她的腰,與她纏磨了許久。

    方臉保鏢帶著幾個人在天台入口處守著。

    他看著那不遠處擁吻的兩人,心裡一陣輕鬆。

    時至今日,沈總和顧小姐總不會再分開了吧。

    他跟隨沈總的時候,沈總正是最艱難的時期。

    墜海受傷,落下一身的病;母親病情加劇,演變為絕症;沈總自己又被查出肺癌……

    這些他作為保鏢都看在眼裡。

    說實話,他以為沈總會一直是那種暮氣沉沉的狀態。

    但跟顧小姐複合後,他是親眼見證了沈總的變化。

    沈總變得更有活力了,也更加有人情味兒了。

    果然,還是顧小姐最適合沈總。

    「高哥,你怎麼還哭了?」身旁傳來關心的詢問,把方臉保鏢嚇得一愣。

    

    他剛才深有感觸,竟然不自覺地紅了眼眶。

    好面子的方臉保鏢抬腿踢了那人一腳。

    「艹!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哭了!

    「給我盯牢沈總那邊!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沈總和夫人!」

    那被踢的保鏢有點難為情。

    「高哥,沈總和夫人真是把我們當自己人。

    「他們還在親,我們不好意思盯著看。」

    方臉保鏢當然也瞧見了。

    不過他想,沈總這都算矜持的了。

    畢竟這是在外面。

    而且就這個距離,他們這些保鏢也看不到細節,就看到倆人抱得很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

    此時,李頌恩正在徐慧那邊接受「治療」。

    她和之前的狀態截然不同,如今身上像是籠罩一層神秘面紗,表情陰暗不定。

    徐慧語氣平靜地問,「你收到婚禮請柬了嗎?」

    李頌恩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婚禮。

    這段時間,顧氏沈總要重辦婚禮的消息早已甚囂塵上,她想不知道都難。

    她坐在椅子上,冷笑著答道。

    「還沒收到請柬,可能還沒發到我這兒。」

    徐慧笑得很諷刺。

    「你還在心存期望嗎?

    「但就我所知道的,該收到請柬的,都已經收到了。

    「李小姐,你難道沒發現,你已經被沈家母子徹底拋棄了嗎?」

    李頌恩臉色沉沉的,目光也有些呆滯。

    「徐醫生,且不論我和沈律現在關係如何,沈伯母一直將我當做女兒看待……」

    她這話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徐慧低笑幾聲。

    「那我請問你,關於婚禮的消息,你是從哪兒得知的?是沈老夫人主動聯繫你,親口告訴你的嗎?」

    李頌恩無言以對,垂眸看向地板。

    徐慧又振振有詞地說道。

    「就算沈老夫人真的還像以前一樣在意你,可以她的身體狀態,又能幫你做什麼呢?

    「何況她已經完全向沈律妥協,接受顧迦洛做她的兒媳婦了。

    「親生的到底是親生的,在她人生最後這段路程,她當然會以兒子的想法為重。

    「沈律棄了你,沈老夫人就不會再把你撿回去。

    「這才是你的處境,你明白嗎?」

    李頌恩感覺頭昏沉沉的,仿佛被人塞了一大團棉花,令她思考不動。

    徐慧走到她身邊,彎下腰來,用手撫摸著她腦袋。

    「小恩,只有我理解你心裡的苦。

    「這段時間,你過得很辛苦。

    「他們憑什麼那樣對你?這對你公平嗎?

    「你以前對他們多好啊,是他們忘恩負義。

    「小恩,釋放自己吧。

    「你的擔子太重了,把它放下來,你以後的路才能走得更輕鬆……」

    在徐慧的喃喃低語中,李頌恩困意漸濃。

    她能清楚聽到徐慧所說的話,可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就像被封凍住了,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四肢無法動彈,嘴巴也無法張開。

    最可怕的是,好像連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

    ……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四月初二這天,顧迦洛和沈律的婚禮上來了不少人。

    現場還有不少媒體跟拍。

    宛嫆也被沈律安排出獄一日,得以參加女兒的婚禮。

    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人群中還混入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人正是李頌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