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短短几分鐘時間裡，顧沛麟就達到了興奮的制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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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群人還不算太笨，沒有在公共場所吸，而是找了個附近的出租屋。
在那間並不寬敞的屋子裡，男男女女各自窩著，享受那騰雲駕霧之感。
有些甚至爽得直翻白眼，嘴裡發出高亢的喊聲。 ✵❇
經過一夜的瀟灑，屋內已是一片狼藉，還不如狗窩乾淨。
顧沛麟衣衫不整地躺在沙發上，身後還有個男人抱著他，動作好不親昵。
他睜開眼後，慢慢清醒過來。
回想起昨晚做過的事，他頓時懊悔不已。
緊接著，他立馬坐起身，收拾東西就要走人。
其他人還都像屍體一樣癱在各處，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只有那個給他供貨的小個子男人起得早，站在廁所門後，陰笑著跟他擺手。
「顧老闆，以後常聚啊。」
顧沛麟眼花了，感覺那人的表情很滲人，就像那恐怖片裡的惡鬼。
他倉皇而逃，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才稍微安心下來。
但他的腦海中還存留著昨晚的記憶，那直衝顱頂的爽感，讓他現在想想都有些沉迷。
然後他就不敢再細想。
他不想再進戒毒所了！
可事實就是這樣殘酷。
一旦再次吸上，他就逃不掉了。
那些毒品就像詛咒一樣纏上了他，令他無處可逃。
他回到家，不敢面對家人，直接先回房洗了個澡，沖洗掉身上殘留的糜爛氣味。
顧瀟瀟今天調休，正好在家。
昨晚哥哥一夜未歸，她是知情的，並且還很擔心。
如今聽到動靜，知道是他回來了，她那懸著的心還是沒有放下。
於是，她來到顧沛麟房門外，敲了敲門。
「哥，你昨晚去哪兒了？我給你打了幾十通電話，你都沒接，媽擔心你，幾乎一晚上沒睡……」
不一會兒，沖好澡的顧沛麟將門開一條縫，透過門縫，面色陰沉地盯著她。
「吵死了。昨晚好歹也是個節日，我跟朋友在外面過夜，有問題嗎！」
他的心情很糟糕，對顧瀟瀟沒有好臉色。
後者也不是個甘心當出氣筒的，一臉嚴肅地告誡他。
「還不是因為你之前吸毒的事。我跟媽擔心你，不是正常的嗎？
「哥，你現在越來越自私了。
「顧家已經不是原來的顧家了，你至少要找個體面點的工作養活自己吧。
「成天就想著跟朋友瘋玩，簡直就像沒長大的孩子……」
趁著母親不在，顧瀟瀟才多說了他幾句。
而這些不滿，她已經積攢了許久了。
顧沛麟面色鐵青，十分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
「你懂什麼！我這是養精蓄銳！趕緊走，別來煩我！」
他是不會像她這樣認命的！
說完，顧沛麟就「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了。
顧瀟瀟心裡不太平靜，望著面前那扇門，臉色越來越凝重。
「沛麟回來了？」陳雅芝聽到響聲，趕緊披了件外套走出臥室。
只見顧瀟瀟站在她哥的房間外面發呆，覺得奇怪。
「你哥呢？」
顧瀟瀟轉頭看向母親，「在裡面。」
陳雅芝摸了摸心口，「回來就好。這孩子真是的，弄到這麼晚……」
接下來一整天，顧瀟瀟都心事重重的。
她想著大哥嘴裡那句「養精蓄銳」是什麼意思，難道還妄想著對付沈律嗎？
倒不是她有多在乎沈律，而是怕被顧沛麟連累，往後的日子更加不好過。
她決定多盯著點自家大哥，免得他真的發瘋。
於是，顧瀟瀟通過高價買了一款監聽程序。
而後趁著顧沛麟睡著時，偷偷在他手機里植入了那個程序。
這樣一來，她就能時刻監測他手機里的動向。
顧沛麟對此並不知情。
他平時聯繫最多的就是蔣世年。
最近這段時間，蔣世年給他發了很多企劃方案，以及顧氏的各項利潤報告，讓他消磨消磨時光。
但看到那些巨額利潤，只會讓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回顧氏。
那些錢，本來都該進他的口袋，如今卻被沈律給占了，這讓他如何能不著急？
……
而此時，沈律並未將顧沛麟視為威脅。
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和顧迦洛竟真的查清了當年沈益銘實驗室的投資情況。
由於時間久遠，查找這些東西，要耗費不少精力。
好在他們這次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今已經是二月份，再過半個月就是除夕。
但他們都認為，手頭這事兒比過年重要得多。
書房裡。
沈律的電腦上有一份電子資料，桌上還放著一份已經列印出來的紙質資料。
顧迦洛用不同顏色的記號筆標註出投資帳目，通過公司帳號比對，排除掉顧爸爸當年那一筆筆投資。
而剩下的那些投資，大部分都涉及到實驗器材，少部分是資金。
資金的來源查了好幾轉，才查到一個和蔣世年有關的人身上。
那人正是他那胎死腹中的孩子。
蔣夫人當年懷過一胎，但不幸流產了。
後來蔣世年為了安撫妻子，就給他們的孩子設立了一個基金會。
南城蔣氏每年都會往基金會裡走一筆帳，用來做慈善事業。
而根據基金會的規定，這些帳不會被記到公帳，也就意味著不需要向上面報備。
事實上，這就是蔣世年的一個小金庫，最大的優勢是——它的資金流向絕對保密。
蔣世年做事很謹慎，哪怕是動用基金會的錢，也設計了陰陽帳。
然而，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經過了這麼多年，當初蔣世年通過基金會撥給實驗室的投資款，還是被沈律和顧迦洛查到了。
當然，他們也動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越接近真相，顧迦洛就越興奮。
她晚飯都沒吃多少，就想著早點把證據理出來。
「這批實驗器械，蔣世年也花了很大功夫去遮掩，你看看。」
沈律看了眼她劃出的部分，眉眼深邃。
「的確。」
他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電話是一個保鏢打來的。
「沈總，我們發現顧沛麟有異常，他在黑市買了一管藥劑，是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