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顧均的報復計劃

    顧均朝著顧瀟瀟看去,眼中藏不住失望之色。

    可不就是離間嗎!

    「如今才想清楚,晚了!」

    顧瀟瀟滿臉震驚。

    「是顧迦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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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均沒有回答她。 ✶

    但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整件事,顧迦洛肯定脫不了干係。

    畢竟,只有知道楊貞貞真正身世的人,才能策劃這些離間計。

    但生意上的事,那丫頭沒這個手段查出來。

    除了她,肯定還有其他人,比如,宛嫆、沈律。

    離確認此事,還有幾步。

    當天,顧均讓人抓了顧沛麟的那個助理,經過一番逼問,確定了沈律的嫌疑。

    此外,就是聖心研究所的事。

    只有這件事被泄露了出去,那些人才會卯足了勁兒地去查它。

    他要查出,這事兒是誰說漏了嘴。

    這些年,他沒少派人去東大院找那些文件。

    但那些人受他的威逼利誘,不敢輕易出賣他。

    很快,顧均就想到了楊曦——那個至今沒派上什麼大用場的女人。

    ……

    當得知顧均要來見自己時,楊曦非常高興。

    她臨時給保姆放了假,讓楊貞貞晚些回來,還親手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但她的這些準備註定要落空。

    顧均不是來跟她培養感情的。

    她做的菜,顧均看都沒看,直入主題地問她。

    「我交給你的任務,你都告訴了誰!」

    正在倒酒的楊曦心裡一驚。

    她到底是心虛,都不敢正眼看顧均。

    「沒有啊。我一直都瞞得死死的,沒有告訴任何人呢!」

    楊曦只是表面淡定,其實心跳得特別厲害。

    砰!

    顧均摔了面前的一碗菜。

    這動靜嚇得楊曦身體一抖。

    「我有把握,才會親自來問你。

    「否則你以為我會來這兒浪費時間嗎!

    「說!你到底告訴了誰!

    「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隨著他的一句句憤怒之言,楊曦的心跳得越來越快,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沒想到事情敗露得如此之快。

    沒想到宛嫆的動作會這樣迅速。

    同時也詫異,宛嫆到底做了什麼對顧均不利的的事,以至於顧均如此動怒,查到了她頭上!

    而她更清楚,自己完了,瞞不住了……

    楊曦還是了解他的。

    當年,他說走就走,哪怕她懷著他的孩子以死相逼,他都沒有回頭。

    這樣絕情的人,一旦給了機會,就得牢牢抓住。

    楊曦放下手裡的裝酒器,忐忑不安地站在他面前。

    「是宛嫆!是宛嫆逼迫我的!」

    她說完後,偷偷看了眼顧均的臉色。

    只見他眼神犀利,還有幾分恨毒。

    她嚇得腿發軟,「對不起……是她給我設下圈套,我一時不察,被逼上絕路了……是我的錯……」

    顧均站起身,眼神好似刀鋒。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就不該對你抱有一絲指望!你跟你那個女兒,果然就只是我的恥辱!」

    他的話殘忍地落在楊曦耳邊。

    楊曦的心驟然一沉,連帶著身體都麻痹了。

    直到大門被用力關上,她才勉強找到了一絲感覺。

    咚!

    她癱坐在地上,似哭似笑。

    「恥辱?哈哈……我們怎麼就成恥辱了……」

    既確定是誰害了自己,顧均就計劃著報復回去。

    而這天晚上,顧瀟瀟主動來書房見他。

    和顧均一樣,她也猜到顧迦洛雖然參與了算計父親的事,卻並非主謀。

    只因國外那些事情,並非顧迦洛能做到的。

    「爸,如果您要對付顧迦洛的話,我有個請求。」

    顧瀟瀟將自己和孟緒的計劃告訴了顧均,希望父親能夠給顧迦洛另一種懲罰。

    

    他們定下的日期是28號,而今天已經是26號了。

    顧均聽後,審視著質問道。

    「讓她失去自由身,淪為孟緒的玩物?你這麼做,是為了報復她,還是為了得到沈律!」

    顧瀟瀟談定開口,「爸,為了一個本就不愛自己的男人,不值得!我只是想教訓顧迦洛而已!」

    顧均面上稍稍緩和,但還是擺明了態度。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和孟緒談好,最多三年。三年後就放了她。」

    「為什麼!」顧瀟瀟不明白,父親這是不忍心了嗎?

    顧均沒有回答她原因,而是看向了別處。

    次日。

    顧均和宛嫆、沈律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就在28號。

    也就是明天。

    他要求,只准那兩人前往。

    沈律也想親自問問顧均,當年殺害顧寒笙的人是誰,為什麼他父親會被牽扯進去。

    還有,後來他父親的死,是否也和顧均有關。

    因此沈律答應會去見顧均。

    宛嫆那邊同樣想弄清楚丈夫顧寒笙的死因,也沒有拒絕顧均的約見。

    兩人都將這事兒告知了顧迦洛。

    顧迦洛不無擔心地問沈律,「讓你們單獨前去,肯定已經設好陷阱了吧?」

    沈律揉了揉她的頭頂,溫溫和和地笑道。

    「我會小心應對的。

    「何況,顧均現在不敢傷人性命。」

    顧迦洛拿開他的手,心緒不寧,「誰說得准呢。」

    晚上,她又去找母親宛嫆,宛嫆和沈律的說法差不多,都不想讓她擔心。

    可顧迦洛還是放不下心。

    她惴惴不安道。

    「媽咪,要不要事先安排好幾個人暗中跟著你們,或者提前通知警方部署起來?

    「這次顧均約見你們,我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宛嫆理解她的擔憂與顧慮,但也有自己的考量。

    「我和沈律單獨去更合適。

    「這件事還不需要那麼多人知道。至於何時通知警方,我這邊已經有安排。沒事的!」

    見母親已經有所防備,顧迦洛也就沒再多想,免得徒增煩惱,還和母親的安排相衝突。

    她抱了抱宛嫆,平白生出幾分依賴。

    「媽咪,我今晚想和您一起睡。」

    很快就要知曉當年的真相了,顧迦洛期待之餘,還感覺到忐忑。

    她到現在都不確定,當年虐殺顧爸爸的,究竟是不是沈益銘。

    這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宛嫆欣然同意。

    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兒,不禁想起她兒時那粉嘟嘟的模樣。

    算起來,她們母女已經很多年沒一起睡過了。

    蔣怡和傭人們只知顧迦洛要留宿,並不知道她就睡在宛嫆房裡。

    宛嫆將房門反鎖了。

    母女二人睡前聊了很多。

    有關於顧爸爸的,也有關於沈律的。

    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而海灣別墅那邊,沈律孤身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失眠了許久。

    ……

    到了第二天,顧迦洛吃過早飯就離開了。

    她那受傷的胳膊還未痊癒,沈律和宛嫆都不放心她自己開車,都是讓司機送她。

    顧均約定的時間是十點,而且是個很偏僻的地方。

    顧迦洛在車上的時候就想,她這會兒回海灣別墅,沈律可能已經走了。

    嘭!

    車胎突然爆了。

    車輛行駛不穩,產生嚴重漂移。

    司機抓穩了方向盤,不斷地輕踩剎車。

    而當車子勉強降速停下時,路邊忽然衝出幾個蒙面人。

    他們手裡都有鐵棍,「哐哐」幾下敲碎了車窗。

    司機發覺不妙,當即大喊。

    「小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