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懷疑顧均

    兩天後。

    顧迦洛又收到了一份監聽內容匯報。

    本以為又是無關緊要的瑣事,但這次她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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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曦昨晚和一個人用電話聯絡時,先是問起自己什麼時候能夠重新回到老宅。

    還提起對方之前要她找的什麼東西,對方似乎是讓她安分點別多事,楊曦連連道好後,就沒再繼續那個話題。

    不過聽上去,那個東西好像跟顧爸爸有關。這也就解釋了,楊曦母女為什麼要接近她和媽咪,原來是為了能到顧爸爸生活過的地方去找。

    僅僅一通電話,並不能確定和楊曦通話那人的身份。

    但從楊曦那副嬌柔討好的語氣,還讓對方照顧好身體,別光顧著工作,以及她和女兒都很關心對方之類的言辭,從這些細枝末節中,顧迦洛推測出,那人很可能就是顧均。

    畢竟顧均和楊曦母女的關係已經擺那了。

    顧迦洛得知此事後,便告訴了宛嫆。

    宛嫆那邊也不知道顧均在找什麼。

    不過,她們都猜到是顧均故意將楊曦母女安排到顧家,並且要和她們扯上關係,其中一個原因,可能就是為了那個神秘的東西。

    ……

    張媽得知小姐這些日子在看經管類的書籍,心裡還挺高興,想著小姐終於有接手公司的打算了。

    因此,看她又在畫畫,張媽忍不住問了。

    「小姐,您有進盛和的打算嗎?」

    彼時,顧迦洛正坐在陽台上畫天空。

    她用畫筆沾了點顏料,語氣隨意地回答道。

    「沒有啊。盛和有媽咪和蔣怡姐,用不著多我一個。」

    張媽聽了這話,不禁心生憂愁。

    她幫忙把調色盤擺正了些,語重心長地勸說起來。

    「小姐,您才是夫人的親生女兒。

    「以後肯定是由您來繼承盛和的。

    「蔣小姐確實能幹,可這親兄弟還會明爭暗鬥的,何況是你們沒有血緣關係的。

    「我說這些,不是要挑撥什麼,實在是我擔心小姐您,本該屬於您的,怎麼能白白拱手讓人呢?

    「何況那還是顧先生的心血……」

    她所說的「顧先生」,指的是顧寒笙。

    她不止將顧寒笙當做僱主,更是當做親人一般看待。

    感情有多深,用心就有多良苦。

    她也不是有多討厭蔣怡,可有些東西,還是得分清楚。

    顧先生的東西,理應留給他最愛的妻女。

    張媽正在心裡打抱不平時,顧迦洛卻在思索她說的其中一句。

    「親兄弟也會明爭暗鬥麼……」顧迦洛心不在焉地著色,視線落在畫紙上,卻變得空靈起來。

    仿佛這視線已經穿透畫紙和畫板,投射到了別處。

    顧迦洛並非是無意識地呢喃。

    她想起,媽咪的推理筆記中,也曾提到過二叔顧均。

    當初懷疑沈益銘有同夥時,媽咪就懷疑過二叔。

    畢竟,顧爸爸去世後,二叔就接管了顧氏,成為顧家的當權者。

    但在她過去的記憶中,顧爸爸和二叔的兄弟感情是很好的。

    而且二叔很長一段時間都將精力放在了海外市場。

    外界還總是稱讚顧家這對兄弟的感情,說他們一個專心管理國內的生意,一個主攻海外打輔助。

    更何況,媽咪當年也沒查出二叔有什麼異樣……

    「小姐,您怎麼了?」連張媽都發現了她的走神。

    顧迦洛收回思緒,也收了筆觸。

    她用畫筆調了點其他顏色,漫不經心地輕轉手腕,問道。

    

    「張媽,你在顧家待了很多年,應該知道不少事吧。」

    「小姐想問什麼?」

    「就說說我那個二叔吧。他為什麼要把堂哥送去國外?難道把堂哥安排進顧氏歷練,栽培他當繼承人不行嗎?」

    張媽聽後,認真地回憶起來。

    「公司這些事,我是不大清楚的。

    「但沛麟少爺確實很早就被送去國外了,大學是在國外念的,之後就在國外管理顧氏的分公司。

    「興許真是國外的環境比較歷練人吧。

    「到底是親父子,您二叔肯定是會為兒子考慮的。就像夫人對您一樣。」

    說到最後,張媽也不忘調和那母女二人的關係。

    顧迦洛的心思卻已經跑到了別處。

    ……

    下午。

    辦公室內。

    沈律這邊剛和嚴直定好之後的行程安排,接待處那邊來電話,告知他顧迦洛來了。

    不一會兒就有人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沈律,我有事問你!」

    顧迦洛還沒坐下,就著急開了口。

    沈律站起身,幫她倒了杯水,讓她先緩緩。

    而後和她一起坐在那待客用的沙發上。

    「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還需要你親自來問?」他雖這麼說,但還是很高興能見到她的。

    顧迦洛小口小口地喝了熱水,隨後她抬眸看向沈律,急切地問。

    「你是不是派人去國外查過顧沛麟?」

    沈律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事兒。

    「算是吧。怎麼了?」

    他總是這麼淡定從容。

    顧迦洛皺起眉頭,追問,「他在國外做了什麼?是在認真工作,還是在混日子打發時間?」

    沈律中肯地說道。

    「私生活上我不予評價,但工作上差強人意。」

    顧迦洛沉思了會兒。

    片刻後,她告訴沈律。

    「你知道嗎,二叔年輕的時候,也是主攻海外業務的。原來這麼多年來,顧沛麟早就子承父業了。

    「二叔派親兒子去國外,看起來很無情,但誰知道是不是別有用心呢?」

    沈律接過她這話,「你的意思是……」

    「媽咪以前沒查出二叔有問題,是因為沒有方向。

    「現在如果假定顧爸爸和你父親都是受害者,那就像你說的,那個實驗室就是兩人的關聯所在。

    「說不定是有人覬覦你父親的實驗成果,那我們可以順著那個實驗排查,同理,我們也能通過懷疑對象,來縮小範圍。

    「比如,我們現在把懷疑對象放到二叔身上,那就去調查和他相關的實驗研究成果,反過來驗證你目前掌握的試驗資料,這樣總比你大海撈針要方便,對吧?」

    沈律饒是認真地點頭回應。

    「你說的這個方法,聽起來很合理。

    「但想要起作用,需要我們的懷疑對象精準化,否則反而會增加我們的時間成本。」

    顧迦洛的態度很堅決。

    「我現在就是懷疑二叔,他讓楊曦去找什麼東西,跟顧爸爸有關的。

    「所以我覺得,既然要調查當年的事,他是重點排查對象。」

    沈律同意她的看法,叮囑她。

    「我會看著安排。目前就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尤其是楊曦母女那邊。」

    與此同時,陳雅芝沒有查到顧均和其他女人如何,卻查到了楊貞貞曾去找過他。

    陳雅芝為了這事兒質問顧均,得到的答案令她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