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傅,白師傅,你沒事吧?」長時間沒得到回應,馬車外的寒東雨有些急了,忙是敲著車身連喚了兩聲,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前方喊停賀大人上車看看,帘子卻驀然被掀了開來。✊😺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怎麼了?」白木雪探出腦袋淡淡問了一聲。
「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你。」寒東雨緊了緊握著韁繩的手,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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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回去之後,你去看看小雨,勸勸她。」白木雪亦跟著低了低頭,大抵還是覺得這些話對於家人來說太過無力。✩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嗯。還有好長的路,您再休息一會兒。」寒東雨點了點頭,輕斥韁繩,跑上了前方。
浩浩蕩蕩進了城,北澤墨與賀蓮舟便直接入了宮去。凌則是跟著白木雪回了河西。至於寒東雨自然是急急趕回了家中去。
「雨霏,雨霏……」過了露雨橋不遠便是白家,多日不見,白木雪下了露雨橋便提著裙子一路往家裡跑去。
「姐姐,姐姐,你慢點……」凌則是替她背著包袱一邊喊一邊追。♤🎃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雨霏嫂嫂,我回來了。」也不待停歇,便衝進了院門口,卻是傻了傻眼,廊下一名老者,鶴髮鬚眉,正執茶自飲,舉手投足之間,但有仙風道骨之態。白木雪卻門口頓了頓,直待老者張開雙臂,拈花一笑「雪兒,過來……」
「師,師尊……」並步上了前,卻又在一伸手的距離處停下了,白木雪低下頭遲疑道「我,我……」記憶中,師尊對原主視如己出,而今自己占據著原主的身軀,享受著原主的恩澤,對於原主那些親人,是不是算一種欺騙。白木雪又陷入了道德與現實的制衡中。
「師尊都知道的,都知道,過來,過來,讓師尊好好看看你。」老者的眼眶中儼然蒙上一些渾濁,白木雪弱弱上了前去。
「好,好,臭小子,真的憑一己之力做到了。」老者抬手抹了一把眼中的渾濁,拍了拍白木雪的肩膀「好, 好……」
「師尊,你怎麼了?」白木雪從袖間掏出塊乾淨的帕子,為老者拭了拭眼角邊濁淚。為什麼她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且老者的話,總給她一種仿佛知道她不是她的感覺。都知道?知道什麼?臭小子又是誰?一己之力做到了什麼呢?
「姐姐,姐姐,特殊時期,不能劇烈運動。」凌本是緊跟在白木雪身後的,但就在進門一刻,聽聞身後有人喊他掉了東西,便又匆匆折返,這一來一回便耽擱了不少時間,只進了門,卻覺姐姐跟前那個老伯好生眼熟,想了想,可不就是當日跟易安世合作救治的那位?便不假思索打了聲招呼「誒,老伯,你怎麼在這裡?」
「凌,你認識我師尊嗎?」白木雪詫異的回頭看了看凌,待他走到了跟前,又對著師尊玄月尊者道「師尊,這位是我好朋友,也是我新收的小弟凌少。」
「小弟就小弟,什麼新收的。」凌扶了扶包袱,佯裝蹙眉,又朝著老者正經作揖「晚輩見過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