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慶功宴終是提上了日程。69ᔕᕼᑌ᙭.ᑕOᗰ
是夜,營地內燈火通明,一片歡騰景象。上君特許,賜下美酒。一眾將士,開懷痛飲,興致盎然。
酒過三巡,上座上卻始終空著一個位置。明武堂的學子們,輪流問了一番「白師傅什麼時候來。」賀蓮舟皆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一眾人便一邊跟新兵們斗酒一邊等著。
小木屋內,白木雪,柏寒川充耳不聞窗外熱鬧。莫逸軒已是來問了多次,最後已是怕了營地那邊每次回稟時,北澤墨差點撕人的表情,便乾脆坐在門口侯著。
終於是到了時辰,完全不給收拾桌案時間。便被莫逸軒推著出了門。柏寒川則是禮貌的走在後頭。
堪堪到了地方,還沒入場,便有一眾兵士圍了上來。許是今夜喝了酒,都熱情了一些。並不是很長的距離,在莫逸軒,柏寒川的護持下愣是走了半刻鐘才落了座。
「怎麼這麼久。」喝了一晚上悶酒的北澤墨酸不溜秋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柏寒川。因他來的晚,莫逸軒便帶著他一道坐了。
「業精於勤。」白木雪笑了笑。賀蓮舟已是舀了一碗湯遞了過來「先喝點湯。」
「謝謝小舟哥。」堪堪接過湯碗,霍雲蹤一眾人已是端著酒杯過來了。
「白師傅,遲到要罰酒的哦?」霍雲蹤說話間,林紹已是主動將白木雪的酒杯斟滿,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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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她喝。」正想著要如何推卻,北澤墨,賀蓮舟已是異口同聲站了起來。
「額?」霍雲蹤愣了愣,只覺這個場景好似有些微妙「代酒要三倍啊,這是我們業城的規矩,遲到罰三杯,那就是九杯了。」
「無妨」也不待賀蓮舟開口,北澤墨已是搶了先,一口氣連滿了九杯。
此後但凡有上來敬酒的也一併被北澤墨,賀蓮舟擋了下來。待散場時候,二人皆已不省人事。梅落白倒是還好,便扶了賀蓮舟回去。至於北澤墨,問都沒問一句,很明顯,是直接丟給白木雪了。
安排完明武堂那群孩子回帳子之後。白木雪看著伏在桌上聲聲喊著還要喝的北澤墨皺了皺眉頭。
本來還希望莫逸軒跟秦立能幫下忙,不想那兩位也是酒量不濟,早早便倒下了。
如此,便只好艱難的自己扶了北澤墨回帳。只他卻賴在酒桌上怎麼也不肯起來,好說歹說,只能哄他回了帳子繼續陪他喝,方是終於拉了他起來。這喝醉酒的男人似乎特別重,且他又不安分。好幾次都差點摔跟頭。
好不容易終是將他扶進了帳子,卻又嚷著要帶她去看星星。又是一番折騰,總算是漸漸,待他到榻上躺下。白木雪已是蒙上一層薄汗。
「好熱。」臥榻上,北澤墨扯了扯衣襟。
打濕了一方帕子,又擰了擰,輕為他抹了一把臉。又看他蹙了蹙眉「難受。」
「誰讓你喝那麼多了。」雖然好像有點白眼狼,不過白木雪還是忍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吐槽歸吐槽,轉了身卻是到小案上到倒了一杯水,回到榻前,柔聲安撫「喝點水,會好受一些。」
許是意識稍稍清晰了些,倒是很配合的便喝完了水。只是待她轉身時卻被一把拉了住「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