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謝燕沉事情似乎有些多,十來分鐘時間,電話響了好幾次。
從他的通話中,江嬛聽得出來,不是錦榮的事情。
到了酒店,謝燕沉插上房卡,房間內的燈亮起,他隨手將車鑰匙放在進門處的柜子上,對江嬛說「我有點事需要處理,你先自己玩會兒?」
江嬛嗯了聲,指了指茶几上的茶具,問「謝燕沉,你喝茶嗎?」
謝燕沉脫了身上的外套,掛在架子上,看了她眼,說「你泡我就喝。」
江嬛彎唇笑了起來,「不過,之前是你手把手教我,這次我完全靠自己,就算是味道不好,你也不能嫌棄。」
說這話的時候,她直勾勾的看著謝燕沉,神情微赧,語氣中帶著絲嬌嗔。
謝燕沉走到她面前,抬手把江嬛額邊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手指卻停在江嬛耳垂邊,輕輕碾弄。
他低聲說「不嫌棄,你泡的我就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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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嬛看著他,輕易就讀懂了他平靜眼底醞釀的欲。
之前無意在網上看到一個帖子,帖子主題是有關婚後夫妻性生活,從那個帖子中,江嬛得出幾個結論。
婚後夫妻性生活會慢慢減少,尤其在有了孩子之後。
還有個結論,說男人三十歲以後欲望會減退,而女人則會增強。
因為回帖的都是已婚女性,且不乏三十歲以上的,所以江嬛還是挺相信的。
但和謝燕沉做過幾次後,她卻有些懷疑第二個結論的真實性,還是說,謝燕沉只是個例外?
在性事上,謝燕沉無疑是個高手,撩撥人很有一套,每次江嬛招架不住的時候,他卻平靜的看不出什麼波動,只是黑眸濃的化不開。
江嬛頭抵著謝燕沉的肩,手緊抓著他腰側的衣服,喘息有些重,「你、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
謝燕沉手指點在她的尾椎骨,江嬛身體控制不住抖了下。
他在江嬛耳邊莞爾笑道「忍得住,要不要先伺候你?」
謝燕沉聲音好聽,語氣又很是正經,完全沒有一絲的猥瑣感,反倒「伺候」一詞讓江嬛臉滾燙不已。
這個詞遐想空間太大了,江嬛腦中突然閃現過某些不良畫面。
她不知道,謝燕沉是怎麼做下,一本正經的皮囊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這些話的。
江嬛抬頭,眼尾有些紅,眼底蒙著層水光,看起來多了幾分楚楚可憐,她輕瞪著謝燕沉,有些委屈說「謝燕沉,你比我大那麼多,怎麼還欺負我。」
謝燕沉聽著江嬛的話,算了下,他今年三十一,而江嬛才二十二,大了近十歲,確實挺多的。
他輕揉下了江嬛的臀肉,「好,不欺負你了。」微微鬆了手,卻又沒完全放開,「站得住嗎?」
江嬛腳有些軟,勉強撐著點頭,「站得住。」
謝燕沉卻忽然彎了彎腰,將江嬛打橫抱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又從袋子裡拿了些堅果零食過來,安頓好江嬛後便進了書房。
江嬛在沙發上靜坐了會兒,臉上已經冷淡下來,面對謝燕沉時的嬌羞媚態消失不見了。
她拿過包,翻出手機看了眼,有幾十條未讀簡訊。
江嬛沒有勇氣點開看,緊握著手機一陣,便關機把手機又放回了包里。
她屏蔽掉身體裡的心浮氣躁,開始專注烹茶。
上周末,謝燕沉完完整整的教了她三次,同樣的茶葉泡出來,她其實喝不出什麼差別,但謝燕沉卻說她一次比一次好。
這次沒有謝燕沉在身邊盯著,手把手指導,江嬛其實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
茶泡好後,江嬛先自己試著嘗了嘗,還是不太分得清好壞。
她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給謝燕沉送去,反正他也說了,不管她泡的怎麼樣,他都不嫌棄。
書房門是半掩著的,她敲了兩下門,聽到謝燕沉應聲後,才端著茶進去。
江嬛沒出聲,視線也沒亂瞟,把茶放在謝燕沉的面前,就走了出去。
從書房出來後,時間已經快十點,江嬛決定先去洗澡,
這好像成了一個慣性,每次跟謝燕沉做之前,她第一反應都是先要洗澡。
脫了衣服,江嬛站在頸子前綁頭髮,餘光卻忽然瞥見脖子上曖昧的紅痕。
那痕跡稍稍有些深暗,不是新的。
江嬛動作一僵,下意識用手摸了摸那道紅痕,腦子裡卻忽然閃過早上醒來後的畫面。
這個紅痕是早上的時候陸添吸出來的。
剛才她跟謝燕沉親密的時候,衣服扯開了很多,謝燕沉不可能沒看到。
可她又完全沒看出謝燕沉情緒有什麼變化,所以他是藏得深,還是覺得完全無所謂?
江嬛咬了咬唇,心裡有些不安。
這個澡,江嬛洗的比之前幾次要久,穿著酒店寬大浴袍出來的時候,謝燕沉已經從書房出來,不過身上卻穿上了外套,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江嬛剛洗了澡,白淨的臉被熱氣熏的緋紅,頭髮雖然綁著,但發尾還是難免被打濕了一些,裹在寬大的浴袍里,顯得極為嬌小玲瓏,一截小腿兒路在空氣中,在燈光的映照下白的過分。
謝燕沉看著她,喉結動了動,隔著鏡片的深眸仿佛像釘子似的,把江嬛釘的死死的站在那兒。
江嬛心裡還是有些怕,心跳不自覺快了很多,她抿了抿唇,小聲問「你要出去嗎?」
謝燕沉站起身,眼神收了收,說「我剛接到電話,小六跟人打架,被捅了一刀進了醫院。」
聽到這話,江嬛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乾乾淨淨,愣神看著謝燕沉,隔了一兩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今、今早還好好的,怎麼會……」
她沒看謝燕沉,眼睛失去了焦距,完全是下意識自言自語說出這話。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聲音顫抖的多厲害。
過了會兒,江嬛忽然反應過來,轉身就往房間門口奔去,腳卻突然軟了沒站住,直接撲到了地上,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眼淚控制不住滾了下來。
謝燕沉走上前,把江嬛從地上扶了起來,看著她被眼淚淋濕的臉,說「你不用擔心,剛才我跟醫生通了電話,那一刀沒有傷到要害,只是皮外傷。」
江嬛怔了怔,理智漸漸被拉了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