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那晚江嬛和謝燕沉也在,若是其他方的人想搞趙湘繁,完全沒必要顧忌江嬛和謝燕沉的存在,畢竟江嬛現在的名聲已經臭了。

    所以,葉霜第一反應猜的便是謝燕沉,這也是她為什麼給江嬛打這個電話。

    而她之所以不敢確定,是因為江嬛的一切工作,謝燕沉並未避開過她,所以,若真是謝燕沉出手,為什麼沒告訴她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江嬛緘默了片刻,「你是覺得,這件事是謝燕沉做的嗎?」

    葉霜「我想不出別人。」

    江嬛擰眉想了會兒,確實像葉霜所說,除了謝燕沉,誰還會對趙湘繁下手?

    可謝燕沉的目的呢?是為了她報復趙湘繁?

    江嬛下意識搖了搖頭,直覺告訴她不是。

    快六月份了,天氣熱了起來,不過到了傍晚還是有些涼。

    江嬛在陽台上盯著天際慢慢隱去的夕陽,出了會兒神,聽到身後傳來動靜,她才轉身看過去。

    謝燕沉拿了件披肩過來搭在她肩上,跟在蹲在一旁的椅子上,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腹部,不一會兒,她便感覺腹部有了些響動。

    和兩個月前比起來,現在的響動大了不少,想來往後的肚子裡的小傢伙,勁兒也會越來越大。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江嬛看著他的側臉,被遠處的夕陽映襯著,鍍上了一抹淡淡的橙色,給清雋的眉眼也添了幾分柔情。

    謝燕沉起身,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倒了杯溫水,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掀唇道「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聽到這話,江嬛忽然看向他,語氣還是有幾分難掩的詫異「真的是你做的?」

    謝燕沉對上她的目光,說「是我。」

    江嬛抿了抿唇,「是因為我嗎?」

    謝燕沉垂下眼皮,盯著杯中泛動的水波,「是,也不全是。」

    江嬛怔愣了下,她盯著謝燕沉看了會兒,問「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謝燕沉抬眸看向遠處,這處陽台視野極好,可以瞭望很遠的地方。

    「江嬛,你應該知道一些我家裡的事情,但知道的應該不多。」謝燕沉偏頭對她笑了下,「其實,這些事情我應該早就告訴你的,不過也怕你整天胡思亂想,便打算等事情了的差不多了,再跟你說。」

    江嬛眉梢微動,「所以,現在是已經了的差不多了嗎?」

    謝燕沉淡淡嗯了聲,「這個局已經布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最近可以慢慢收網了。」

    「顧亦蕭也是其中一環嗎?」江嬛下意識問。

    其實她有些害怕謝燕沉的答案,若顧亦蕭真是其中一環,那麼謝燕沉是什麼時候開始布局的呢,那顧亦蕭的生死在他眼中又算是什麼?

    或者,連她,是不是也是謝燕沉布局中的一環?

    想到這兒,江嬛心跳快了起來,她竟然有些恐懼起來,再看謝燕沉,只覺得面前的人有些模糊不清了。

    「江嬛。」謝

    

    燕沉看著她的眼神,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顧亦蕭的死跟我無關。」

    

    江嬛猛的回過神,避開了謝燕沉的視線,她在想什麼呢?

    「我……對不起。」她不該懷疑謝燕沉的。

    謝燕沉淺笑道「不怪你,是我沒告訴你,突然知道這些,你心裡肯定有很多疑惑。」

    兩人沉默了片刻,江嬛思緒亂糟糟的,她想問,但是千頭萬緒又不知該從何問起。

    謝燕沉見她微微苦惱的神情,抬起手掌,把那塊兒被火燒傷的疤痕露了出來,說「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這塊疤痕的來歷嗎?」

    江嬛盯著他掌心的疤痕,點頭,「記得。」

    那是謝燕沉母親燕婉放火自焚,謝燕沉想要衝進去救她,被燒傷的。

    謝燕沉輕輕摩擦著那塊兒疤痕,說「我母親是自殺的,但我父親的死卻是人為的。」

    江嬛雖然早有預感,十多年前,謝家的事情不簡單,但聽到謝燕沉父親是被人所害,還是有些驚愕。

    十多年前,謝燕沉的爺爺身居高位,而季家那位同樣如此,在二選一的情況下,勢必有一個人要退下來。

    權勢,永遠是人爭鬥的焦點,尤其站的越高,斗的越是激烈。

    但謝燕沉的爺爺一身清廉,想從他身上找到什麼把柄太難了,所以便將矛頭指向了謝燕沉的父親。

    謝燕沉的父親並沒有沿襲父志,而是選擇了下海從商,從中想要做點兒什麼文章就太容易了。

    謝燕沉的父親被構陷,但他也不是愚蠢之人,很快就找到了證據可以為自己洗清嫌疑,卻沒料到,在拿到證據之後,一場車禍就結束了他的生命。

    謝燕沉父親死後,罪名做事了,直接影響到了謝燕沉的爺爺,而謝燕沉的爺爺也因唯一的兒子意外身亡受到巨大的打擊,自此身體一蹶不振,第二年便去世了。

    自此,謝家家破人亡。

    季家擔心謝燕沉繼續留在京市壞事兒,便想方設法將他驅逐,十幾歲的謝燕沉無處可去,是謝亞東、蔣麗蘭夫妻收留了他。

    江嬛聽謝燕沉說完,半響都沒反應過來。

    饒是她進入娛樂圈這麼多年,經歷過不少的明爭暗鬥,可聽完謝燕沉簡短的敘述,還是心驚膽顫不已。

    江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只感覺到自己喉嚨因為緊張,幾乎粘黏住了,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她握緊謝燕沉的手,吞咽了兩下,才開口道「你還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除了這個,江嬛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來安慰他。

    十幾歲的時候,謝燕沉該是怎樣的天之驕子,後面的種種,他都是怎麼走過來的?

    只要想到這個,江嬛就覺得胸口揪著疼。

    謝燕沉反將她的手握在掌心,「快二十年了,我也習慣了。只不過我父親是被冤枉的,作為他的兒子理應為他討一個清白,而且,他的死,謝家的事也應該有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