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岑甯解釋道「我父母離婚了,她跟著我們的父親姓黎,我改母姓岑。黎衾比我大十歲,我們父母離婚的時候,黎衾十五歲,我當時只有五歲。」

    原來是這樣。

    江嬛盯著岑甯看了看,其實她和黎衾長得還是挺像的,黎衾也是那種一眼看去就讓人驚艷的長相,而岑甯比起黎衾,其實還要濃墨重彩幾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尤其單看那雙眼睛,和黎衾還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江嬛不解,「黎衾自殺的事情,我還沒出道。」

    這話剛問出,電光火石間,江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葉霜跟她說過,黎衾並不是自殺的,她的死和季東深有關。

    可這也說不通。

    江嬛眉心深皺,看向岑甯。

    岑甯頭微微往下垂了垂,說「這兩年我一直在追查我姐姐的死因,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進娛樂圈,半年前我無意中得知,我姐姐的死或許和季東深脫不了關係,但一直沒辦法接近他。」

    季東深身邊的人警惕性很高,像她這種身份,連季東深的面也見不到。

    「你又憑什麼覺得,接近我就能接近季東深?」江嬛並沒有全然相信她的話。

    甚至,她懷疑岑甯話的真實性。

    岑甯那麼漂亮,就算接近不了季東深,難道連季東深身邊的那些小嘍嘍也接近不了嗎?

    岑甯遲疑了片刻,「幾個月前,你在深市拍戲的時候,跟季東深見過面。」

    江嬛臉色難看了幾分,抿唇沒說話。

    「嬛姐,我並不是跟蹤你,我是跟著季東深到那邊了。」岑甯急忙解釋道,「從我知道黎衾的死或許跟季東深有關後,我就一直在想法設法接近季東深,不過他身邊的人是真的很警惕,好幾次我都差點被他們發現。不過大概我就是個小女生,沒什麼威脅,他們也沒放在心上。」

    江嬛「那你應該知道,那天趙湘繁也在,她跟季東深關係更親密,接近趙湘繁對你更有利。」

    岑甯苦笑「如果我說我已經試過了,嬛姐你信嗎?」

    江嬛愣了愣,她看著岑甯的臉,這一點她倒是信的。

    岑甯這麼漂亮,趙湘繁不可能把她放在身邊當助理的。

    岑甯接著道「嬛姐,我知道我說了這些,你仍然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我做這一切真的只是想要查清楚我姐姐的死因。」

    江嬛淡聲問「那你現在查清了嗎?黎衾的死和季東深有關係嗎?」

    聞言,岑甯臉色立即就變了,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姐姐就是他害死的!」

    黎衾死的時候,她只有十四歲。

    雖然那時她還小,什麼都不太懂,以為真如官方說的那樣是自殺的,可後來有次無意中聽到她母親和繼父私下的談話,才知道原來並不是這樣。

    後來她再三詢問母親,母親才告訴她事實,從黎衾遺體上的傷以及其他的一些蛛絲馬跡,很明顯我,黎衾並不是自殺的。

    但迫於某些原因,只能是自殺,而她母親和她生父,也只是小人物,什麼都做不了。

    

    江嬛並不意外岑甯說的話,季東深那種人渣敗類什麼做不出來,而且葉霜早就跟她說過這事。

    「既然你知道是他害死了你姐姐,那你還跟他……」

    岑甯臉色刷的白了幾分,她抬頭,「其實今晚之前我不確定的,只是懷疑。」

    說到這兒,她停頓了幾秒,深吸了幾口氣,才道「我……我姐姐有一個日記本,她在上面畫了一個圖案,每次姐姐記錄一些不好的事情時,那個圖案都會出現。我找人去查過那個圖案,是個紋身的圖案。」

    「所以,你在季東深身上看到那個圖案了?」江嬛問。

    岑甯點頭。

    聽完她這番說辭,好想沒什麼問題,可江嬛心裡還是莫名有一種怪異感,但卻不知道這種怪異感從何而來。

    適時,門鈴聲響起,江嬛的思緒被打亂,她看了眼門口的方向,說「你先回去休息,順便讓其他人也不要來打擾我。」

    岑甯輕輕嗯了聲,又看了看江嬛,卻並未立即就走。

    江嬛沒再理她,徑直去了浴室,反鎖上門。

    她背抵住浴室門站了片刻,然後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狼狽不堪的自己。

    甚至沒有勇氣掀開外套看一眼。

    江嬛關了燈,脫下外套,走到花灑下,裡面破碎的衣服沒有脫,直接擰開了花灑,任由浸骨的冷水從頭淋了下來。

    冷水慢慢轉熱,江嬛也隨著轉熱的水緩緩呼出體內那股噁心的氣息。

    她就靜靜站在花灑下沖了近半個小時,才將身上破碎衣服脫下,抹了沐浴乳,又沖刷了近半小時,才打開燈走到鏡子前。

    身上的淤青觸目驚心,即便洗的在乾淨,這些痕跡也會跟隨一段時間,時刻提醒著今晚發生的事情。

    換上衣服,外面又裹了件浴袍,將身體遮得嚴嚴實實,江嬛才從浴室出來。

    忽然她停在門口,鼻尖仔細的嗅了嗅,抬眼一看,便見不遠處站著的男人。

    江嬛看著他指間夾著的煙,愣怔了一瞬。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謝燕沉抽菸,其實也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抽菸,煙只是拿在手上,並沒有抽。

    兩人隔空對視了幾秒,謝燕沉掐了煙,朝江嬛走了過來。

    他在江嬛面前站定,看著她臉頰上的淤青,眉心微微蹙緊,抬起手想要去碰,江嬛側了側臉,躲開了。

    謝燕沉手指僵在半空,隔了會兒,才放了下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謝燕沉的聲音依舊溫柔繾綣的讓人沉溺。

    江嬛眼睛忽然就酸澀起來,她背過身去,緊閉著眼睛,嘴角卻控制不住的壓了下去,削薄的肩膀也跟著一顫顫的。

    謝燕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帶著江嬛轉了過來,他沒去看江嬛的臉,手掌壓在她的後腦勺,將她摁進了自己懷裡。

    江嬛揪著他身上的衣服,哭的無法自抑,壓在心底的恐懼驚慌,像是有了突破口,爭前恐後的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