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幫就不幫唄,但好歹也是個機會,畢竟我們現在不可能馬上趕過去,薛景泱若是願意幫忙,極有可能比我們先到。再說……」溫婭停頓了下,繼續道「她和季東深畢竟做過幾年夫妻,還有個兒子,薛景泱願意出面,季東深多少會給幾分面子吧?」
薛景泱年長溫婭兩歲,溫婭一直都叫她景泱姐。
兩人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小時候薛景泱還挺照顧她的,不過隨著年紀增長,兩人有了各自的朋友圈,性格喜好也不大相同,關係慢慢就疏遠了。
溫婭覺得,薛景泱雖然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好人,但也不是個壞人,起碼跟季東深結婚後,她也沒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方崎,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我們過去,也未必有把握把江嬛從季東深手上帶走。」溫婭偏頭看向他。
如果是十年前,或許憑藉溫、方兩家的地位,季東深會給幾分薄面,可這些年,季家爬升的太快,溫、方兩家在季家面前早就不夠看了。
方崎知道溫婭說的是事實。
只不過,他覺得薛景泱不會有那種好心,薛景泱是個把利益擺在感情前面的人,當初她選擇嫁給季東深便說明了這點。
而薛景泱在接到溫婭的電話後,看著兒子的後腦勺,微微沉思了數秒,拿起手機走到了外面小花園裡,給季東深撥了過去。
第一遍打過去,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薛景泱又打了第二遍,仍是沒人接,她這人性格向來執拗,一旦決定要做的事情,便會誓不罷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連續撥打了十來次,季東深終於接了電話。
「什麼破事兒值得你不停的打?」季東深的聲音很不耐煩,顯然對薛景泱這番舉動有些惱怒。
薛景泱早就認清季東深是什麼樣的人,也根本不在意,問「你帶走了江嬛?」
季東深眯眼看了眼對面坐著的江嬛,吐了口煙圈,聲音微低道「你從哪兒聽說的?」
薛景泱「溫婭告訴我的,我還知道你在半山別墅。」
季東深咬著菸嘴,眼神微微眯了下,「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薛景泱嘴角淺淺彎了彎,「你別碰她,我馬上過去。」
說完,她沒給季東深再說話的機會,把電話掛斷了。
她半抱著手臂仰頭看了看夜空,夜空黑壓壓的,看不見半點兒星光,就連月亮也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好像快下雨了。
薛景泱心裡想著,轉身進屋,跟保姆交代了幾句,上樓換了衣服驅車朝半山別墅駛去。
季東深看著掛斷的電話,給旁邊的人遞了個眼色,那人立即懂了季東深的意思,叫了幾個人出了別墅。
他們在別墅周圍繞了圈,最終鎖定了一輛可疑的車輛,其中一個領頭的過去駕駛位的車窗,片刻後,車窗緩緩降下,領頭的那個突然掏了個東西出來,抵在車內那人的頭上。
「副駕的人下車。」
副駕坐著的猶豫了兩秒,領頭的用手裡的槍用力戳了戳主駕那人的太陽穴。
「別讓我說第三次。」
副駕的人沉了口氣,推開門下了車。
他剛從車上下來,領頭那個帶的兩個人又掏了傢伙出來頂在他後腦勺。
領頭的收了槍,對主駕的人說「你也下來。」
主駕的人看了眼外面被控制的搭檔,他根本沒得選,只能聽從領頭的話,推門下車。
兩人都從車上下來後,領頭的推了主駕那人一下,「我們深哥想見見你們,自己走,別逼我動手。」
車上下來的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抬腳進了別墅。
別墅一樓大廳里,燈光亮的有些刺眼,屋子裡除了季東深,還有十來號人。
有幾個是酒店跟季東深一起的,還有幾個是後面來的,領頭的和他兩個手下,便是後面來的,和在酒店跟季東深在一起的那些人不一樣。
江嬛和岑甯被帶來這裡後,季東深倒並未對她們做什麼,還布好了好酒好菜,一副招待貴客的樣子。
只不過,周圍站著不少人,都盯著,江嬛在這種環境下,再好的酒菜,也難以下咽。
「深哥,人我給你揪出來了。」領頭的人將兩人帶了進來,站在季東深一旁復命。
江嬛超那兩人看去的時候,那兩人也正看著江嬛。
兩人無聲的給江嬛傳遞了個眼神,江嬛指尖涼的有些僵,嘴角忍不住往下壓了壓,就跟她此時的心情一樣。
原本江嬛還寄希望謝燕沉安排過來保護她的人,可現在看來,似乎是沒希望了。
「江老師認識他們?」
季東深笑了下,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他晃了晃酒杯,興趣味兒很濃的看著江嬛。
「不認識。」江嬛收回視線,淡淡回道。
她雖然猜到這兩人便是謝燕沉安排保護她的,但她確實並未見過,又或者見過但沒仔細留意,所以對他們並沒有印象。
季東深灌了口酒,臉上的笑意加深,「既然不認識,那我怎麼處理,江老師應該沒意見吧?」
聽到這話,江嬛臉色瞬間起了變化,她抿緊唇,身體緊繃僵硬,雙眸微張的盯著季東深。
在季東深面前,江嬛到底還是太過去年輕,心裡在想些什麼,一眼就被季東深看透了。
季東深嘴角邪邪的勾了下,吩咐道「先廢一條腿。」
話音落下,一聲刺痛耳膜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緊跟著一聲悶聲慘叫,其中一人單腿跪在了地上。
江嬛隨著槍響,身體震顫了一下。
她看著從那人腿上溢出的鮮血,很快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流了一地。
江嬛面色慘白,抿緊的嘴唇不住的發顫,一旁的岑甯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閃過一縷恐慌,不過,她很快又鎮靜下來,反而不著痕跡的抓住江嬛的小臂,給了眼她一些支撐。
「不好意思,這麼血腥的畫面肯定嚇到江老師了。」季東深說著抱歉,神情卻漫不經心,「不過,江老師體諒一下,這兩人壞了我的事兒,讓我有些不高興,我得懲把這口氣出了才行。」
江嬛指尖掐著掌心,刺痛感讓她恢復了幾分理智,她喉嚨深咽了下,才控制著懼意開口「季先生,你的目標是我,請你不要再牽連無關的人。」
「所以,江老師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