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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燕沉遠遠的盯著男人的臉觀察了下,雖然看似憤怒,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隱忍克制,顯然沒有對白衣女孩兒動手的意思。

    甚至,看著白衣服女孩兒的申請,有一種糾結的情感在裡面。

    「有意思,感情這是四角戀!」唐騫看得格外起興,執起酒杯又抿了口,「老謝,你覺得那個金毛到底喜歡的是誰?是穿紅裙子的那個呢,還是白衣服的那個?又或者,兩個都喜歡?還真是紅白玫瑰之爭呢!」

    謝燕沉看了會兒戲,卻並沒多少興致,他頗有些無語的搖頭笑了笑,「你也是夠無聊的。」

    「是有些無聊。」唐騫感慨道。

    如今謝燕沉有了江嬛,方崎一門心思撲在溫婭身上。

    王瑞恆是他們幾個中最幸福的,老婆孩子熱炕頭,雖說兩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婚後夫妻倆的感情跟坐火箭似的,甜蜜的不行。

    也就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唐騫神情有幾分落拓,謝燕沉瞥了他眼,問「老唐,不是我說你,過去的事情就別惦記了,向前看。」

    別看唐騫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其實在男女感情上,唐騫比誰都執著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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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騫收了心思,嬉皮笑臉說「你可別胡說八道,什麼過去的事情,少給我灌雞湯。」

    謝燕沉挑了挑眉,沒再說下去。

    每個人心裡都或多或少有些不願讓別人碰觸的事情,他有,唐騫自然也有。

    正說話的時候,突然想起一陣起此彼伏的尖叫聲,兩人朝四周望了眼,只見白衣服的年輕女孩兒,不知道手裡攥著個碎了的酒瓶,而先前的金髮男人,手捂著頭頂,有深色的液體從他的指縫的溢了出來,順著手背的溝壑快速的往下流。

    「現在年輕人可真會兒完!」唐騫乍舌,搖了搖頭,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幾個年輕人之間的關係了。

    看起來好像是情感糾紛,可下手這勁兒,他又覺得分明是衝著要命去的。

    很快榮耀城的經理走了過去,白衣服女孩兒要走,卻被金髮男人拽著手腕。

    金髮男人不知道跟經理說了什麼,經理點頭哈腰的應著,然後金髮男人便拽著白衣服的女孩兒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紅裙子女人望了眼兩人離開的方向,對身邊西裝革履的清冷男人笑了笑,湊在男人耳邊說了什麼,然後親昵的拉著男人離開了。

    很快,榮耀城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對謝燕沉和唐騫二人道「抱歉客人,驚擾到您們了,為了表達歉意,今晚對客人所有的消費免單。」

    唐騫挑眉「還有這麼好的事情?」

    服務員笑了頷首,又鄭重的致歉,然後才去通知另一桌的客人。

    唐騫和謝燕沉對視了眼,「這榮耀城的老闆還挺會兒來事兒的。」

    榮耀城的消費不低,今晚在場的所有客人的消費,加起來估計也得有大幾百萬。

    謝燕沉未置一詞,不過,他想起先前榮耀城經理在金髮男人面前點頭哈腰的畫面,忽然問「你見到榮耀城的老闆沒有?」

    「沒有。」 唐騫說「不過聽說是個富二代,很年輕還長得賊好看,很多來這兒的女人都是沖他來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難不成你也對這位老闆感興趣?」

    

    謝燕沉淺笑了下,意味深長道「我大概知道榮耀城老闆是誰了。」

    「誰?」

    謝燕沉只加深了笑意,並未回答唐騫的話。

    \

    江嬛的戲份於十月中旬殺青,拍攝了近七十天時間,但整個劇組殺青則在10月底的樣子,所以江嬛殺青後,還有部分演員會繼續拍攝。

    電影殺青後,又到了年末。


    不過,江嬛並不想無縫銜接,剛拍完一個角色,還未從角色走過來,便去演另一個角色,這對自己對觀眾都不是意見一件負責任的事情。

    所以,這幾個月,江嬛打算好好的充充電,剛好年底各種活動較多,也可以趁此機會休息一下,多陪陪謝燕沉。

    回到江海,江嬛狂睡了三天,然後就著手搬家的事情。

    景灣城的東西太多,若是全部搬去紫庭苑,江嬛想想就頭大,另一方面,仔細考慮後,又覺得還是應該留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

    所以,她只將一些自己常用和必要的東西打包了過去,其他東西還是留在了景灣城,景灣城的房子她不打算退。

    挑挑選選,最後還是用了兩三輛車,才把江嬛收拾的東西搬到紫庭苑。

    平時她住在景灣城不覺得,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這幾年她真是買了不少東西。

    搬去紫庭苑後,在向欣的幫助下,江嬛又收拾了好幾天,才把東西整理好。

    看著謝燕沉臥室里一點點擺上她的物品,江嬛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好像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樣。

    江嬛跟葉霜說過,她想先休息半個月,這半個月不要給她安排任何的工作。

    葉霜雖然覺得江嬛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但看在她這兩個多月拍電影確實辛苦的份兒上,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江嬛休息了幾天,又搬去紫庭苑收拾行李,前前後後也花了八九天,眼看假期就只有五六天,江嬛正計劃著怎麼利用這五六天時間,江禹謙卻突然打來電話說,江嬛奶奶過世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江嬛正陪著謝臻玩樂高,當時她腦子裡嗡的一聲響,跟著卻是一片空白。

    她以為自己應該很恨奶奶的,恨她偏心,恨她重男輕女,可聽到她去世的消息時,她卻並未有丁點兒的開心。

    難過嗎?

    好像也不。

    就是一種很淡的情緒,在心頭縈繞,揮之不去。

    謝燕沉晚上有應酬,回來的時候已是深夜,見江嬛坐在二樓的一處露台上,身上只搭著個披肩,蜷縮在編制沙發椅上,小小的,仿佛風一吹就會散。

    他回房間拿了件針織外套,緩步走了過去,「穿這麼點兒,小心著涼。」

    說著,她將針織外套披在了江嬛身上。

    江嬛回過神,側仰過頭看了他眼,對他溫婉的笑了笑,「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