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渡河之戰

  袁曹聯軍來到白馬津時,呂曠,呂翔已經攻占渡口,奪得上百條大船,近千條漁船。只是沒有戰船,留守白馬的周泰把戰船都開走了。臨走時放了一把火,只是大火沒有燒起來就被呂曠,呂翔給撲滅了。大船可以裝百人,漁船大小不等,所有船隻一次可運送三萬人過河。

  白馬渡口,河面寬五里,對面有蔣欽的五千水軍,河沿岸有五千工程兵布置上百架投石車,隨時可以投入戰鬥,還有五千騎兵,五千弓箭手,守將是鞠義和高覽。

  袁紹,袁術,曹操商量決定,三家均分,一家出一萬,多置弓箭手,大船上再搬上一架投石車,組成臨時的水軍阻擋蔣欽,掩護成千上萬的木筏強渡黃河!

  蔣欽帶領五千水軍先行駛到上游五里處下錨,等待袁曹聯軍渡河。蔣欽帶領的水軍戰船主要是朦沖、冒突,以衝撞敵船為主要戰法,配合先登進行登船跳板作戰。僅有十多艘戈船可以用弓弩進行遠程打擊,樓船還在建造中。

  現在是夏季,東南風徐徐的吹著,袁曹聯軍順風而行,白馬津河水的流速相當比較平緩,畢竟沒有專職的水手,時不時就有個別木筏因為操作不當而傾覆。木筏上的幾個士兵掉進水裡,會水的掙扎幾下,還能堅持到周圍木筏的搭救,不會水的直接沉到了河底,丟掉了性命。相對來說,袁術的淮軍表現要好多了,畢竟淮南還是有很多大小河流的,士兵們多數都會游泳,而曹操的兗州軍最怕水了。

  蔣欽得到斥候的報告開始進攻了。他和周泰分成兩隊,蔣欽主攻袁曹的船隊,先沖開一個口子,周泰負責從缺口衝過去,攻擊下游的木筏。

  蔣欽率領一百去掉風帆的朦沖、冒突分成四個梯隊,散布在五里寬的河面上,順流頂風向袁曹聯軍的船隊衝去。經過加速。等衝到離袁曹聯軍的船隊還有五百步時,已經勢同奔馬,速如閃電。超快的速度加上戰船的重量,形成巨大的勢能,如魚雷一般,在舵手的操控下撞向前方的敵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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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曹聯軍的船隊也發現了敵軍的進攻,大船上的投石車,在兩百五十步的距離內拋出一塊塊的巨石,不過蔣欽水軍船小,速度快。沒有秩序,各自為戰的投石車鮮有命中。後方觀戰的曹操很快發現了問題。傳令所有大船分隊,集中打擊一條敵船。然後兩百五十步的距離只夠投石機扔兩次石頭的,船上的弓箭手射出如雨的羽箭,噗噗噗射在以牛皮覆蓋的朦沖、冒突上,絕大多數都被彈開,其餘的也只是插在船身上,傷不到裡面的士兵。

  「咚!咔嚓!」蔣欽親自掌舵的朦沖重重的撞在一艘大船的尾部,包鐵的撞頭貼著水面一下衝進大船的船體。大船尾部被撞的側向移動一米的距離,船上的人東倒西歪。整個船身一斜,「咔嚓,咔嚓」,在慣性作用下,蔣欽的朦沖向大船的船身一靠,撞頭跟撬棍似的向外一掰,河水立即從水桶大的窟窿灌進大船裡面。

  蔣欽立即下令,「向後劃!快!」二十名水手,動作整齊劃一的同時搖動船槳,朦沖的撞頭徐徐的從大船身上的窟窿里抽離出來,「向前!」朦沖繞過敵船的船尾繼續順著水流向前駛去。後面被撞的大船正在慢慢下沉,早有船隻靠過來接應沉船上的士兵。蔣欽需要再次把速度提起來。朦沖在袁曹聯軍的船隊之間穿梭,所有經過的敵船上的聯軍紛紛用石頭,或者投槍砸向朦沖。

  蔣欽掌舵左右躲閃,雖然避過了石頭,但是還是有大量的投槍刺穿了朦衝上的牛皮,有數名水手被刺中身亡。蔣欽成功穿透敵人的船隊,速度也再次提起來,撞向下游的木筏。「噼里啪啦」,木筏一碰即翻,蔣欽沿途撞翻十多個木筏,四五十個敵軍來不及求救就沉到了水底,蔣欽指揮艨沖向下游駛去。從下游發動攻擊是不可能的,朦沖完全藉助人力划槳逆流而上速度和走路差不多。所以這次水戰,對於蔣欽來說就是一波流。所以他要撞開袁曹聯軍護航的船隊,攻擊後面的木筏。

  緊隨其後的第一排朦沖冒突,在一片砰砰砰聲中,陸續撞上袁曹聯軍的渡船,有的小船被直接頂翻,有的大船被恰巧撞斷龍骨直接散架,有的大船雖然被撞,但幸運的被撞在正中間,朦沖直接卡在大船身上,正好堵住缺口。大船上的人扔下巨石直接將朦沖砸成兩截。蔣欽的一百條朦沖艦撞沉七十條大小船隻、一百個木筏,自身損失一半。不過蔣欽的水軍都水性良好,只要不是當場被砸死、射死的、斷手斷腳,其他人基本都能潛入水底,然後游回北岸。只是不能立即回歸,只能以後再慢慢歸隊了。

  而袁曹聯軍落水的士兵就等於宣判了死刑,不會游泳的直接淹死,會游泳的如果搭救不及時死的更慘。

  周泰帶領的十艘戈船,一百朦沖沿著蔣欽撞開的缺口殺了過來,直接從落水者的身上碾過,沒能潛入水底的都被削掉了腦袋。面對袁曹聯軍的木筏,戈船上的弓箭手自由射擊,朦沖隨意衝撞。成片成片的木筏被撞翻。大量的袁曹士兵掉進水裡。黃河都變成了紅河!

  蔣欽,周泰帶領著水軍向下游的基地駛去。此次黃河水戰,袁曹聯軍損失兩萬,蔣欽的水軍死亡五百,另有一千人未歸隊。

  袁曹聯軍雖然哀鴻遍野,但是也算擊退了劉麒的水軍,人多的優勢體現了出來。繼續前進,搶灘登陸!

  鞠義在黃河沿岸堆積了大量的柴火,全部淋上火油,撒上硫磺,再將投石車挨著柴火沿河岸一字排開,不用石頭,全部使用火油罐,罐口用沾油的棉布包裹木塞塞緊,點燃棉布以後,將火油罐放在投石機的投射勺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