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陳登算計關羽

  「好!全聽先生安排。」張合沖陳宮拱拱手說到。

  「好,今夜子時,留下臧霸,孫觀,魏續和我一同守城,其餘軍隊全部出動。」陳宮吩咐道。

  「喏!」

  臨淄城外。劉備大營,「軍師,劉麒的先鋒大將張合率領兩萬騎兵已經進來臨淄城。我們該怎麼辦?」劉備問到。

  「曹豹,吳敦並沒能阻止住劉麒的增援,此時我軍已無勝算。還是撤退為上。最好今夜就走。」陳登想了想說到。

  「大哥,三弟的仇還沒有報呢!」關羽瞪圓雙眼,殺氣騰騰的說到。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活著啊!主公皇室貴胄,豈可輕生!此時不走,悔之晚矣。張合的騎兵必定是倍道而來,長途奔襲,人馬皆已疲憊,倘若延緩時日,待其養足力氣,我軍步兵如何是其騎兵的對手。到那時,想走都走不了了!」陳登大聲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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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關羽指著陳登說不出話了,他也知道陳登說的是正確的。目前來說確實不是死磕的時候。只是這樣就走了對不起自己當初發過的誓言。

  「三弟的仇必須報,只是此時我軍並無勝算,我們必須留下有用之身才能在以後機會出現的時候殺掉呂布,陳宮,為三弟報仇啊!」劉備需要安撫住關羽才能順順噹噹的撤退,再則他也只有關羽可以依仗了。

  「唉!全聽大哥安排。」關羽右手重重的一拳捶在左手掌上,內心很是掙扎,總覺得對不起張飛。

  「軍師,曹豹,吳敦兩支隊伍怎麼辦?」劉備問道。

  「主公,陳宮是多智之人,他極有可能會猜到我軍連夜撤走,我們沒有時間等他們了,只能捨棄。而且咱們的大營最好留下一支部隊殿後。」

  「唉,那就給尹禮留下五千部隊守衛大營吧。」劉備知道殿後之人,毫無疑問就成了棄子。

  「主公,軍營里的一切全部拋棄,通知下去今夜子時,主公親自帶隊前去偷襲臨淄。半路上咱們再轉向南回徐州。不過主公的親衛需要每人攜帶二十斤的糧食夠全軍一天食用的,一天以後再沿途打糧吧。」陳登建議到。

  「唉,就這麼辦吧。」劉備嘆口氣說到,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只不過拋棄下屬有悖自己一直以來的仁愛之名,但若是提前說明,誰又願意替他人去死呢?

  子時一過,臨淄城,劉備大營同時行動起來,張合,楊奉,張濟,呂布,曹性,成廉帶領不到兩千步兵,兩萬騎兵悄悄的向劉備大營摸去,探馬,斥候先行一步偵查敵情。

  劉備,關羽,陳登帶領四萬人馬出大營北門,向臨淄城開去,走出一里多地以後,前隊轉向東,繼續行走二里,再轉向南,此時後隊還在軍營里沒有出來。

  張合的探馬很快就發現了情況,趕緊向張合報告,張合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們已經行進了五里,也就是說離劉備的部隊只有四里的距離。

  張合跟呂布商量,「呂將軍,看來劉備是要跑了。咱們率領騎兵先追擊劉備吧,讓後面的步兵隨後跟進控制戰場如何?」

  「好!就這麼辦!我跟隨你的騎兵行動。曹性,成廉!率領步兵隨後搜索殘敵!」呂布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張合的建議。

  「駕!」隨後呂布騎乘赤兔馬,一馬當先,放開四蹄向前衝去。張合,楊奉,張濟緊隨其後。兩萬騎兵呼嘯而過,如雷般的馬蹄聲引起大地的共鳴,轟隆轟隆,大地的振動聲遠遠擴散來了。嗚嗚的風聲從呂布耳畔吹過,馳騁的快感激盪著呂布血管中好戰的血液,即將到來的廝殺讓他的血液沸騰。前幾天被動的防守讓呂布憋屈,積攢起來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四里路的距離,對於馳騁的戰馬來說不過三五分鐘而已。此時走在前面的劉備已經轉向南了,徐州兵聽到馬蹄聲的時候,一臉懵懂,不知所措。毫無反應的時候被西涼騎兵轟隆一聲撞入了行軍隊列。呂布的方天畫戟舞動的如車輪一般,赤兔馬本來快,此時如一個鑽頭一般一瞬間就穿過來徐州軍十人排的行軍隊列,所過之處,兩丈之內沒有一個完整的人。呂布轉動馬頭,沿著徐州軍的行軍隊伍向前殺去。

  張合,楊奉,張濟帶領騎兵一個衝鋒就截斷了徐州軍的行軍隊列,左右分開殺向兩邊的徐州軍。

  沒有大將壓陣的徐州軍後隊一下潰散了,士兵們哭喊著四散逃竄。呂布如同一隻猛虎衝進了羊群里,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呂布衝到哪裡,哪裡的軍隊就立即潰散,豪無準備的徐州軍根本沒有人組織抵擋。

  騷亂很快就擴散到前隊。陳登一拉劉備的戰馬,「主公,快走!」

  「雲長,快走!」劉備還沒有忘記叫上關羽,帶領他的三千親衛騎兵,丟棄步兵向南跑去。

  徐州軍徹底潰散,向著道路兩旁的荒草樹林中鑽了進去,躲避騎兵的追殺踐踏。

  「快追劉備,別讓他跑了。」張合大吼一聲。帶領騎兵捨棄潰敗中的徐州兵向南追去。呂布依然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

  「主公,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的,必須有人斷後!」陳登焦急的喊到。那麼問題來了,誰適合斷後呢?

  「唉!」關羽暗嘆一聲,「大哥,你快走,我來斷後!」關羽首次對三人桃園結義時的誓言產生了懷疑

  「雲長,不行!劉安,你帶領一千親衛留下斷後!」劉安是劉備的侍衛隊長,是當初在涿郡就跟著他的鄉勇。

  聽了劉備的話,關羽不由得心裡一暖,兄弟畢竟是兄弟!為自己剛才的動搖而羞愧。

  「是,主公!」劉安調轉馬頭,帶領一千騎兵迎向呂布,張合。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天上只有微弱的月光。呂布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人影向自己撞來。方天畫戟舞動如風,左右橫掃,上下豎劈,馬不停蹄,只感覺到畫戟不斷的劈開一個個肉乎乎的阻擋物,具體殺的是什麼人根本不知道。毫無阻攔的就殺透了劉安的一千騎兵,繼續向前衝去。劉安更是一個照面就被呂布斬掉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