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了?你倒是說啊!你要急死我啊!」張羽翔焦急的問道。69🅂🄷🅄🅇.🄲🄾🄼
「天宇出事兒了!」葉光華絕望的說道。
「什麼!他怎麼了!」張羽翔臉色巨變,「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葉光華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將劉天宇遇害的過程跟張羽翔說了一遍。
聽了他的敘說後,張羽翔連續退了兩步,無力的做到了沙發上。片刻後,他將手機狠狠的摔倒了牆壁上,同時怒吼道:「潘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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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劉天宇很早,兩人互相敬佩,從對手到隊友,之間的感情早已經情同手足了,此時,聽到劉天宇的慘死,張羽翔豈能不心痛。
聽到手機與牆壁撞擊後發出的聲音,張羽翔的母親連忙走到張羽翔的房間,緊張的問道:「羽翔,你怎麼了,幹嘛把手機摔了?」
見到母親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張羽翔愣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片刻後,他總算恢復了冷靜,將心底的悲傷壓了下去:「媽,我沒事兒,剛才不小心將手機撞到牆上了!」
聽了他的解釋,母親雖然不太相信,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嘮叨了一句:「明天還要坐火車,早點休息!」
「知道了!」
……
母親走後,張羽翔走到座機面前,撥通了林嘉佑的電話。♨🐚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喂,你好!」電話那頭傳來林嘉佑疲憊的聲音。
「二叔,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後,傳來林嘉佑微笑的聲音:「哦,羽翔啊!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事兒嗎?」
「二叔,我們文興會葫蘆島那邊的負責人是誰?」張羽翔直截了當的問道。
想了片刻後,林嘉佑笑道:「好像是楚木兄弟吧!」
「楚木!」張羽翔仔細在腦袋裡想了想。「是他?」
「怎麼?你認識?」林嘉佑不解的問道。
「恩,有過一面之緣,當初參加乾爹的葬禮許多堂主,事後都一起來探望過我,其中就包括他!」
「咦?這個你都能記住,記性不錯啊!」林嘉佑誇耀道。
對於林嘉佑的誇獎,張羽翔沒有在意,而是出聲問道:「二叔,我想要他的聯繫方式!」
「恩?怎麼了?」
「我要殺一個人!」
聽了張羽翔的話,林嘉佑沒有猶豫,點頭道:「好,一會兒我把他的聯繫方式發給你!」
林嘉佑了解張羽翔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既然他想殺一個人了,那麼這個人一定有該殺的理由。
他的辦事效率很高,片刻後,就把楚木的電話給了張羽翔。
掛斷電話後,張羽翔立即按照林嘉佑給的電話號碼給楚木打了過去。
「喂,你好!」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略微思考一番,張羽翔判斷出來應該是楚木。
「是楚木大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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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是楚木!你是?」
「我是張羽翔!」
「張羽翔?」楚木疑惑的說了一句。心中暗道: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片刻後,楚木激動的說道:「啊,是你啊!」
激動過後,他尊敬的說道:「老大,你找我有事兒嗎?」
他直接稱呼張羽翔老大,這是這幾年林嘉佑給文興會上下灌輸的思想。這幾年他一直以代理老大的身份管理文興會,而真正的老大,他已經傳給了張羽翔,所以,下邊的堂主都知道,他們的真正老大已經變成了張羽翔。
稱呼上的變化,張羽翔沒有太在意。「楚哥,我找你確實有事情。」
「老大,有什麼吩咐你儘管說吧!」楚木曾經跟隨過周文杰,他也知道張羽翔的身份,所以對張羽翔很尊敬。
「明天,我將坐火車前往葫蘆島,在火車站可能有人要伏擊我!我希望,你能帶手下全殲這夥人!」
聽了他的話,楚木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暗道: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在北方伏擊文興會的老大。「沒問題,他們會帶多少人?還有,你將什麼時候到火車站?」
「他們可能大概有五十多人,身手都不錯,我們一行四人可能在晚上七點到八點趕到火車站!」張羽翔解釋道。
「恩,知道了,我馬上準備一下!」
「有勞楚大哥了!」
「老大客氣了!」
……
掛斷電話後,張羽翔長舒一口氣,然後憂傷的看著外邊陰沉的天空。「天宇,沒想到昨天的一別,竟然是你我之間的永別!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死的,我會親手給你報仇的!」
越想張羽翔越覺得難受,他不斷的回憶著自己與劉天宇的過往,心中的疼痛更甚。
一夜無語,第二天一大早張羽翔就離開了家,將雲追憶、楊名和薛安旭三人叫到了一處,然後,將劉天宇的死訊告訴了眾人。
「什麼!潘義夫的狗雜碎竟然勾結黑幫把天宇害死了!」聽了他的話,薛安旭大怒道。楊名和雲追憶臉色也極為難看,三人都是重感情的人,一名活生生的隊友被人害死,豈能不憤怒。
「哎,天宇是替我們死的,若是昨天我們和他一起走,死的可能就是我們了!」張羽翔自責的說道,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他終於想通了劉天宇的真正死因。昨天在電話里,葉光華為了不讓他心存愧疚而沒有跟他說出劉天宇的死因。
「MD,這個雜碎真該死!」薛安旭憤怒的說道。
「先不討論他是否該死的事情,今天晚上,我們將有一場惡戰!潘義夫一定會帶著手下兄弟繼續伏擊我們,若是處理不當,我們四個可能還是難逃一死,更別談給天宇報仇了!」張羽翔提醒道。
「若是今天還敢來伏擊我們,定讓他有來無回!」雲追憶冷酷的說道。
「沒錯!」薛安旭連忙應道。
當下四人,研究了一下晚上的一些事宜,然後,就集體打車來到了DL市火車站,等待著火車的始發。
由於心情糟糕,在火車站裡,四人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的等待。張羽翔第一次感覺到,時間如此的漫長,他真希望時間能夠一下子跳到晚上,他很期待手刃潘義夫給劉天宇報仇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