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前往西岐

  「父親,你還願意聽下去嗎?」石磊緩緩出聲道。

  西伯侯姬昌瘋狂的嘔吐了起來,面目漲得通紅,雙目流下兩行血淚,痛聲道:「這才是真正要發生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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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拍了拍西伯侯消瘦的後背,緩緩點頭,說道:「沒錯,這才是真正要發生的故事,父親吃下我的肉之後被紂王放回了西岐,然後禮賢下士,請姜子牙出山,聯合各路能人異士,仙家散修,伐紂,沒過幾年,您就會死去,最後是二弟姬發推翻了紂王。」

  「為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奪得這個天下,我只希望百姓可以安居樂業,你們兄弟可以平平安安就夠了。」西伯侯老淚縱橫道。

  石磊緊緊抓著西伯侯的手,說道:「孩兒知道,孩兒明白。」若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西伯侯怎麼可能會反?

  「父親,你可知道封神大劫的始末?」石磊出聲問道。

  「只知曉一些。」西伯侯平息了一些情緒出聲道。

  「所謂封神大劫,為的其實是給天庭封神,所有在此次大劫之下死去的人都有機會上封神榜。」石磊語出驚人道。

  「死後上封神榜?」西伯侯沉聲道。

  「沒錯,封神榜上只設立了職位,等各路能人異士死後,等大劫結束,聚齊魂魄封神。」石磊點頭。

  「封神大劫是天道和聖人下的局,聖人之下皆為螻蟻,眾生都是棋子,就算是金仙也難逃此劫,但是這些金仙一個個鬼的很,全都收了徒弟,讓徒弟入局,自己站在背後推動。」

  「原本截教的通天教主曾經告誡過門人,封神大劫期間,所有弟子不可出山門,可是截教弟子一個個都是重情重義之輩,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最後淪為封神大劫的犧牲品。」石磊苦笑道。

  西伯侯想到了什麼,出聲道:「他們死後不是可以被封為神仙嗎?」

  石磊搖頭冷笑道:「這才是最狠的陽謀。」

  「父親,你可知何為修仙?」石磊出聲問道。

  「修仙修的不就是長生嗎?」西伯侯出聲回答。

  「父親所言不假,但是修仙不止修的是長生,更是修身,修心意。」石磊出聲道。

  「封神大劫殺死的是這些人的肉身,讓他們只留下魂魄,若是最後不聽勸封神,那麼只有神形俱滅這一種選擇。」

  「失去肉身的仙家修為難以在上一層,入了天庭,雖然長生不老,但是只有魂體的他們,只能成為天庭的走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石磊沉聲道,現在他終於明白了西遊夢境的時候那些仙家為何無法反抗天庭玉帝的命令,原來靈魂被封在了天庭了。

  西伯侯臉色大變,他聽懂了。

  「父親,您認為闡教如何?」石磊又問道。

  「闡教不是原始天尊的道統嗎?」西伯侯姬昌沉聲道。

  「這點是沒錯,孩兒問的是您對闡教的看法。」石磊問道。

  西伯侯搖了搖頭,出聲道:「為父對闡教並不太了解,只聽聞是仙家正統,闡教之人仙風道骨。」

  石磊冷笑,道:「闡教上自教主元始天尊,講究的是順應天命,這點並沒有錯,但是......」石磊頓了頓,出聲道:「闡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殘害無辜老人和少女,強暴良家女子。闡教內部對待弟子的標準不一,有的弟子犯了錯可以既往不咎,有的卻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這種雙重標準讓人質疑其所謂的「正道」。闡教眾人喜歡玩「車輪戰」,以多欺少。」

  「在闡教眼裡,凡人的命比狗還賤。」石磊冷哼道,石磊知道,在封神之戰中,闡教弟子如姜子牙等參與了圍攻和偷襲敵人,甚至殘殺老人,闡教的弟子如廣成子等人在戰鬥中表現出了極大的殘忍性,如打殺火靈聖母等。

  西伯侯握緊雙拳,怒聲道:「此話當真?」

  石磊出聲道:「孩兒在夢裡看見的。」

  「夢裡?」西伯侯為之一頓。

  「沒錯,現在的種種和夢裡一模一樣,無論是龍族水淹陳塘關還是姜皇后身死,所以我選擇了改變。」石磊出聲道,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解釋為做夢。

  西伯侯點了點頭,選擇相信了石磊的解釋,隨後怒道:「這天道與聖人怎如此狠毒?視眾生如草芥。」

  石磊嘆了口氣,「父親,這便是世間真相,聖人之下,皆為螻蟻,聖人怎麼可能會管凡人的死活。不過,並非毫無轉機。」

  西伯侯眼睛一亮,「轉機?吾兒快快說來。」

  石磊目光堅定,「我們雖為棋子,但只要足夠強大,亦能掙脫棋局。如今孩兒已得一夢,夢中知曉諸多後世之事,若能提前布局,或許可保眾人周全。」

  西伯侯沉思片刻後道:「吾兒既有此想法,為父定當全力支持。只是這具體該如何做?」

  石磊出聲道:「首先就是我們先回到西岐,一定要趕在姜子牙到西岐之前。」

  「父親離開西岐太久了,二弟還年幼,若是回去晚了,二弟或許會被姜子牙收為弟子,到時候姜子牙就會扶持二弟伐紂,我們想要阻止都難了。」石磊出聲道。

  西伯侯點了點頭,起身就要準備回西岐。

  「父親,不急於這一日,如今姜子牙還未下山。」石磊拉著西伯侯姬昌的手臂說道。

  「我們回去之後做些準備,會一會這個姜子牙。」石磊笑道。

  「嗯。」姬昌點頭。

  「那父親就好好休息吧,我去做些準備。」石磊躬身行禮離開。

  三日後,一輛華貴的馬車行駛出了朝歌,往西岐趕去。

  馬車上只有三個人,一個西伯侯,一個石磊,還有一個蒙面的女子。

  「你跟過來作甚?」石磊在車外趕著馬車,看著身旁這位妖嬈的蒙面女子無語道。

  蘇妲己故作傷心道:「我現在無家可歸了,我已經死了。」這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讓人保護欲大增。

  「假死脫身還不好?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自己離去,回到自己族人那邊去,然後不要出山。」石磊看著遠處,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