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的時候石磊出了趟門,去找了胡英雄。
胡英雄早就醒了,不過很是茫然的看著四周,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直到看到石磊。
「我們是怎麼逃出來的?」胡英雄不解的問道。
石磊呵呵一笑,道:「沒有逃出來啊,正大光明出來的。」
胡英雄滿臉不可置信,隨後石磊再次出口道:「好了,別糾結這事了,你身上的傷本就沒好,又被折磨了一頓,還好我用寶藥吊著命,接下去一段時間你可要萬分小心了。」
「這個地方挺隱蔽的,你且住下,我過段時間再來。」石磊說完就離開了。
石磊又去了一趟城西雜貨鋪,掌管的看見石磊立馬請上了二樓,昨晚的事情現在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他自然是清楚是石磊乾的,早上的時候他也已經和他的上級匯報了整個事情,把上級都弄懵了。
「我給你一個地址,是胡英雄現在所在的地方,你安排人去保護或者帶走撤離吧。」石磊寫了個地址說道。
掌管的點了點頭,苦笑道:「你昨晚鬧出來的動靜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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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把總巡和督察長給殺了。」掌管的問道。
石磊摸了摸鼻子,出聲道:「找胡英雄的時候聽到總巡在和人打電話,聽到了那些鴉片是他搞的鬼後想要進去審問一下他背後的人,誰知他突然拉響了警報,然後我就直接下了殺手,至於那個督察長,是敵對陣營的,基因戰士,實力挺強的,不殺了他救不出人來,就解決了。」
「對了,昨夜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革命者,是他幫我找到胡英雄所在的地方,只不過他犧牲了。」石磊臉色沉了幾分。 掌管的嘆聲道:「我們這樣的人早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他的屍體已經被我們認領出來了,我們會料理好後事。」
石磊點了點頭,道:「接下來還需要我做什麼?」
掌管的搖頭道:「暫時先不用了,如今死了一個總巡和督察長,洋人那邊這段時間怕是要翻天了,正好這段時間我們暗中的人可以調查一下哪些武館與這些人有所聯繫,到時候依舊以門口辣椒為信號。」
「成,那我到時候再來吧。」石磊點了點頭,隨後下樓挑了些東西就離開了。
一處視線昏暗的房間,窗戶都拉上了窗簾,中間是一張大圓桌,好幾道身影圍坐在一起。
「查爾斯和托思禮死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用的是西洋話。
「兇手抓到了沒有?」另一道聲音響起,滿是憤怒之色。
「被跑了,據說是飛走的。」一個倭國人出聲道。
「哼,飛走的?這種話你也信?」一個黑人冷哼道。
「奧力,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巡捕房的上百號人都看見了,那個東方小子能飛,子彈都打不穿。」那倭國人怒道。
「晚上天色昏暗,不過是一些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至於那些普通的熱武器,對我也是無用的。」黑人奧力冷聲道。
「托思禮也死了,他可是基因戰士,就算是華國宗師都不見得能殺得了他。」另一位白人皺眉道。 「拖思禮真是個廢物,連個華國人都搞不定。」奧力譏諷道。
「奧力,你放肆~」
「好了,別吵了。」一個金髮西方人手指敲擊桌面大喝一聲,隨後問道:「那人是什麼人?」
「只知道是個華國人。」倭國人出聲道:「不過,他救走了那個之前通緝的革命者。」
眾人沉默了一會,奧力冷哼道:「這群老鼠還真是不消停。」
「看樣子上海灘來了條過江龍。」一道女聲響起,說著有些蹩腳的華國話。
「呵。」奧力冷笑一聲,道:「只是只稍微大些的老鼠罷了,只敢躲躲藏藏的,翻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別廢話了,查爾斯死了,那巡捕房的總巡位置就空出來了,安排人手過去,也是該抓抓這些隱藏的老鼠了。」金髮白人沉聲道。
「我去吧。」奧力呵呵笑道。
「行,那就你去。」眾人點了點頭,對奧力的實力還是比較放心的。
「對了,那位總督有消息了嗎?」金髮白人皺眉問道。
倭國人搖了搖頭,出聲道:「依舊沒有消息,自從上次他被我們伏擊重傷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繼續調派人手去查,殺死他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華國的天人境武者還真是難纏,我們這麼多位聯手都殺不死他。」金髮白人嘆氣道。
「他受了那般傷勢,活不了多久的。」奧力出聲道。
「儘快搜尋總督的下落吧,屆時從他口中問出地下龍脈的事情,摧毀華國國運。」金髮白人沉聲道。
「知道了。」眾人點頭。
石磊買完了東西坐在拉車上往回走,途中經過了一處小破廟,石磊原本毫不在意,突然,耳畔響起了夢境提示聲。
「隱藏劇情人物開啟。」
「隱藏劇情人物關閉。」
「嗯?」石磊一愣,隨後立馬朝著車夫出聲喊道:「停下。」
「怎麼了,老闆。」年輕力壯的車夫立馬站住了身子,放下拉車轉頭看向石磊。
石磊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塊大洋就拋了過去,說道:「就在這停下吧,我有點事要在這裡走走,多的賞給你了。」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車夫激動的接過大洋隨後立馬就離開了。
石磊往回慢慢走去,直到來到小破廟附近,石磊的耳畔再次響起了那道夢境提示聲。 「隱藏劇情人物開啟。」
小破廟裡面立馬竄出來了好幾位穿著破破爛爛渾身散發臭味的乞丐,朝著石磊磕頭請求石磊賞點吃食錢財。
石磊把手中的兩盒點心盒遞了過去,在一聲聲的感謝之中,那些乞丐開始爭搶。
石磊懶得去管,就在破廟裡面逛了起來。
最終,石磊看到了一道被茅草掩蓋的身子,只露了一條腿在外面。
石磊上前,就聞到了有血液的味道,隨後伸手抓住了這人的手臂,手指放在脈搏上按了按,眉頭緊皺:「經脈盡斷,氣血虧空如此嚴重,竟然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