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現身了

    閣老與雲裳,依舊一左一右的跟在他們身後。

    幾乎所有內力高深之人,都在幫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另一面,君玄澈已經將他們這次,南疆之行遇到的事,告訴了百里初陽。

    「你們見到了那兩個東海的人?」

    百里初陽有些訝異。

    「親眼所見。」

    在南疆之前,那人一直都是存在於孟青瑤與君玄澈的猜測中,如今確認無疑。 ✺

    孟青瑤還苦笑道「也不知是怎麼得罪了人家,一來便對我們下手,招招都是要命的。」

    這是實話,至於他們有何冤讎,孟青瑤想來想去,似乎唯有君玄澈母親的關係。

    但孟青瑤又常常覺的,那東海的女人沖的並不是君玄澈,而是她自己。

    或許與她身上的秘密還有一些關係吧,只能這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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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初陽聽到這,臉色也變的不好了,因為原本這片大陸上的人,對那傳說中的東海仙山,是比較尊崇的。

    「既然如今他們要殺上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明搶也好暗箭也罷,我們接著便是,狐狸終歸還是要露出尾巴的。」

    「沒錯,狐狸總是要露出尾巴的,我覺的時間不會太久。」

    言辭間,眾人已經走到喜堂內,周圍一片歡聲笑語。

    這時有一個慕家的小廝,找了過來,在君玄澈的耳側說了一句什麼話,就匆匆的走了。

    此人應該是慕寒江和慕流雲的人,相互通氣用的。

    「怎麼了?」

    孟青瑤問。

    君玄澈道「有人在酒水中下了毒,一時無解。」

    這是慕家的求助,若是婚禮前貿然更換酒水,或告訴所有人裡面有毒,便會打草驚蛇。

    他們今日要的是瓮中捉鱉,這婚禮便是那個巨大的瓮。

    傳話之人應該是慕流雲,他想知道,孟青瑤或者閣老有沒有能力,無聲無息將酒中的毒化去。

    但是下毒之人不知道,一會兒待賓客喝下酒,想必那下毒之人也就出來了。

    他們的鱉也就捉住了。

    孟青瑤到是有法子百毒不侵,可在座人數太多,總不能每人給他們分一顆解毒丹吧,那數量未免太大了,累死她也做不出來。

    若是將解藥撒到酒里,被稀釋掉多少,還有多少藥效,就又說不清了。

    想了想。

    到是閣老道「能被下在酒水裡的毒,想來不是什麼烈性的毒藥,多半是一些軟經散一類的,我們將解毒的藥,暗中過給各個家族核心的高手,若打起來,還有個幫手就行,其他人,軟幾個時辰就恢復了。」

    閣老這麼一說,也有道理。

    若是烈性致命的藥物,放在酒里多半功效會減半很多。

    為了以防萬一,閣老還特意去後廚取了酒來看,確認,果然是軟堅散一類的藥物。

    「看來禹戰果然受傷不輕,他那麼剛的性格,都開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閣老嗤笑。

    眾人點頭,還真是。

    禹戰沒之前那麼厲害,可算是個好消息了。

    「不過他應該有同夥,」百里初陽猜測,禹家雖散了,卻難免還有一些暗中窺視的。

    

    解毒丹很快被秘密分發下去,因為只發幾個人,所以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而眾人說話間,堂內的大禮已經開始了,隨著無數祝賀的聲音。

    藍景悅被送入了後堂洞房。

    慕家的宴席也就開始了,由慕寒江與慕流雲叔侄,還有幾個慕家長輩,慕玉澤,全權負責招待。

    自然是熱鬧非凡。

    只是酒過三巡之後,難免有人出現了不適的反應。

    慕玉澤身為慕家的二把交椅,自然是心裡都明白,嘆了口氣,與慕流雲對望了一眼。

    該來的總會來,但是既然是串通好了的,他們裝裝樣子還是要的。

    忽聽有人低喝了一聲。

    「不好,這酒中有東西……」

    「怎麼回事?」

    第一個人說話,便有第二個感到不適,如此傳開,原本熱鬧的場面,一下就微微混亂了起來。

    直到有人軟倒在地,將整張桌子的菜餚都掀翻以後,不少人才有了察覺。

    「你們慕家要幹什麼?」

    有人以為是慕家的人做鬼,卻見慕玉澤與慕流雲也一副中毒的樣子,已經快速坐在地上,運功調息了。

    堂內的眾家高手竟是一個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青瑤他們這一桌,自然也是『中了毒,』紛紛面色不好的呆在原地。

    閣老有氣無力的猜測道「大家,大家不要慌……看著不像毒藥,應該是軟經散……究竟是何方歹人……跟我們來這種玩笑,出來吧……」

    「軟經散,怪不得無色無味……」

    「禹家以前就有一種,全完無色無味,卻藥勁十足的軟經散,我記得……」有人慌亂的道。

    在一聯合之前他們圍剿禹家的事情,所以這件事很容易就聯想到,是禹家餘孽的報復。

    「想不到他們竟這麼大膽子,不怕……」

    禹家剩下的餘孽肯定是沒這麼大的膽子,可如果這個餘孽是禹戰的話,膽子那肯定是大大的有。

    「哈哈哈,原以為白石山的人,都是一群蠢貨,今日才知道,也有那麼幾個長腦子的,還能猜出是我禹家動的手,哈哈哈哈……」

    隨著一聲洪亮,卻還帶著幾分神經質的聲音傳來,孟青瑤與君玄澈,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聲音的主人。

    禹戰。

    就見禹戰從高高的屋檐上飛了出來,這架勢,這氣勢,在映著遍地的紅綢,仿若又回到了孟青瑤與君玄澈大婚那日,他功成而來的威風凌凌,不可一世。

    只是今日雖依舊是大喜的日子。

    可禹戰卻沒了當日的雄風,儘管他自以為自己還有,但他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著,臉上瞎掉的一隻眼睛,成了一顆黑洞洞,灰白的長髮,右腿竟還是斷了,住著一根拐棍。

    落地的時候,拐棍還在地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導致在場的所有人,哪怕半數都中了軟經散,可一時半會也沒反應過來了,這,就這……居然是昔日的禹戰。

    不要太狼狽好不好。

    他瞎掉的那隻眼睛,和壞死的那條腿,明顯是有毒的瘴氣所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