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差點跪下叫粑粑

    「咳咳,我還是那句話,你家庶女,倒貼我都不要,如果沒事的話就散了吧,影響老夫人靜養。」

    七松壓著嗓子道,已經儘量表現平靜了,要是按照他過去的做法,這事非不分的死老頭,早就把劍給他戳幾個透明窟窿,然後讓他跪下叫粑粑了。

    而德王與側妃三口,本就是欺軟怕硬的,天天也只會逼迫雲樂與老夫人,一看到七松,猶如對方隱含銳利的眼眸,登時軟下三分。

    「忠王世子,在你眼裡,我家嫣雪就如此不堪嗎?」

    「是的沒錯,很是不堪。」

    七松如實道,正所謂只要我沒有道德,那你們就綁架不了我。

    於是三臉懵逼。

    「好幾個忠王世子,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德王府,」德王見此,覺的也不能一味妥協軟弱了,否則以後自己有的被欺負呢。

    老丈人被女婿欺負,這話說出去誰信?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於是德王打算威風一把,怒道「就是你爹在世也不敢如此說我德王府,你這黃口小兒未免猖狂,若是我一個不答應,當心兩府聯姻到此為止。」

    這就是屁話,兩府聯姻,壓根就不是他做主的。

    不過聞言,德老夫人與田氏與雲樂,還是面色微微一變,倒不是覺的德王厲害,而是覺的他太無恥了。

    雲樂正要說話,卻被七松按住。

    就見七松望向德王的目光,已經霎時間凶光畢露,不要忘了,除了忠王府的身份,他還是神秘莫測的青衣樓主。

    青衣樓是做什麼的,那是專門干殺人買賣的地方,若是惹惱了這江湖頭子……

    「你要幹什麼……」

    德王還硬著脖子還想繼續強硬下去。

    就見七松已經刷的一下,拔出了腰間的匕首,這匕首鋒利異常,寒光爍爍,伴隨著七松骨子裡透出的殺氣,讓人聞之膽寒。

    雲樂徹底面色一變,她不想七鬆動手,到不是怕傷了誰,若七松真的對德王動手了,以後的名聲該怎麼好聽。

    不值得。

    她想要阻止,可身體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就是動不了,肯定是七松搞得鬼,他難道真的……

    德老夫人也靜靜的看著,手中的佛珠連續滾動。

    田氏手裡的帕子都快撕碎了。

    德王一張臉,由紅轉白,轉青……望著七松步步逼近的腳步,他慫了,他徹底慫了……

    「別,別殺……來人……」

    話到嘴邊,就見七松已經越過他,快步走到了德老夫人的面前,拿起桌上的梨子,快速削了起來。

    笑道「最近春日,天氣乾燥,聽聞老夫人最近嗓子不舒服,多吃些梨子潤喉。」

    眨眼的功夫,一顆雪白剔透的梨子,就削好了。

    只是屋內的氣氛真是……

    雲樂暗鬆了口氣。

    德王則差點真的跪下叫粑粑呀。

    沈側妃與楚嫣雪則已然嚇的面無人色,口中喃喃,殺人,殺人,又趕忙飛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唯有德老夫人,望著那梨子,終於笑了,「好,好,難得你這孩子孝心了……以後,楚嫣雪的婚事不要在提了,你們愛嫁給誰就嫁給誰去吧,我這老人家操心不起,散了吧,散了吧。」

    德王三口在沒說別的話,灰溜溜的就走了,直到走出去,德王還有些雙手發顫,雖說他也不相信,七松會對他怎麼樣。

    

    可那氣勢……

    「王爺,我們可怎麼辦啊?」

    沈側妃知道,他們是鬥不過這雲樂姑爺了,只盼著以後別害他們就行了,今日真的是嚇死了。

    「他不敢對我們怎麼樣,怕什麼,還有,以後別讓嫣雪去忠王府了,丟人現眼。」

    德王故作強硬的怒聲道。

    楚嫣雪扁著嘴,委屈的點了點。

    「那嫣雪嫁給誰啊,她都及笄了,王爺不急啊?」沈側妃追問。

    「嫁給那鰥夫得了,」德王隨口怒道。

    「我不嫁。」

    楚嫣雪抵死不從,這事才不了了之。

    此刻老夫人的安堂內。

    雲樂與七松,與老夫人說完話以後,才走了出來,二人站在屋檐下,嗅著院子裡新開的桃花。

    望著德王三口遠去的背影。

    七松認真問雲樂,「你可想好了嗎?」

    雲樂苦笑,「你認識我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我們的事,你也是清楚的,明明早就貌合神離了,不如早些分明了也好,不然他難受,我們也難受。」

    七松點了點頭,到是挺欣賞雲樂這決斷的性子,越發像她祖母了。

    「走吧。」

    二人並肩步入了院子。

    ……

    轉眼又是兩日的時間。

    這兩日之間,全京城的人似乎都知道,皇爺府在籌辦婚禮,竟是這般急不可耐的迎娶嬌妻。

    不過說起孟青瑤,見過的無不誇讚驚為天人。

    一時京內,二人的畫像大肆流通,一畫千金,眾多畫師,無不以畫出這二人的神韻,而自傲。

    仿佛一場空前的盛事正在醞釀。

    而等著這場盛事的,何止是南楚京城,還有白石山的禹戰,之前君玄澈猜的一點沒錯。

    他出關後,並沒有急著逞凶,而是也打探著對方的動向,既然是要一雪前恥,那一定要在最熱鬧的日子才行。

    否則悄無聲息的把人殺了,那多沒意思。

    果然變態的想法,尋常人是不能苟同的。

    但是就在整個南楚都在等待這場盛事的時候,南楚卻發生了另外一件大事。

    南楚京城附近有一座同樣規模不小的城池,早年是護京的軍事小城,可後來南楚國力壯大。

    百多年,北國的鐵蹄都不可能踏足到京城。

    由此那座城便失去了原有的作用,於是便利用自己的地理優勢,逐漸變的繁華起來。

    裡面先是起的酒肉生意,後來各色鼓樂,甚為流行,久而久之,那裡成了一處繁華的消金窟。

    常常有人喚那城,做小京城,時間久了,竟是沒人記得原來叫什麼了。

    可隨著文德帝推行的政策,並不提倡奢靡與縱情聲色個,於是這小京城裡的產業也逐漸開始勢微。

    可說是勢微,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裡面暗戳戳的東西反而越發的多哦。

    早有傳聞,那城中有拐賣人口的人販子,常常劫掠貌美的民間女子售賣。

    作者話親愛的們,我有罪,雲樂的母家不是楚王,是德王,因為姓楚,我給記錯了,現在改正,前面錯誤的,我會聯繫編輯重新替換改正,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