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真假夫人

    回答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這幾日,且有好戲看了呢,我們回去吧。」

    任憑山海樓的輿論開始逐漸發酵,最後連飛花宮的人都呆不住了。

    「夫人,我們怎麼辦?」

    「回去。」

    飛花夫人陰沉一語,今日對方有備而來,她也算陰溝裡翻船了,只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

    當年的飛花左使居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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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的飛花左右使者,都是前飛花夫人的身邊親信,原以為她們早就隨著前飛花夫人,都死了。

    如今居然還在世,這麼說,飛花令極有可能就在剛才那人的身上。

    她找了多年的飛花令啊。

    想到這點,飛花夫人便是一陣眼熱,但這件事,應該也很快會傳回到飛花宮內部,到時候會是怎樣,又不得而知了。

    她只恨那飛花左使為什麼針對她,她怎麼說,也是飛花宮選出來的夫人。

    待飛花夫人走後,心情最複雜的三個人,當屬三公主,孟玉珠與徐芊芊了。

    她們視為天女般的師父,被人這麼狼狽的打敗了?

    三公主到還好,反正早就看明白了飛花夫人的真面目。

    徐芊芊半晌才不服氣的道「定是剛才那個賤人,誣陷暗算師父……師父待我們這麼好,我們不能讓師父受這個委屈,她們要替師父出這口惡氣。」

    「是啊,師父待我們這麼好,」三公主不疼不癢的道。

    孟玉珠沒說話,卻是紅了眼眶。

    鬧劇終究結束,但是京中的輿論卻註定要爆炸了,不僅在南楚的京城爆炸,之後還傳遍整個江湖。

    但是有一個問題,也一直在腦海中流轉,如今的飛花夫人,真的是假的?

    那就太搞笑了。

    另一面,雲裳離開山海樓之後,就隱秘行蹤,迅速回到了皇爺府,此刻她已經恢復之前的裝束。

    前來稟報。

    今日君玄澈沒去湊熱鬧,不過湊不湊,在他看來,結局都是一樣,此刻就聽雲裳道。

    「皇爺,一切順利,經此一遭,飛花宮內部的人很快就會趕來,屆時,便是清理門戶的最佳時機。」

    也是推孟小姐上位的最佳時機。

    飛花夫人鳩占鵲巢多年,是時候還了。

    「很好,飛花宮是母親送給小丫頭的禮物,如今總算能給她了……她與那假飛花夫人似乎有些仇怨,正好替她出出氣。」

    君玄澈幽幽一語。

    雖總是一副泰山崩於而面不改色的表情,但皇爺府上下,誰不知道,孟小姐是皇爺放在心尖上寵的人。

    而文德帝費盡心機,想要拉攏的飛花宮,不過僅僅只是皇爺送到孟小姐手中的禮物罷了。

    沒一會兒,孟青瑤就滿面春風的來了皇爺府,先是感謝了雲裳,後又給君玄澈,繪聲繪色的將今日的事都說了一遍。

    明明已經知道了,君玄澈聽著還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不過彼時的皇宮,可不如他們輕鬆了。

    飛花夫人被公然打臉,而且還被質疑其身份,第一個面上無光的,不是抬舉飛花夫人的文德帝,還有誰。

    

    施恩殿內。

    文德帝眸光有些陰鬱的望著,數步外的太子君逸塵,道。

    「太子有何話說?」

    君逸塵也沒想到,京城會突然鬧出這麼一出,不過,「父皇,兒臣覺的,不過是有奸人擾亂視聽罷了,若是假的,飛花夫人有豈是隨意能假冒的,在說,當日,程玉與兒臣一同前去的,若有紕漏,程玉是老江湖,定然提前就看出了。」

    甩鍋程玉。

    當初文德帝對太子的不信任,如今反倒成了最好的防禦盾。

    「你的意思是,朕也有錯了?」

    「兒臣不敢。」

    太子立刻跪在了地上,其實此事無解,哪怕飛花夫人當真是假的,他們父子也要硬裝著是真的,不然才丟人。

    「夫人留步……」

    好是殿外傳來淡淡的呵斥聲,竟是飛花夫人來了。

    她離開了山海樓,便直接入了宮,甚至不待通傳,已經闖了進來,似乎還有生氣的問。

    「外面不過一些風吹草動,陛下便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嗎?若陛下也決意認為,本夫人的身份是假的,那本夫人悉聽尊便就是了。」

    文德帝皺眉「夫人說的哪裡話,太子你先退下。」

    光飛花夫人之前給的暗衛精銳,便知對方的合盟誠意了,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他只是生氣,飛花夫人竟這麼輕易被人打臉。

    今日打的,又何止她一個人。

    太子離開後,文德帝才直截了當的道「朕從未懷疑你夫人的身份,自始至終也都是禮遇,但今日夫人的表現,只是讓朕有些意外罷了。」

    飛花夫人面上恨色一閃,道「說來也是我飛花宮的內務之事,今日挑戰我的人,的確也是飛花宮的人,不過卻是二十年前就已經叛逃的叛徒,當年她偷走了飛花宮的重要寶物,就銷聲匿跡了,這麼多年,原以為她早就死了,不想如今公然出現,陛下不覺的奇怪嗎?」

    「怎麼說?」

    「過去不出現,如今卻偏偏出現,只怕這些年她早已改投別處,如今出來,針對的未必就是我飛花宮了,而是陛下你。」

    飛花夫人故意攪亂渾水,讓文德帝懷疑,是君玄澈在暗中搗鬼。

    自從他與飛花夫人結盟,皇爺府,似乎出奇的安靜,的確安靜的有些詭異。

    「陛下可記得當日答應我的事?」飛花夫人再接再厲的又道。

    自然記得,幫她尋找飛花令。

    抬舉孟玉珠。

    「那寶物便是飛花令?」

    「沒錯。」

    飛花夫人又露出了凝重之色,「雖然想從那人手中得到東西,有些麻煩,但哪怕火中取栗,我也願試試,陛下可願協助?」

    那人,指的便是七皇爺君玄澈,此言,仿佛將她與文德帝的利益,徹底捆在了一處一般,他們的敵人是共同的。

    「如何協助?」文德帝的眼底,依舊沒有波瀾。

    「待我想好了在告訴陛下,此事在我飛花宮內部,想來也必然會惹起波瀾,彼時不光我,飛花宮內部核心的掌事也必然會前來京城,到時候,我究竟是真飛花夫人,還是假的,陛下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