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飛花有名

    「紫青師姐。」

    圍欄上的徐芊芊還記得大喊,「肯定是青衣樓的人作弊,偷襲……」

    「喂,你沒瞎吧,明明是飛花宮的人先出手的,怎麼就成了青衣樓的偷襲?」

    立刻有人無情的反駁,而這是常識。

    徐芊芊根本就不明白,只一臉憤怒。

    「你們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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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的腦子有病吧……」

    「有病就去看病,在這瞎湊什麼熱鬧。」

    山海樓上下一片嘲諷,徐芊芊這下面子終於掛不住了,紅著臉灰溜溜的就跑了。

    「飛花宮的弟子如此不堪一擊,是不是那飛花夫人該出來了,不知那飛花夫人能擋住幾個回合?」

    「飛花夫人自然是功力深厚的,方才說不定只是弟子的胡鬧罷了。」

    「是嗎?」

    雲裳一個人站在擂台上,仿佛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含著內力揚聲道「飛花夫人何在?若是不肯迎戰,那便是算作輸了,甚至連面都不敢露的縮頭烏龜,也配整日的出來叫囂?可笑至極。」

    這話,明顯帶著濃濃的挑釁。

    一處山海樓的欄杆上,幾個飛花宮的人登時面露怒意。

    「這青衣樓好生張狂,夫人呢?」

    「夫人在這裡。」

    剛說完,人群中,一道身影已經飛身而來,就見她白衣飄飄,端看這曼妙的身段,與無雙的輕功,已經讓人讚嘆不已了。

    「天,飛花夫人……」

    「青衣樓這種小角色,也配飛花夫人親自動手?」

    「……」

    周圍什麼言論都有,就連藍景悅與雲樂都看的緊張了,「青瑤,你說他們誰會贏?」

    「青衣樓。」

    孟青瑤毫不猶豫的道。

    因為她最清楚,雲裳的來歷和能力,她今日其實代表的並非青衣樓,而是前飛花夫人。


    在飛花夫人身敗名裂之前,她還要將捏在手裡多年的飛花宮,好端端的交出來,因為那不是她的東西。

    也無需跟著她一併毀滅。

    放在她手裡多年,已是蒙羞。

    說來,雲裳心中唯一也是真正忠心的人,其實是那傳說中的前飛花夫人,也就是君玄澈的親生母親。

    她今日出戰,是為她自己,同時也是為孟青瑤而戰。

    因為前飛花夫人,已經指明將飛花令給了孟青瑤,那某種意義上說,她可能就是下一任的飛花宮主人。

    所以雲裳,也是為她清理門戶,這一點,孟青瑤很清楚。

    念及此處,孟青瑤的手中不禁多了一塊玉牌,玉制十分的細膩古拙,捏在手裡都十分的舒服。

    「咦,青瑤,這是什麼?」

    雲樂郡主很清楚,方才孟青瑤的手裡什麼都沒有的,突然就多出這麼個東西。

    沉月自然也看到了。

    七松微微側目,自然也明白這玉牌的意思,大家卻都沒有言語。

    孟青瑤笑了笑,道「一個很重要的人,送我的一樣禮物,這東西放在盒子裡太久太久了,是時候亮出來見見這天光了。」

    「原來如此。」

    這玉牌看著沒什麼不同,自然無法惹起他們的過多目光。

    眾人的注意力又落到了擂台上。

    飛花夫人與雲裳相對而站,氣勢與風度上竟是不相上下。

    

    飛花夫人一雙妙目,此刻仔仔細細的瞧過雲裳後,不禁問「你並非青衣樓的人,你究竟是何人,可是與本夫人,有什麼冤讎?」

    這點飛花夫人很好奇。

    雲裳只一笑,一切嘲諷皆藏入眼底,道「想知道我與你的冤讎,先與我交過手之後,不就知道了。」

    「哦?」

    飛花夫人越發不解,不過今日的挑戰,她是無可避免的,從剛才紫青的試探中,她也多少摸清楚了對方的實力。

    不過說實話,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把她逼到這了。

    「那我到是很期待,出手吧。」

    雲裳冰冷一笑,「該出手的是你。」

    比試之中,只有稍弱的一方,才主動出擊,對方這是蔑視她嗎?

    找死,飛花夫人心中默念一語,「你大約還不知道,我早已是一個入境的高手了。」

    「區區入境,也配掛在嘴邊?」

    雲裳的話,尤其的刺耳,而在說話間,終於還是雲裳先動手了,因為她知道對方的高傲。

    而當雲裳動手的瞬間,飛花夫人面色微微一變。

    好快。

    二人幾乎沒有任何預兆的,就在擂台上你來我去的打了起來,因為都是女子,身法都是飄逸靈動的。

    竟是宛若一台絕妙的舞蹈。

    「好美啊!」

    「是的,想不到這世間還有這樣的……」

    等一下,只是美這麼簡單的嗎?

    外人看熱鬧,內人卻是看門道,就在雲裳與飛花夫人交手七八個會和後,一直站在圍欄邊上觀看的幾個飛花宮弟子。

    面色都是一變。

    尤其幾個年長的,更是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飛花有名?」

    「七花聖手?」

    「墨雪憐花……」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青衣樓的人,使的全都是我飛花宮的內部絕學,而且使用的還如此醇熟?」

    「三月梅開……這招不是失傳了嗎?連夫人都不會用的……」

    「怎麼可能……」

    幾個飛花宮的弟子都傻眼,難不成這是傳說中江湖上的偷師,可偷師的,卻比正兒八經的飛花夫人,似乎還要強,還要爐火純青。

    那這怎麼說?

    而這些東西,就連飛花宮普通的弟子都看明白了,場上的飛花夫人又如何不懂,當一交手的瞬間,她就知道了。

    「你究竟是何人?」

    飛花夫人厲聲一語。

    雲裳繼續一笑,「你不是對飛花宮的內務,都了如指掌嗎?既然你什麼都知道,應該能猜得出我是誰。」

    「你,難道你是……」

    飛花夫人的眼底,驚色一閃,大約也拜這些情緒的影響,她的心沒之前那麼定了,竟是連連出錯。

    若是平時,她在出錯,以她的能力也能圓回來,但是今日她的對手是雲裳。

    一個同樣通曉飛花宮招數的人,對她所露出的任何一個破綻,都能迎頭痛擊。

    雲裳本就不錯,這下,只逼的飛花夫人,連連退讓。

    「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整個山海樓的吃瓜群眾,終於有那麼一丟丟認識到了情況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