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其實比誰都明白,可讓他們放下特權,放下世襲,放下吃人的規定,可能麼?」
「所以這是本王被逼到這裡的根本原因和矛盾。」李元昌笑道。
金勝曼苦笑:「如此看來,這或許不是殿下的錯了。」
「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本王還真從來沒把自己以聖人自居。」李元昌笑著喝了一口酒。
金勝曼猶豫,而後認真:「殿下就是聖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元昌看了她一眼,笑眯眯道:「你不是說本王是卑鄙小人。」
金勝曼尷尬,火光下的臉蛋微醺又認真:「以前是本王不了解殿下,更不知道殿下想做的什麼。」
「是本王目光短淺了。」
李元昌笑嘻嘻道:「本王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心高氣傲的樣子一些。」
「啊?」金勝曼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風大了,咱們裡面去聊?」李元昌提議。
「好!」
金勝曼一口答應,之前有多討厭,現在就有多大的改觀。
二人轉入營帳,推杯換盞,探討治國,探討民生,從耕地,水利,牧場,甚至升遷制度,無話不談。
這些理念放在長安是無法被接納的,因為這些每一塊都牽扯到了貴族集團的核心利益。
但金勝曼卻是能聽進去,她和很多隻知道往自己兜里揣的王不同,她是真把百姓當自己子民的。
換句話說,這個真德女王有一顆菩薩心腸。
這也是為什麼她一再要模仿大唐,遷入唐禮,說白了就是想要新羅的日子好過一些。
二人談天論地,夜,漸漸深了。
平原上一望無際的曠野,夜風吹拂,明月高懸,可謂是人間仙境,火堆依舊旺盛,營帳里也已經沒有了聲音。
而這把雙方的部下難住了。
「怎麼辦?沒動靜了,要不要進去看看?」
」不合適吧,萬一……」郭超眼神古怪,但也覺得不可能,殿下就是再大的本王是不可能把真德女王給……而且是在這種環境下。
他們看向真德女王的手下,若是對方進去,那他們就不用糾結了,反正怪罪不到他們頭上。
但此刻真德女王的手下也陷入了一樣的麻煩,也在投來目光。
最後,乾脆耗了下去,你不動,我也不動,反正上面交代了不要進去打擾。
這一耗,就足足耗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明媚的日光照耀在整片水草肥美的平原上,顯得格外美好,不輸漠北的牧場風光。
陽光順著帳篷的縫隙打入了營帳。
散亂的酒罈已經空了,這是蒸餾酒,足以想像昨夜二人喝的有多醉。
簡易的木榻上,兩道身影交織而眠,很是曖昧,但卻不香艷,因為彼此都穿著完整的衣服。
興許是外面的跑馬聲吵醒了沉睡的金勝曼,長長的眼睫毛煽動,緩緩甦醒,映入眼帘的是簡易的營帳,未來得及收拾的酒罈,再然後……
她的美眸震驚,僵住,緩緩往背後看去。
轟!
她的腦子像是炸開了一般。
李元昌居然在她背後,彼此抱在一起睡覺。
她當場就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候,李元昌也緩緩甦醒,但相比起金勝曼,他就要鎮定的多了,仿佛是久經沙場的老手一般。
「你醒了?」
「你……」金勝曼愣住,眼神驚疑不定,見他如此平靜,她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你,你把手拿出來!」金勝曼羞憤,突然反應過來李元昌的手伸入了她的衣服,托住了什麼。
「啊,抱歉,抱歉。」李元昌哭笑不得,立刻抽回手。
金勝曼心跳加速,面部血紅,迅速翻身,就要逃離。
但砰的一下,李元昌又將其拽了回來。
她一個不穩,砸在榻上。
李元昌傾覆而上,四目相對:「女王,那麼急著走做什麼?」
「殿下,自重!」金勝曼慌亂,拿出了真德女王的威嚴。
「咱們都這樣了,還自重?」李元昌調戲。
金勝曼想要將人推開,但力氣卻是不夠,反而雙手被壓住,羞憤難當:」殿下,你過了!「
「你現在起來,本王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否則後果自負!」
她真的怒了,怒目而視。
醉酒睡在一起是意外,但現在李元昌是在調戲。
金勝曼一震,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般,整個人僵直,大腦徹底宕機。
歷史上,真德女王一生未婚,一生無子,似乎將位置給了侄女。
這一吻,完全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在新羅,誰敢這麼對金勝曼,多看一眼估計都要推出去砍頭。
李元昌的技術高超,趁著對方失神,只不過瞬間便撬開了門戶,恣意品嘗。
金勝曼的心跳已經到了嗓子,長腿忍不住的發抖,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她的手死死抓住了李元昌的衣服,全身都在用力,但卻並非是將人推開。
那是一種男女相吸的原始本能,是一種明知不能,但卻又無法拒絕的魔力。
直到李元昌伸手,她抓住阻止。
但李元昌還是強行伸了進去,羞恥感和心跳加速的刺激雙重暴擊,讓金勝曼面紅耳赤,徹底淪陷。
整個場面更加香艷,看似霸王硬上弓,但實則是男女之間的一種默契。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如果一個女人拒絕,在沒有死亡威脅下,根本不可能正常親吻,更別想伸手。
這一吻,吻了足足三分鐘,金勝曼呼吸急促,滿頭都是香汗,仿佛經歷了一場生死的洗禮。
李元昌最終主動紳士停下,甚至都沒有脫下她的外衣。
這營帳沒有半分隔音效果,外面全是人,他一上手就知道真德女王大概因為權力制約沒有過男人,還是完璧之身。
真要在這裡做什麼,太過唐突,也太不保護金勝曼了。
」感覺怎麼樣?「李元昌居高臨下,帶著笑意。
金勝曼呼吸急促,面紅耳赤,嗯了一聲。
她出奇的沒有動怒,反而很安靜,別開頭,將凌亂的衣領合上。
「再來一次?」李元昌笑眯眯道。
金勝曼眼神一慌,沒有說話。
沒有說話就是同意,李元昌接收到信號,再次趴了上去,金勝曼緊張,心跳加速,紅唇下意識的微微張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