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面露滿意,千島的辦事效率還是很不錯的,沒有拖後腿,這段日子她在大伴氏已經召集了五千名男丁。
這個數字,在這個時代的倭國來說,可算不少了。
等到海上的補給一到,立刻搖身一變,就能撒豆成兵出一支軍隊來。
五千軍隊,即便用的是曾經梁州府兵退下來的破爛貨,即便沒有訓練,也足以和倭國官方抗衡了。
特別是少量的連弩,重弩,望遠鏡,這些都是倭國沒有的黑科技,用來守城就是大殺器。
「你們都下去吧。」李元昌擺擺手。
「是!」廳堂內的所有人紛紛離去。
李元昌一把將明里給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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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好厲害。」
「舉族上下都將您奉若神明,他們說壓制了家族幾十年的中臣氏竟然這麼快就被殿下一手覆滅了。」
明里目光明亮,充滿崇拜。
自古女人慕強,倭國這邊尤甚。
「哈哈哈。」
「既是如此,那今夜慶祝慶祝。」
「如何慶祝?」明里好奇。
李元昌捏了她一把,她輕哼一聲,臉頰微紅,立刻害羞的低下了頭,順從的嗯了一聲。
「……」
隨後的一段日子裡,李元昌徹底在倭國開始了「打野」。
原本李世民給他的任務是尋找仙丹,但陰差陽錯,他不得不多停留一段日子,幫助大伴氏穩固政權。
石原里鐮靠著各種演戲和假情報,成功拖了十二天的時間。
但由於消息愈演愈烈,中臣氏被覆滅的消息,唐軍介入的消息全部一股腦傳了過去。
最終天皇派遣六千軍隊南下。
這在倭國已經是一支龐大的軍隊了,聽到都要為之膽寒的那種。
三月中旬。
戰鬥正式爆發,大伴氏反了消息也徹底被撕開。
在李元昌這個軍事顧問的指揮下,為避讓鋒芒,大伴氏的軍隊放棄了多個不重要的城鎮。
以佯打真退的計策,一點點拖著天皇軍隊的時間。
他們自以為節節勝利,逐步蠶食,殊不知這只不過是拖時間罷了。
二十天的激戰,大伴氏丟失了至少十七座城鎮,但僅僅是城鎮,物資和人口早就被轉移。
聽起來很慘,實則沒什麼屁用。
蘇我氏出身的一名將軍最終察覺不對,率領了兩千精銳,兵分兩路,選擇直接攻打中臣幕府。
但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的他們,已經晚了。
源源不斷的輜重於深夜抵達大源港口,一口又一口沉重的箱子,全是大海里飄上來的「好東西」。
漢王府的裝備一到,攻守瞬間易形。
五千壯丁有一半配上了陳舊的甲冑,拿上了被抹掉標識的長刀,還有數百把連弩,各式長矛。
中臣幕府之外的原野上,爆發了一場倭國十年來規模最大的內戰!
靠著裝備的碾壓和戰術的指揮,蘇我本石率領的兩千精銳,全軍覆沒,兵器輜重全部白送。
自此,天皇討伐的軍隊元氣大傷。
四月份。
李元昌讓石原里鐮等人率軍反攻,在郭超這些指揮官的幫助下,可謂是高歌猛進,迅速收復所有失地,將天皇的人馬再度推回了北部。
而這徹底引爆了倭國國內的局勢,天皇震怒,再次增兵至一萬餘人。
五月份,雙方在江戶中段再度爆發會戰。
這一戰,極為慘烈,整個河面上全是屍體。
大伴氏也死了不少人,但最終靠著李元昌的暗中支持,依舊頂住了。
天皇的人馬損失巨大,卻沒能寸進。
隨後,雙方徹底轉入對峙和小規模的衝突,奠定了南北劃島而治的基礎。
一直到七月份,雙方的摩擦不斷,依舊沒有結束。
在此期間,李元昌幫助田中千島完成了權力的穩固,並且提出了多條錦囊妙計。
讓大伴氏緩稱王,高鑄城,連同幕府也遷移到了更有緩衝地帶的區域。
重中之重是大源港口,這幾乎是倭國往大唐的一個最主要最大的出入港口,以後漢王府要通過這裡通商,也要從這裡增援大伴氏。
整個大源港口在李元昌的設計下,成立了一支護港軍隊,大約一千八百人,並且擁有一定的防禦工事。
如果有人從海上進攻,登陸都會受阻。
這樣的設計,在整個古代來看,那是絕對的超前。
為了推千島領銜的大伴氏,李元昌可謂是下足了血本,不僅僅是通過商會海量輜重糧食的投入,更有他自己親自逗留數月,擔任「顧問」的 心血。
從軍事到用人,從地方到港口,每個地方都有李元昌的手筆。
而他這樣做,絕非僅僅因為和母女二人的關係,而是取決於戰略考量。
長安的傳統政治觀念,以中原為中心,四方皆是蠻夷,他們是不可能提前到海外布局的,所以李元昌只能自己偷偷來。
這一來,可以提前控制海外和倭國,改寫未來的很多事情。
二來,李元昌也又培養了一支海外親信,給自己多留了一條後路。
三來,商會的生意也有了更多的市場。
大源港口被大伴氏接手後,進行了改制,而秦家,宋家的商船可以免費停靠,自由航行。
也許短期來看,這就是一筆極其虧本的買賣,但從長期主義來看,絕對是一件血賺的生意!
當然這需要長達幾代人的經營,才能奏效,如果李元昌沒有記錯,二十一世紀華夏的出海口實在太少了。
以至於每年都要花費無數精力,財力去尋求一個海外駐地。
李元昌想的最長遠的就是讓倭國島漸漸成為華夏的一部分,而扶持政權,文化滲透,漸漸同化這就是最強的手段,比殺十萬人還奏效。
在海外,不像在長安,李元昌要處處受制,所以大刀闊斧,將倭國南部改的像是一個「華夏特區」。
甚至,李元昌明目張胆的跟千島,明里住在了一起。
這放在大唐,魏徵等人的唾沫能罵死他。
截至七月底,倭國南部除了局部軍隊對抗外,大事都已經塵埃落定,李元昌也準備走了。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遲早要放手給手下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