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二桃三士1
為什麼會有這場大劫？
這場大劫的關鍵是什麼？
妖、魔、鬼三族為什麼回到這個世界？
謝小玉問了一個又一個為什麼。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不只是他，羅元棠、朱元機、何大腦袋也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
羅元棠代替的是玄元子的位置，玄元子已經閉關了。
「我覺得。。妖族打算趁這個機會重新排定勢力。「朱元機不太肯定地說道。
眾人卻在點頭，因為這種可能性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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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各界的通道都已經打開，不過限制仍舊存在，各界的大能都過不來，能夠過來的，最強也就只是天妖。。「朱元機一點點分析著。
何大腦袋喜歡打斷別人：「天妖遲早會修煉上去，到時候它們又不得不離開這方世界，難道。。它們有辦法不回去？「
他這一說，眾人頓時眼睛一亮。
「有這個可能，傳說李太虛、九曜、空蟬都沒飛升仙界。「謝小玉立刻舉出了例子，只不過這個例子不太牢靠，屬於道聽途說。
「如果不飛升會怎麼樣？「羅元棠喃喃自語著。
「為什麼要飛升？「謝小玉回了一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如果是以前，這個問題很容易回答。
之所以飛升是因為這個世界不允許有超越天仙的存在。除此之外，這個世界有天道存在，大道被屏蔽，再加上靈氣稀薄，缺少天材地寶，不利於修煉，相對而言仙界、佛界就要優越多了。
但是現在，通過靈氣壓縮的方法，修煉條件不再是問題，剩下的問題就是大道被屏蔽和超絕天仙境界，對於前者，現在總算有了迂迴之法，只不過能夠感悟的大道太過單一，只有生和死兩種。對於後者，在沒看到明確的例子之前，還只是一種猜測。
「我的腦袋快要炸了。「何大腦袋抱著頭哼哼。
朱元機也輕輕揉著太陽穴。
「還有一種可能。。「謝小玉想起了他在天門之中有過的遭遇，那些向他道謝的太古英靈似乎都變成了一種特殊的存在，受制於天道，卻又得到天道庇護，同樣也能夠永恆不滅。
「什麼可能？「朱元機立刻問道。
「受命於天。「謝小玉指了指頭頂，他沒說受制於天，而是換成了受命於天，一字之差，聽上去卻要舒服許多。
羅元棠和朱元機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立刻明白了謝小玉的意思。
謝小玉在天門之中遭遇的事，洛文清、綺羅、蘇明成等人也都經歷了，每個人都各有收穫，出來之後，洛文清立刻將這件事上報，璇璣派對此異常重視。
此刻唯一不知情的只有何大腦袋，他一臉茫然地問：「怎麼了？你們說的是神道嗎？「
「你告訴他。「朱元機和羅元棠都不打算開口，因為他們沒有親身經歷過，還是讓親身經歷過的人來敘述最為貼切。
謝小玉給何大腦袋解釋了一遍。
「有這種事？「何大腦袋一愣：「這難道是神道的雛形？「
不得不說，這傢伙是野路子，所以腦子不按常規的方式運轉，很容易滑出去，又往往歪打正著。
另外三個人先是一愣，緊接著若有所思起來。
以前從來沒人想過神道是怎麼來的？
對於神道大劫，大家都很清楚過程和結尾，但是對開頭卻一無所知。神道之法好像突然間冒出來的，還同時出現在五個人手裡。
以前也有人猜測過，最多的猜測是由天所賜。
「或許萬年之前就有人闖入過那個地方，或許神道之法真得和那些太古英靈有關。「朱元機喃喃自語著。
就如同拼圖一般，當這塊拼板被鑲嵌上去，一幅圖就隱約呈現出來了。
「萬年之前異族已經做好了準備，卻沒有進攻。。我們原本以為是它們對神道之法有所忌憚，現在看來未必正確，或許它們是對神道之法產生了興趣，所以放棄計劃，暫停動手。「朱元機又做出了更大膽的推測。
「受命於天，得到天道認可，就能得到永恆，比起辛辛苦苦修煉，確實容易許多。「何大腦袋屬於那種在底線掙扎的修士，對於走哪條路得到永恆沒那麼挑剔。
「這樣看來空蟬確實有可能是妖族的奸細，他的目地是驗證這條路是否能夠走通？「羅元棠也學會了惡意揣測，現在遁一盟上上下下的人對空蟬沒有一絲好感。
「太虛、九曜兩位道君會在意這樣一種永恆之法？「謝小玉有些不太認可。
「地上神國。「幾個人同時叫了起來。
「五位神皇，最後四位選擇了飛升，顯然他們認為這條路不好，受到的限制太大，最後放棄了，重新走回了佛道兩門的老路，而最後一位神皇建造地上神國，未必是想架空天道，或許他找到了另外一條路，一條既能夠走通，又不需要受制的路。「朱元機整理思緒。
「也可能他確實想架空天道。「何大腦袋加了一句。
看了一眼這個傢伙，朱元機倒也沒反駁，因為有這個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謝小玉陷入了沉思，他原本以為自己對地上神國的用處已經了如指掌，沒想到現在反倒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這東西好像不只是用來畜養信眾，收集願力，肯定還有擺脫天道限制，繼續提升修為的作用，或許還有破開天道屏蔽，直接溝通大道的用途。
轉念間，他又想起了劍山。
劍宗之祖收集無數殘魂，設下劍山，用劍氣滋養殘魂，再讓他們在裡面練劍。這好像和地上神國也有幾分類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劍修和虔誠信徒非常相似，全都對某個想法異常專注。
劍宗之祖最後崩塌萬里山河，而地上神國一直猜測是在中州，中州差不多也有方圓萬里。
這樣一想，他突然發現劍宗之祖也很可疑，這個人同樣是突然間冒出來的，不像太虛、九曜、空蟬等人都有清楚的來歷，有成長的過程。
另一個讓他深思的原因是，劍宗之祖最後施展出的是先天大道的力量，神皇反倒沒有這個本事。這或許是因為劍山裡面的那些魂魄全都一心練劍，異常專注，地上神國裡面的那些人卻各有心思。
謝小玉的心亂了。
一直以來，他都以劍宗傳人的身份自豪，哪怕他打算另外弄一個術宗，對於劍宗之祖，他仍舊充滿了敬意，但是此刻他突然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原本悲天憫人的獨行孤俠，突然間變成了深謀遠慮的偽君子，這讓他很難接受。
「還需要進一步的情報，只有眼前這些，根本不夠。「何大腦袋拍了拍謝小玉的肩膀：「你小子得努力啊！「
「儘可能吧。「謝小玉點了點頭，緊接著他又煩惱起來：「我就擔心進來的這些妖也不知道內幕。「
「都是棋子。「朱元機嘟囔了一句。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幹？「羅元棠打算暫時換換腦子，先不去想那個上古之謎。
「我打算讓那位殿下試著走走神道之路。「謝小玉對挑起異族紛爭，已經沒有原來那麼緊迫了，因為他發現異族對人族的搜捕並沒想像那樣嚴，上層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面，具體負責的傢伙也有消極怠工的意圖。
。。
一座巨大的法陣微微地散發著光芒，法陣的四周懸浮著無數光團，這些光團中映照出了一個個影子，那是一張張笑臉。
「這樣利用他們，讓我很過意不去。「郡主漫步而行，她看著那一張張笑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過意不去的話，您就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儘可能給予他們一些好處。「謝小玉並不在意，他繼續操縱著法陣。
這是一座神陣，用來聚集願力。
在妖族，上位者控制手下靠的是禁制，種在魂魄之中的禁制，而神道也是在神魂上做文章，所以只要在禁制上面動點手腳，很容易就讓那些奴僕變成信徒，唯一的問題就是無法保證這些信徒是否虔誠，而一個不虔誠的信徒，根本就沒什麼用處。
不過有了推恩令，一切都解決了，數百萬妖族的感恩之情所化為的願力同樣不小，而且這種願力非常安全，相當於先貨後款，根本就不存在欠債的問題。唯一遺憾的是，只有第一次效果最明顯，越往後，感恩之情就會越淡漠。
在法陣的中間，一顆碧綠的珠子裡面閃動著柔和的光芒。
這顆珠子就是郡主凝鍊的妖丹，妖族也是先凝丹然後化嬰，事實上道門的做法就是從妖族這裡學來的，不過也有一些妖族會保留妖丹，有這個本事的，大多是上等妖族，比如龍族，他們凝鍊的就是龍珠，當初謝小玉在北望城得到的蜃珠就是龍珠的一種。龍雀也是如此，她們凝結的妖丹稱作為大風珠。
謝小玉全神貫注地盯著這顆珠子。
他的那顆蜃珠是一頭蜃龍死後留下的，裡面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虛幻空間，這顆珠子就不同了，裡面凝聚著數百個妖文。
這就是妖丹真正的價值所在，那裡面蘊含著一個妖對「道「的理解。
一般的妖族，成為大妖之後，妖文直接和元嬰相融，只有妖族之中最頂級的那群妖會用秘法把妖文剝離出來，封入妖丹之中。
這樣能夠更容易地感悟大道。
「願力真是好東西。「郡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謝小玉給郡主設想的運用願力的方法，也不是直接增加修為，而是讓妖文和天道共鳴。
在這個世界，大道被天道屏蔽，想要引發共鳴，絕對事倍功半，更何況是借用神道之法做這件事，相反，如果用來和天道共鳴的話，那就簡單多了，絕對事半功倍。
「只要有妖源源不斷地投靠您，願力就不會短缺，頂多一年的時間，殿下就能晉升天妖境界，到了那個時候，一切煩惱都沒有了。「謝小玉不動聲色地給郡主鼓勁。
「一年。「郡主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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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連一年走撐不過去？殿下做得不是很好嗎？讓那幾家互相制約，只能拼命討你的歡心，卻不敢搶先動手。「謝小玉對郡主的憂慮感到疑惑。
「沒你想的那樣容易。「郡主苦笑：「我感覺得出來，他們的耐心都已經到頭了。「
「那就再找一家，找一個有耐心的。「謝小玉不負責任地說道。
郡主白了這傢伙一眼，卻托著腮想了起來，實在不行的話，她或許只能這樣做了。
「還有一個辦法。「謝小玉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地：「乾脆和其中一家撕破臉，吸引他來進攻你。「
「你唯恐天下不亂？「郡主一臉惱怒，這根本就是餿主意。
郡主的擔憂是這會導致妖族內亂，她並不知道謝小玉的目地正在於此，
原本他以為這是一件很難的事，但是來了之後，知道了妖族的情況，他對此很有信心。
此刻妖族已經占據了中土和天寶州，無數妖獸被開啟智慧，只論妖族的數量的話，已經遠遠超出了人族，更超出了太古之時的妖族。
當然，只比數量，誰都不可能和鬼族比，不過鬼族在這個世界會受到很多壓制，不說別的，陽光就可以對它們傷害，而且鬼族越修煉到高處，相比妖、魔、人三族都要差得多。
所以此刻，妖族自認為已經占據了這個世界，大家都開始在搶地盤，私底下的紛爭早已經隱約出現。
「我更願意選擇退讓。「郡主嘆道，她不想自相殘殺，即便是對方先進攻。
「所以我讓他們加緊打造天劍舟。「謝小玉早有準備：「非常幸運，前來投靠你的妖族大多是鳥，一艘船可以裝很多，一千艘足夠把你的子民全都裝進去。「
「這倒是我希望看到的。「郡主點頭，這個建議很合她的胃口。
突然她笑著說道：「你幫了我這麼多，我也應該有所回報。「
沒等她說完，謝小玉連忙攔住：「用不著，您給予我庇護，這就是最好的回報。「
「你不是一心想要提升實力嗎？「郡主對謝小玉「強者為尊「的信念印象極深：「我可以分一部分願力給你。「
「用不著，我有自己的手下。「謝小玉連忙拒絕：「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您，只有您成為天妖，我才能得到庇護，您自身難保，我也會有麻煩。「
看到郡主沉默，謝小玉又說：「對我來說，直接吞噬元嬰，提升的速度可能更快一些，當然，我需要的是符合心意的元嬰。「
「沒想到你也信奉弱肉強食那一套。「這一下郡主不高興了。
「身為妖族，弱肉強食是天性，強者為尊，這並沒錯，錯的只是憑藉血脈構建的等級。「謝小玉寸步不讓，他知道只要自己說得有道理，郡主並不會惱怒：「聽說您最喜歡吃螃蟹，那些小東西何其可憐，一點都無害，卻因為肉的美味送了性命，阿彌陀佛。「
郡主「噗嗤「一聲笑了。
她想了想，隱約感覺到有點道理，說實話她也有些迷惘，自己心目中的完美世界是什麼樣的？沒有弱肉強食？顯然不是，沒有等級階層？好像也不是。
「你需要什麼樣的妖？「郡主也已經想通了，做慣了好女孩，偶爾做一次壞女孩，她還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
這下子反倒是謝小玉默然了，他還沒想好。
成為道君的同時，他也明白了自己的道，他已經掌握的道並不多，萬劍之體走的是劍之道，隸屬於殺戮之道，是毀滅之道的分支，最純粹，最簡單。天魔之體選擇了神道，這個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倒是天魔之體本身可以增強，不過這隻有在魔門打主意，妖族是不可能知道的。本體則有三條大道，一條是羅睺之道，屬於吞噬之道的旁支，他已經不只是吞日噬月，一旦上升到道，那就成了吞天噬地，萬物皆吞，和那吞天蟾蜍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如果將來宰了那個傢伙，或許會大有收穫。第二條是玄磁之道，屬於力之道，又和陰陽之道有關。不過他沒打算在這上面花費太多心思。第三條是從《六如法》中領悟出來的空之道。
從《六如法》中最終領悟出空之道，這是他原本絕對沒有想到的，簡簡單單一個「空「字，同時蘊含了有無，真假，久瞬，虛實，遠近，快慢六種大道，更是橫跨「時間「「空間「兩大體系，實在高深莫測。
短時間裡面想要有所收穫，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上面花點心思。
謝小玉突然想起了他在天門裡面碰到過的一種妖。
那東西就像是一塊碎了的玻璃片，能夠自由出入那些空間裂縫，甚至可以自己破開空間。
「我想找一種妖。。「
。。
殘破，敗落，到處是廢墟，路邊、田間隨處可見森森白骨，這就是中土。
不過那些城市卻仍舊存在，而且被修繕一新，此刻住在城裡的全都是妖。
謝小玉站在城門口抬頭看著城門上面的「涿州「三個字，又看了看城門兩邊站著的士兵。
那些士兵全都又矮又胖，滿臉的疙瘩，讓人覺得噁心，他們手裡拿著的兵刃是雙股叉，一般來說只有水族喜歡用這東西。
在城門口還放著一個很大的籃子，裡面扔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布匹，有珍貝。
謝小玉倒也明白，這應該是進出城的稅費，他隨手掏出了兩枚珍貝扔進了籮筐裡面，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涿州府城原本是一座大城，人口超過百萬，非常熱鬧，但是此刻卻變得冷冷清清，街道上只有一兩個妖漫步而行。
妖族占據了人族的世界，但是他們畢竟不是人，觀念和人族完全不同，就連那位郡主都不許三等妖族住在城裡，更別說別的地方了。
郡主的那座城是建造在一個大龜殼上，地方原本就有限，所以不顯得蕭條，這原本是人口百萬的大城，只住中上等妖族，給人的感覺自然很冷清。
「先找個地方住下。「謝小玉朝著身後的隨從說道。
他沒打算投客棧，反正旁邊的空房子多得是，隨意找了一間，直接推門進去。
門是好的，窗戶是好的，外牆也刷過一遍，看上去嶄新，裡面就完全不同了，沒桌子，沒椅子，牆壁上還殘留著血跡。謝小玉繞到院子裡面，院子也亂七八糟，角落裡面種著的花已經枯萎了，後院牆砸了個窟窿也沒補上。
「羅拔，你去投貼，就說郡主殿下派人送禮來了，你們則把這裡收拾一下。「謝小玉吩咐隨從們做事。
一個隨從答應了一聲，從行李裡面取出一張名帖，轉身就出了門。
半個時辰之後，名帖到了一個青年的面前，這個青年長相倒還不錯，身上穿著一件蟒袍，可惜光著頭，腦後有一連串凸起的疙瘩。
他正在看書信，一個滿頭花白的老妖從外面進來：「公子，聽說闌派人送信來了。「
「她最後還是選擇了我。「青年揚了揚手裡的書信。
「是嗎？「老妖滿臉狐疑地走了過來，從他的穿著來看，這位應該是左相，但是他和青年之間完全沒有上下的分別。
青年一揚手，書信朝著老妖飄去。
老妖接住書信看了起來，好半天，他皺著眉頭說道：「公子，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封信看上去好像是她想要和你拉近關係，卻沒說一定要嫁給你。「
「你的意思是。。緩兵之計？「青年也皺起眉頭。
「人族有一句俗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公子你不就是一隻癩蛤蟆？那丫頭要比天鵝高貴多了。「老妖開著玩笑。
「我這隻癩蛤蟆也不差啊。「青年拍著自己的光頭回答，他的氣量倒是不小。
突然老妖神色一正：「公子，你覺得自己和悠相比，誰更強一些？「
「那當然是我強。「青年很臭屁
「說正事，不是開玩笑。「老妖板起臉來，他那摸樣更像是父親在教訓兒子。
「說實話，我確實比不上那個傢伙，說到長相，咱們兩半斤八兩。「青年又摸了摸那顆光禿禿的腦袋，還有腦袋後面的一串疙瘩，他也知道說這話有些虧心，他的長相確實不差，但是多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那傢伙是龍族的野太子，龍族財大氣粗，可以隨便拿寶貝砸人，聽說他每一次去闌那邊，下了鑾駕就會撒一把帝流漿，這樣的闊氣，我沒法比。說到妖多勢眾，更不能比。「青年的腦子非常清楚。
「那你還覺得闌丫頭會看上你嗎？「老妖問道。
「當然，我是真心的，悠這個傢伙十足偽君子，沒到手之前，肯定把闌高高捧在手裡，如果真得讓他得到闌的話，你再看，肯定棄如敝履。「青年雖有貶低對手之嫌，話倒也不錯，那位悠太子出身好，什麼都很容易得到，也就不太知道珍惜：「不過和那隻梟比起來，悠這個傢伙還算好的，那隻梟根本就是暴發戶，什麼朱雀血統，根本就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
老妖看著青年暗自搖頭
「我知道你想什麼，我也是暴發戶，怎麼樣？我敢承認，老子原本就是一隻癩蛤蟆，天知道怎麼會有吞天蟾的血脈，不過我這血脈不是假的。「青年繼續耍著活寶。
「好了，好了，知道你正大光明。「老妖拿這個傢伙沒辦法：「我先去看看送禮的，聽說闌丫頭那邊好像出了點事，我正打算找個妖問問呢。「
「出事？出了什麼事？要緊嗎？「青年非常關心。
「沒什麼大事，聽說有一個探子投靠了她，短短一個月就把她的領地弄得天翻地覆，闌原來的那幫手下全都被換了一遍，那個探子還說服了闌，把下族全都抬升成了三等妖族。「老妖簡單地解釋了一遍
「這個手筆可不小。「青年一拍巴掌，他對此倒是頗為讚賞。
「闌丫頭性子偏軟，她手下的那幫人確實過份了一些，殺掉一批也好，不過這個新來的傢伙絕對不簡單。「老妖神情凝重。
「難不成。。又有誰也看上闌了？「青年最緊張的是這個。
「我先去看看再說。「老妖瞪了這個活寶一眼，搖著頭離開了，他只覺得多待片刻都可能被氣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