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周副主席

  第312章 周副主席

  梁宇翻牆過辦事處的後牆,逕自朝北跑去。𝟨𝟫sɥnx˙ɔoɯ這十里的路程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用不著一個時辰。今天是個好天氣,昨天還雨水綿綿,今夜卻是月色璀璨。只是地面還未乾透,踏地成泥。

  黑夜裡,月色下,前面的一座高坡上座落著一坐村莊,房屋和窯洞間雜,規模不小,應該是那鄭莊了。梁宇伏在一座土坎觀望,發現那莊子的最高一處山坡上,有幾個孤清的人影,應該是八路軍的崗哨。莊子正中的一處土坡上有一座大院子,高牆黑瓦,像是個大地主的房子,現在那院子周圍都插有明晃晃的火把,附近也分布著幾個警衛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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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宇觀察了一陣,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大院子應該還是比較安全的,這附近並沒有好的狙擊點。嗯,周副主席不會就在那房子裡吧?他的保衛人員的素質不知怎麼樣?梁宇決定去試試,如果能通過自己的考驗,相信那些小鬼子的特務也不用愁了,要知道他可是頂級的特工人員。

  說干就干,梁宇稍稍休息了一會,等月至中天,給一塊黑雲遮住的時候,他便按照設計好的線路摸了下去。走近幾步,他便發覺這四周險要處似乎都有人的信息,借著月色的餘光,能看出他們都是八路軍的警衛人員,相隔不遠,互相都有個照應,看來這裡的保衛人員的經驗是相當的老到。

  可惜還是有一點漏洞,一個貌似險要的溝坎給他們忽視了,或許他們認為沒人跳得過去吧,足足有四米多距離呀。梁宇就是從這缺口中跳了過去,一路躲過三道暗哨,和兩道明哨,已接近了圍牆邊緣。圍牆後面的崗哨明顯是加大了,足足有三道,從那裡摸過去幾乎不可能。但圍牆側邊,有一棵大樹,樹蔭造出了一塊黑影,在十米外是看不清的。

  梁宇就是瞅准這空檔,迅速伏到了圍牆的凹縫的草叢裡。等一隊巡邏的八路軍戰士過去之後,他立即在那黑影里飛身而起,輕手輕腳地攀住圍牆頂,然後輕手輕腳地整個人伏在圍牆頂,稍稍看了一眼,裡面是一個場,那邊角落裡只有一個八路軍戰士在站崗,明顯比外面的松很多。

  梁宇有點不滿意,看來這裡的八路軍的警衛還是有漏洞的,如果遇到他這個級別的頂尖高手,他們是絕對保護不了周副主席的安全,很讓人擔心啊。他輕輕地下了地,沒有驚動警衛。現在怎麼辦?摸進去嗎?這樣對周副主席可是大不敬,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干!梁宇想了想,便是躺到圍牆邊上的一塊山石後面,放開嗓門大叫大嚷:「周副主席周副主席您快來呀我有要事找您呀」

  聲音很悽厲,幾乎把這片夜空撕裂了。頓時整個大院都鬨動起來,這廝聲音老大,吵得人都睡不著覺了。那警衛的戰士吃了一驚,立即拉動槍栓沖了過來。梁宇是動也不動,就是躺在地上賴著不起來,嘴裡只叫著周副主席。沒辦法,現在警衛的八路軍戰士神經都高度緊張,你要是稍動一動,說不定幾十粒子彈就砰了過來,到時死得可是冤枉,而且還是沒法子報仇的那種。

  他不動坦,嘴裡又打著周副主席的旗號,諒警衛戰士也不敢開槍,也不好意思開槍。果然那戰士是端著槍指著他,卻是有點呆若木雞,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賴在地上不停嗥嚎的傢伙。很快七八個警衛人員涌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都指著他,梁宇還真怕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來個亂槍掃射,只能殺豬般地叫著周副主席,俺有重要情報要見你之類的話語。

  一眾戰士出聲喝叱卻也掩不住那殺豬般的叫聲,不一會,一聲很平和的聲音傳來:「這位小同志,你是找我嗎?」聲音很溫和,正是他很熟悉的在電影電視劇聽到的那種聲音,真的是周總理啊。梁宇激動起來,他不敢一蹦而起,生怕給那些神經緊繃的戰士開槍斃掉了,他只是把手朝上舉著,牢牢地粘在地板上。他是激動萬分,說道:「周副主席,可見到您了。」

  周副主席見他一副滑稽樣子,微微一笑道:「噢,小同志,你起來吧,坐在地上小心著涼嘛。」周副主席真是平易近人呀,梁宇心裡很感動,他見兩邊的戰士沒有動手的意思,就朝一個戰士道:「你過來搜搜」

  那個戰士有點猶豫,一個警衛幹部,卻是向他使了個眼色,他才走了過來,梁宇緩緩站了起來,還是舉著雙手,擺出一副讓他仔細搜索的模樣。這量周副主度卻發話了:「不必了,我相信這位小同志。」他大步走了過來,朝梁宇伸出了右手。

  梁宇更是感動,也伸出雙手要去握,卻見自己雙手全是污泥,他不好意思地把手縮了回去,在自己衣服上擦拭著,但總感覺不乾淨,見到側邊有一個小假山,假山下有一條水糟,他連忙走了過去,認真地把手洗乾淨。然後這才小跑著過來,他並沒有走向周副主席,而是走到那個臉色鐵青的保衛幹部面前說道:「這位同志,還請你檢查一下。這個是不能大意的。」話語裡隱隱有點責怪的意思,也是的,你如此疏忽,萬一讓領導受害怎麼辦?

  那八路軍幹部臉色是很難看,居然有敵人摸進來,這簡直是不可原諒,他很不客氣地在梁宇全身上下迅速地搜颳了一遍,沒發現可疑,這才好過了一些。梁宇興奮地走了過來,握住周副主席的手,聲音有點哽咽:「周副主席,總算見到您了」

  這可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見到偉人,這心情激動得還真是難以形容。周副主席和藹地道:「小同志,別急別急,怎麼樣?我周某人也是一個人呀,跟你們也沒什麼分別嘛。」他開著玩笑。

  梁宇是激動得話不成語,只是緊握著周副主席的手,真真切切的呀。作為後世的軍人,他心目中的偶像一個便是近乎神一般的***,一個便是德高尚的周副主席,以前只能在電影電視上看著那些演員在摩仿,想不到的是自己現在眼前的卻是真真實實的人啊。真如夢中一般。

  一會兒後,他的眼淚禁不住地流了出來,把眼睛都模糊了。周副主席說道:「小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可有什麼要和我說?噢,對了,這裡有點冷,咱們到裡屋去吧。」梁宇道:「周副主席,我的名字請允許我保密一會兒,我得和他們說說。」

  他恢復了常態,對著那八路軍幹部說道:「我這次來,是想看看周副主席這邊的保衛情況,結果是有漏洞,我還是摸進來了。這位同志,你不必吃驚,我確實是一路摸進來的」他可沒顧那警衛幹部的面子,很不客氣地把自己的路線說了出來,同時把他們這次的保衛工作的漏洞一一指明出來。

  𝟨𝟫sɥnx˙ɔoɯ

  他很嚴肅地對那警衛幹部道:「這位同志,現在鬼子的特務活動很頻繁,據我所知他們的所謂的頂尖高手已經潛伏到了解放區,相信他們現在是打著周副主席的主意,所以保衛工作不能有一絲馬虎。你布置的警戒不能說不好,不過那幾個漏洞,可是給那些潛伏高手留有餘地,這個不能不防。」


  這人在侃侃而談,一眾警衛戰士卻搞不清這人是什麼身份?但這人是個頂尖高手,絕對是沒有疑問的,經驗比自己這邊任何一個都要豐富。不過有一點也可以肯定,這人不是敵人!如果是鬼子的特務,他沒必要大吵大叫,他既然能潛伏進來,那麼後院警戒的哨兵肯定逃不出他的毒手,周副主席的處境也會很危險。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對周副主席的敬仰是無以復加的。完全可以肯定他不會是敵人,那警衛幹部立即便按照他的吩咐,把這些漏洞全部補上。

  周副主席抱著手微笑著看著梁宇在布置,他並沒有插口,待梁宇忙完活,他才微笑著道:「小同志呀,看來你的經驗很豐富嘛。」梁宇不客氣地笑道:「周副主席,這方面的經驗,我還是可以王婆賣瓜叱呼幾句的,相信還沒多少人能比得上我。」周副主席笑道:「小同志呀,你不真不客氣呀。來來來,先換件衣服再說,天氣轉涼了,小心生病了。」他接過一個匆匆而來的戰士捧著的一件軍服,遞給了梁宇。

  梁宇心裡感激,這周副主席做事就是細心啊。他身上的衣服在泥里爬水裡滾,早就全身濕透了,裹在身上真不舒服,他乖乖地把軍服換上,跟著周副主席走到房裡,這間房子是邊區政府的辦公室,很寬闊。

  對於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警衛戰士還是沒放下戒心,但周副主席卻是很信任梁宇,他讓警衛人員離開,他要單獨和梁宇談話,他能看出梁宇絕對不是簡單的人。他倒了杯水遞給梁宇,微笑著問道:「小同志,現在你可以把身份告訴我了吧?」

  梁宇沒有隱瞞,說道:「周副主席,我就是梁宇。」周副主席身形微顫,有點激動地問道:「梁宇?戰神梁宇?」梁宇不好意思地道:「我就打了幾個小鬼子罷了,哪敢稱什麼戰神?」在這些老一輩的大軍事家面前,他梁宇還真不好意思敢說會打仗。

  周副主席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笑道:「原來是梁大將軍駕臨啊,久仰久仰,梁將軍」梁宇連忙道:「周副主席,您可別這樣叫我,我真不習慣,您還是叫我小梁,好不好?」周副主席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小梁啊,你怎麼到了我們這裡」

  梁宇對周副主席可是不敢隱瞞,便把自己從中條山之役到昨晚的經歷說了一遍甚至連南造雲子的身份他也說了出來,當然也是帶點羞澀地點明現在這南造雲子已跟他很有關係,可以說是要幫他的忙,他是很隱晦地請周副主席和八路軍放過她。他敢說出來,自然相信這些老一輩的革命家是會很好處理這些事情的。

  果然周副主席立即表明態度,對這個南造雲子,他們一定會好好安排,不會對她不利,還要感謝她提供了那麼重要的情報。他們會按梁宇的要求把南造雲子和梅津真希妥當地送過黃河對岸,交給梅津美治郎對於自己,梁宇也向周副主席表明了心跡,他的心是認同八路軍的,但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沒法投入八路軍的隊伍當中。但他是表明,以後無論怎樣,他絕對不會和八路軍為敵

  兩人是相談甚歡,越說越投機。不覺間天已放亮,周副主席堅持讓梁宇小睡一會,他則坐在房門口,小聲地叫幾個幹部過來布置工作。按照梁宇的要求,他沒公開梁宇的身份,只說是延安保衛局的人。日本間諜代號菊花這個組織潛伏在延安附近,這個情報太重要了,必須儘快就把他們挖出來,幸好南造雲子提供了幾個重要線索,相信難度會減少很多。

  梁宇是睡了一個安穩的好覺,一覺醒來已是中午了,四下一片靜悄悄的,周圍的人似乎都在刻意地放輕手腳。他打開房門,卻見周副主席就在房門口的一張桌子上批閱著文件,梁宇心裡感動,說道:「周副主席,您」周副主席微笑著道:「能給咱們中國的抗日英雄看門,這是周某的榮幸呀。」他拍拍梁宇的肩膀,微笑著說道:「飯菜已準備好了,走,我們邊吃邊談。你為我忙活了一夜,可別餓著羅,這個我周某人可是擔當不起喲。」

  菊花組織既然有了線索,應該不用擔心,但那狙擊手野田浩二卻是個很大的問題,昨晚趕路時,梁宇心裡就能感覺到一種隱隱的不安,這是他長期的戰鬥中養就的第六感覺,似乎他附近有人在注視著他、監視著他,如芒在背,他也曾四下留意,但卻沒發現什麼痕跡。直覺告訴他似乎有高手就潛伏在了附近,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那野田小鬼子!這人很恐怖,必須除掉,否則是沒辦法阻止他打冷槍的。

  他偷偷找到警衛營長傅玉東,也就是昨晚那臉色鐵青的保衛幹部,把事情的嚴重性和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也把傅玉東嚇了一跳,就想組織人手去搜捕。梁宇卻阻止他道:「這個是日本人的高手,沒那麼容易抓到他的。就是發現了他,傷亡也不會小。這樣吧,你讓周副主席留在這裡千萬不能出門,我去對付那小鬼子。」

  傅玉東雖然不知道他真正的來歷,但周副主席如此看重他,不惜親自替他把門,那麼這個小年輕絕對不會是普通人。但要他獨自去冒險,他還是不敢作主,只能向周副主席匯報了。

  周副主席立即過來阻止,但梁宇卻很堅持,向周副主席表明,這人只有他能對付。而且不把這個鬼子薩除,將會後患無窮。周副主席拗不過他,只得同意,但他還是讓傅玉東率領一個排去配合他的行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