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演戲

  第115章 演戲

  梁宇喝停了小黑,心裡卻在想:「不會吧,奶奶的,這小鬼子的海軍陸戰隊變態啊,打仗還帶個記者來?我頂你們的肺呀!嗯,是不是找這什麼水谷川照張靚像,讓俺高大英俊的英雄形象在全世界傳揚?難得抓住個記者啊。♨🐺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還可以讓他去給稻葉、長谷他們拍拍照,省得那些日本人傳我說謊嗯,不行,小鬼子就是小鬼子,習慣了睜眼說瞎話,照也是白照,說不定會拿張豬啊狗的像,說我梁宇抓的只是這些畜牲」

  梁宇停下了腳步,思索著怎麼處理這個傢伙。一槍崩了?還是放了?小日本都不是東西呀,放了實在是可惜!殺了好像也沒什麼意思,就一條狗嘖,殺不殺都是多餘的。嗯,能不能加以利用利用哎

  他聽上面小黑又在虛言恫嚇,嚇了一跳,不防手指又給煙燙了一下,他慌忙扔在了地上。嘴裡說道:「哎,小黑,叫你留他性命的」小黑探出頭來笑道:「老大,沒事,這傢伙有點不老實,不過現在這王八蛋暈了,沒死。嘿嘿」

  山虎卻是迎上前來,喜滋滋的道:「老大,這小鬼子真不經打,一下子就完蛋了。不過有很多東西耶。吃的用的,藥品也不少。炮彈也有好幾箱,大老張這回可高興羅。哎,這小鬼子的海軍真是有錢,比那些陸軍出手可大方多了」

  梁宇嗯了一聲,腦子裡靈光一閃,心道:「著啊,鬼子的海軍又有錢又不經打,可比那谷壽夫好玩多了,要是他們能多點過來唏唏唏」他心裡盤算起來。山虎等見老大在思考著什麼,再不敢打擾,他們知道這老大可是一肚子壞水,肯定又在想什麼好法子要糟蹋小鬼子,心裡很期待喲。

  梁宇思考了一會,感覺有點行,那就干吧,反正行就行不行也沒什麼損失,最多也就一條狗罷了!他想得清楚,就把手一招,讓方三盧查等過來,低聲吩咐了一番。

  半個時辰後,梁宇左眼纏著血淋淋的紗布,坦著半邊胸,左胸也纏著厚厚的紗布,足足把他的胸肌墊起了高高的一層,他帶著一群不是這傷就是那傷的手下很艱難地爬上了半山,氣喘咻咻地坐在一塊大石上。吳暢就放聲大哭道:「團長,太慘了太慘了啊嗚嗚嗚」

  梁宇沉聲道:「報告我軍傷亡情況!」吳暢很痛苦,很痛不欲生地報告道:「團長吱咦嗚嗚太慘了吱一營都幾乎打光了,犧牲了四百二十八人,重傷一百七十人,輕傷的有五百多。二營犧牲三百七十八人,重傷一百三十三人。八營傷亡正在統計團長吱這一仗真是慘遭啊嗚嗚這小鬼子到底是什麼部隊呀嗚嗚嗚」

  梁宇一聽壞消息,立即爆起,呀的一聲,身軀在左搖右擺,小黑和山虎詐呼著衝上來左攆右扶,殷勤地服侍。梁宇醞釀了下表情,大喝道:「吳暢,你哭什麼?戰士們的血是不會白流的!這伙小鬼子都沒逃脫覆滅的命運!告訴獨五營,不准漏掉一個小鬼子哎!」突然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引起了一班人的痛哭流涕,場面似乎有點很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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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後面的遠方時不時傳來陣陣槍聲,不是很激烈,但似乎戰鬥還未結束。梁宇在千呼萬喚之下總算醒了過來,那盧查適時地匆匆地趕過來稟報:「團長,那逃跑的一個中隊的小鬼子總算完蛋了,不過劉營長卻」他痛苦地蹲在了地上,雙手抱頭在哀聲嘆氣。

  梁宇很衝動地撲了過去,先踢了他一小腳,把他那上翹的嘴角踢了下來,然後揪住他的胸衣把他提了起來,吼道:「劉營長他怎麼樣?」盧查見著團座那眥牙裂嘴的模樣,差點噗呲了,但團座那一腳踢得他好痛,連忙屏住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說道:「他噫噫噫犧牲了」梁宇又直挺挺地倒了下來,直接倒在了小黑和山虎的臂彎內。

  牛七大吼道:「小鬼子,我們的奶奶,我要殺光他們!」他端起衝鋒鎗朝天射了一梭,拔步便要下山。方三攔住他道:「這伙小鬼子都死光了,你去那裡殺!」牛七大吼道:「我去東面殺小日本的陸軍去!我要替牛劉營長報仇!我要報仇!」方三拉住他道:「你急什麼,我們團長重傷在身,我們的人也不多了,你怎麼能離開?萬一還有小鬼子怎麼辦?」牛七也是唉了一聲抱頭蹲地,痛苦莫名,頭低低的肩膀卻在一聳一聳的,充滿了痛苦狀態。

  孫當卻是一把揪起那跪伏在地上的水谷川,大叫道:「這裡還有一個鬼子,我要殺了他替團長和劉營長報仇!」他掏出手槍頂在水谷川的腦門上。早就醒來一直詐暈的水谷川立即如殺豬般的尖叫起來:「你們的不能殺我我是記者」

  孫當怒罵道:「管你是什麼東西,總之是日本人就是該殺!」槍管抵得更緊了!水谷川臉色熬白,這回真的要暈了。方三適時地把孫當拉開,說道:「孫連長,這傢伙好像不是個兵,等團長來處理吧。」孫當恨恨地把他重重拋在地下,那水谷川便如一攤泥般軟癱在地上。

  又是千呼萬喚復還來,梁宇悠悠地醒了,山虎和小黑兩大金剛把他扶坐在山石上。方三扯起水谷川把他扔在梁宇面前,說道:「團座,這王八蛋自稱是記者,怎麼辦?」梁宇睜開迷離的雙眼,狠狠地瞪著水谷,這把水谷川盯得全身都在發冷,想不到他竟然能和獨立團團長梁宇見面,這不會就是那個支那爆頭惡魔吧?大名鼎鼎的獨立團團長梁宇?怎麼就是這個鳥樣子?看來這海軍陸戰隊的戰績是大大的,把這個惡名傳帝國的惡魔都打得半死不活的了。

  梁宇見那水谷川三十三四左右,精精瘦瘦,一副很猥瑣的模樣,那頭髮給發臘臘的油光閃閃,還中間分開,樣衰得沒法頂。他的雙眼很靈活,滴溜溜地在亂轉,一看就是狡猾之徒。不怕你滑溜,就怕你愚笨!梁宇暗暗高興。

  好一會兒,梁宇才半死不活,有氣無力,說道:「你是什麼東西?咳咳可會中國話?」水谷川不敢隱瞞,用彆扭的中國話表態道:「我的,日本國的東京日報的記者的,水谷川的幹活。我的,不是的,軍人的幹活。我的沒有參加戰鬥的幹活。我的就是記者的幹活。記者的不是的軍人的,你們的,請不要的,殺害記者的。這是不允許的,記者的就是記者的,是不能殺殺害的。記者的,是神聖的。我的不能被你們殺害的。」他拚命地表達著,差點把梁宇引得暴口大笑,他死死的忍住,很難呀。只能用右手在自己左胸重重地捏了一下,好痛!

  【 】

  他很嚴肅很咬牙切齒地道:「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記者,但你們這伙日本人趁我們在前方對抗第六師團的時候,偷襲我們的後院,殺害我們的戰士,你們日本人都是該死的,來呀,把這王八蛋給我槍斃了!」

  孫當吳暢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地架起水谷要拉出去槍斃。水谷川大駭,跪倒地下,不斷求饒道:「我的記者,不能殺的,我是記者不是軍人」方三適時在旁邊小聲道:「團長,這傢伙好像真的是記者耶,咱們殺了他,這輿論會不會對咱們獨立團不利?」梁宇恨恨地道:「殺他就如殺狗,殺了他誰會知道?」感覺說話似乎太過流利,連忙咳咳地呻吟了幾聲。

  水谷川似乎挺熟悉中國語言的,立即接口叫道:「不行的,天的知,地的知,你的知,我的知,統統都知。若有不知,除非莫為我的記者,你們的不能殺害啊」他拚命地掙扎,嚴肅地解釋。孫當和吳暢幾乎都拖他不動了。孫當輕輕地給了他一拳,水谷川慘叫一聲,也不知是真暈還是假暈,又癱倒地下。梁宇嗯了一聲,很微弱地道:「那等一下」孫當和吳暢立即放手,把水谷川扔到了地下。

  這時黃旋衝上山來,報告道:「團長,小鬼子已全部消滅了。一個也沒留,但獨八營傷亡已過半,團長,這一仗咱們打得苦啊」周圍齊齊響起了哀嘆聲音。梁宇虛弱地道:「咱們是獨立團,不能泄這口氣,都咳咳給我站起來,唱我們的軍歌」梁宇忍住笑,用低沉的聲音唱起來:「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軍歌一響,山虎等人也屏棄了那副嘻皮嘴臉,跟著合唱:沒有吃沒有穿,小鬼子給我們送過來,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一曲唱畢,氣氛有點肅穆。好一會兒,梁宇才說道:「現在小鬼子的海軍陸戰隊已全部消滅了,想不到的就是他們的戰鬥力那麼強,比那陸軍可厲害多了,這次可是我們損失最大的一次咳咳現在就剩這王八蛋了,你們說,要怎麼處理?」

  一陣靜默,好一會兒,胡非開口小聲說道:「團長,這傢伙好像是真的文人,身上也沒武器,殺了他,好像有損我們獨立團的形象喲。」水谷一聽大喜,在地下抬起了頭,大聲道:「對對對,獨立團的很有名的,殺日本的軍人的可以,但不能殺記者的,會大大損壞名聲的,不好的,很不好的。」看他那副嘴臉,梁宇手真是癢極了,真想上去叉他,他怕自己忍不住,就閉上眼睛,對方三道:「這傢伙你去處理吧,我懶得管了」他適時地暈了過去。又引來了山虎和小黑的千呼萬喚。

  方三和胡非商量了一陣,便一左一右地架起了水谷走遠了。梁宇睜開眼睛,呸了一聲,笑罵道:「奶奶的,真佩服那些演員,很難的喲。」盧查笑得打跌,說道:「團座,以後演戲可別派我了,我在安慶演了那麼久,還是差點忍不住笑了。」梁宇笑道:「這回,咱們得頒獎給方三,這戲唱得不錯。應該得最佳男主角獎。」山虎表功道:「老大,我呢,我可沒笑出來。」梁宇罵道:「呸,老子還擔心你穿煲呢,叫得多假啊,我都起雞皮了。」

  哈哈哈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一個多時辰後,方三匆匆地趕了回來,說道:「團座,審出來了,這水谷川確實是什麼東京日報的記者,他和新任的小鬼子艦隊司令好像有什麼親戚關係。這次小鬼子海軍想偷襲我們後方,這傢伙自告奮勇地要跟來,那南雲忠一居然也答應了他。只是才上岸不久,他就給蛇嚇怕了,打死也不願意再走路,就留在了這裡。」

  梁宇笑道:「好極,既然是南雲忠一的親戚,諒他也不敢不妙筆生花,替他們的海軍吹噓羅。就讓小鬼子的海軍和陸軍狗咬狗去。這回這什麼水谷還真的是放對了。現在我還擔心他翻到江里淹死。」

  方三笑道:「團座放心,這傢伙不愧是海軍的親戚,一點也不怕水耶,他駕駛小艇的技術還蠻熟練,就是掉到江里也不一定能把他淹死。噢,團座,後山那大龍河邊鬼子留有兩條汽艇,我讓水谷駛走了一條。另一條小胡在守著。」

  梁宇點點頭道:「好極,走,看看去。哎,你們在這收拾戰場,可別漏了東西。」他吩咐留守的人員,自己帶了盧查、山虎和小黑三人和方三匆匆翻過了山,離此大約半個時辰的路程,便到了大龍河邊,這裡的一處山窩的江邊,泊著一條小汽艇,看來這伙海軍也不是沒有留後路,至少這兩艘汽艇可以供他們的軍官撤離。

  這條大龍河可是能通到大龍山北麓的禿鷲峰附近,那邊第十師團已開始向深山進軍了,梁宇心裡一動,便和眾人商量了一陣,他立即帶了盧查和山虎小黑三人登上汽艇,沿河直駛上去。而方三和胡非則沿路返回,收集物資趕回去。

  梁宇駕駛著汽艇逆河而上,目標就是當初救下鮑長義殘兵的那地方附近,再直插禿鷲峰,說不定能插到鬼子的身後給他們來那麼一下,正好配合周青峰他們的行動。

  可惜只駛了三個多時辰,小汽艇的發動機卻熄滅了,再也打不著火,這汽艇的油料並不充足。無奈之下,梁宇只能用艇中配備的船漿劃上了岸邊。右側水流太急,懸崖也高,根本無法靠邊泊岸,只能泊到左側的一處水勢稍為平坦的地方。

  四人跳上了岸,卻見這裡的山倒不是很高,樹林卻很密,荊叢密布,是一處絕無人跡的地方。四人花了不少功夫才在叢林中清開一條小道,鑽了出去。外面依然是重山迭峰,但卻沒多少險地。這一帶山虎也從來沒到過,當然不認識。看太陽的方位,這裡似乎是到了大龍山的最西偏北的方向。

  頭頂上鬼子的飛機只來了一趟,匆匆轉了一圈,便不見了蹤影。梁宇有點耐悶,想不明白鬼子會這樣的鬆懈,難道是發改委又漲了油價?去和國際接軌?就連鬼子的飛機也用不起燃油了?不過頭頂沒蒼蠅,他自然很樂意,手一揮。四人拉開距離,一路朝北邊摸索前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