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看似氣笑了,實則沒招了

  「是他,林升,你審訊的技巧怎麼樣?」

  「不怎麼樣。」

  林升聳了聳肩,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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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事情往常都是交給手下去乾的。

  本來路遙還想把審訊的事情交給林升來著,畢竟他實在是有點不願意幹這個。

  「行,那你跟我進來吧,我來審他。」

  路遙一把揪起了坐在地上的腎虛男。

  只見路遙板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陰森森的氣息。

  腎虛男的心理防線正在快速地崩塌,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是自然,為了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路遙還專門讓老趙配合自己來著。

  「如果不想吃苦頭的話,一會兒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懂了嗎?」

  腎虛男連連點頭。

  開玩笑,現在自己的小命可被攥在了別人的手上。

  還有什麼是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的嗎?

  為了避免讓其他人聽到,路遙還專門把腎虛男拽到了物資點裡。

  路遙看著被五花大綁的腎虛男,組織了一下語言。

  「說說吧,你們的老大是誰?」

  沒有引導,沒有技巧,沒有絲毫的預熱。

  路遙選擇簡單粗暴的單刀直入。

  腎虛男並不是一個能忍受住嚴刑拷打的人。

  所以無論引導與否,只要給他點苦頭他大概率都會說。

  腎虛男的瞳孔微不可察的變大了一下,隨後便恢復了正常。

  不過這一點依舊被路遙和林升收入了眼底。

  「你再說些什麼?怎麼我有些聽不懂?」

  咔嚓。

  林升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上膛,直接遞給了路遙。

  路遙接過手槍,面無表情地蹲在腎虛男的面前。

  那樣子倒是像一個活脫脫的地痞流氓。

  冰冷的槍口已經抵住了腎虛男的一條手臂。

  「那好,我換一種問法,你知道應該如何製作『卡牌嗎』?」

  男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震驚,他不明白,為什麼路遙連這件事情都會知道?

  「我.......我........」

  見腎虛男的語氣有些鬆動,路遙決定稍微放緩一下自己逼問的態度。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你就能活。」

  腎虛男很糾結,掙扎了一段時間後,他嘆了一口氣。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我有條件。」

  路遙挑了挑眉毛。

  「你要搞清楚,現在話語權並不掌握在你的手上。你居然還敢說要提條件?」

  說著,路遙將槍口調轉位置,抵住了男人的頭顱。

  男人咬著牙渾身顫抖,而且路遙還聞到了一股騷味兒。

  想來應該是腎虛男尿了出來。

  不過即便是害怕成了這樣,腎虛男卻依舊堅定自己的想法。

  「現在這群人里,沒有人比我知道的更多。」

  「要我說可以,但是我需要被安全地保護。」

  「如果無法提供能夠讓我活下去的幻境,那你就打死我吧!」

  腎虛男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路遙看向了林升。

  路遙可沒有地方來安置腎虛男,所以關於這個條件還需要林升做主。

  林升只是點了點頭,這並非是什麼難事。

  「我們能保證你的安全。說吧。」

  見路遙終於把槍放了下去,腎虛男這才鬆了一口氣。

  由於高度的緊張,男人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猶豫了一會兒,男人開口說道。

  「兩位小哥,有沒有煙,我想要一支煙。」

  「嘖.....」

  路遙面色不善地嘖了一聲,這給腎虛男嚇了一跳。

  林升從兜里掏出一包已經開封的軟中華。

  路遙有些納悶,你這齣來探索還隨身帶著香菸嗎?

  平常也沒有見林升抽過啊?

  「路遙哥,你抽不抽?」

  「抽。」

  三人將香菸點燃,一時間煙霧升騰,淡白色的煙霧拍打在三人的臉上。

  腎虛男冷靜了不少,儘管雙手還是有些顫抖。

  「好了,說吧。」

  腎虛男猛吸了一口煙,厚重的煙圈從嘴巴里噴出。

  「幾天前,一個瘦的跟竹竿似的人找上了我。他問我要不要加入他們的組織。」

  「我當時窮的叮噹響,自然是欣然接受了這個要求。」

  「事後我也納悶他們為什麼會找上我,結果那個瘦子跟我說。」

  「像我這種掐死老婆的惡類,是最適合、最值得的人選。」

  「呵呵.......」

  男人似乎有些黯然神傷,他吸了一口煙,一時間竟然不再說話。

  路遙額頭青筋泛起,他猛地站起身給男人的胸口來了一腳。

  他媽的,說了半天也說不到點子上。

  沒有人想知道為什麼那個瘦子邀請你,更沒有人想看你裝出一副後悔的樣子。

  如果你真的後悔,當初就不應選擇殺死你的妻子。

  路遙陰沉著臉,冷冰冰地開口。

  「我沒興趣聽你的家事,更沒有興趣看你裝出可憐的樣子,懂了嗎?」

  路遙這一腳的力氣不小,腎虛男感覺到一陣胸悶,幾乎要喘不過來氣。

  一旁的林升也是被路遙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不過好在他站在路遙的身後,路遙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變化。

  還好。

  「接下來,我問,你答。」

  「你們老大的房間。」

  「9999號房間。」

  「關於製作卡片,那是你的能力,還是你老大的能力。」

  「老大。」

  腎虛男不敢再說一些亂七八糟的,用儘可能簡潔的語言回答路遙的問題。

  老祖宗說的果然沒錯,少說少錯,自己還是少說話來的好。

  鬼知道那句話會讓眼前這個怪胎不高興?到時候自己又免不了遭受一頓毒打。

  「知不知道那個卡牌的全部能力?」

  「分身,白天使用能夠被鬼當作同類,晚上不能用。老大說如果我們表現好,也會給我們做一批這種卡牌。現在已經有一些人拿到手了」

  腎虛男一口氣說著,生怕自己說慢了說歪了說少了會遭到路遙i的毒打。

  「你身上有沒有?」

  「有,但是這是半成品。」

  「在哪兒?」

  「..........」

  路遙瞪了腎虛男一眼。

  「說,在哪兒?」

  不是腎虛男不想說,而是這個位置的確是有些尷尬。

  倒也不是尷尬,只是容易被打。

  「在我的內褲里,這東西太珍貴了,所以我一直貼身帶著。」

  路遙看著腎虛男已經變得濕漉漉的褲襠,又看了看腎虛男害怕的表情。

  他氣笑了。

  他真沒招了!

  看著路遙突然笑了一下,腎虛男頓時感覺大事不好。

  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同時腥臭的尿液再次從褲子裡滲出.......

  林升拍了拍路遙的肩膀。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說著,林升拿出之前碎成兩半的卡牌。

  「你看看,這個你認識不認識?」

  「對,就是這種,就連花紋和圖案都一樣!」

  男人看著那卡牌,情緒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