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那你現在不也沒死成嗎?

    沒多久,鳳微月在門口等著,就見鳳太傅和安氏從一片慌亂中跑了出來。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跑到門口的時候,兩人神色慌張,連外衣都沒整理好。

    「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走水了?」安氏朝著站在門口的萍兒看去,語氣不善。

    萍兒立即跪了下來,帶著一絲哭腔道,「是大小姐故意縱火的。」

    「什麼?」一旁鳳太傅一臉不可置信,朝站在門口的鳳微月看去。

    「你這個畜生!」

    話落,猛地一抬手,就要朝著鳳微月的臉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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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巴掌還未下來,鳳微月伸手,扣住了鳳太傅的手腕,甩開了他的手,「父親只顧留戀溫柔鄉,卻不知我母親見了紅,連胎都差點保不住麼?」

    「你說什麼?」鳳太傅一怔。

    就連一旁的安氏,也是愣了一下,似是有些沒想到。

    心中狂喜席捲,但下一刻,消化了一下鳳微月的話後,聽那語氣,白氏似乎又沒什麼事了。

    安氏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瞪著鳳微月,「那大小姐也不該深夜縱火,你是故意要給夫人出氣,準備燒死我和老爺嗎?」

    「那你現在不也沒死成嗎?」鳳微月反問。

    鳳太傅最近真的快被鳳微月給氣死了,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竟然都敢在府里縱火了。

    正要說話時,只聽鳳微月陰惻惻的道,「我已經抓到了陷害我母親的人,父親要不要先去看一眼?」

    「我先去隨你去看一眼,不過縱火這事兒,鳳微月,我和你沒完!」

    鳳太傅說罷,朝翠竹院的方向走去。

    安氏見此,也急急的跟上了鳳太傅的腳步,準備去看看怎麼回事。

    已經是深更半夜,太傅府卻鬧得一團亂。

    此時,太傅府的大堂里,除了白氏,幾乎所有人都到了。

    這府里大半夜又是夫人出事,又是走水的,大家連個安穩覺都來不及睡。

    鳳清允趕來的時候,見到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王敬後,身子一顫,眸間划過一抹驚慌之色。

    這一幕,沒有逃過安氏的眼。

    安氏不禁往鳳清允投去一個眼神。

    鳳清允被安氏這麼看著,莫名有些的心虛,別開了眼。

    安氏心間一沉,心中瞭然。

    此時此刻,只能暗罵鳳清允自作主張,還被鳳微月給抓到了把柄。

    真是沒用!

    「怎麼回事?」鳳太傅喝了口濃茶,定了定神問。

    鳳微月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

    等鳳微月說完,王敬就哀嚎了起來,「老爺,屬下在府里待了五年,一直忠心不二。♝💙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雖然身子是有頑疾,可大小姐也不能憑這個,就說是屬下陷害夫人,請老爺明察。」

    王敬說著,目光時不時的飄向一側的鳳清允,眼內的愛慕之意,卻怎麼也遮蓋不住。

    鳳清允默默的別開了眼,一雙手緊緊的抓著衣擺。

    「的確,你又沒有親眼目睹,又為何如此篤定是王敬做的?」鳳太傅對此,也存有疑義。

    「很簡單,他的衣擺下方以及手上,還殘留著羊油的味道,而他今日還並沒有服用過羊油混成的藥物,那你說這羊油是幹嘛用的?」鳳微月指著王敬衣擺最下面的地方。

    果真有一攤的油漬。

    至於王敬手上羊油的味道,也是她在診脈的時候,聞到的。

    

    「大小姐,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他今日沒有服用過藥呢?」安氏適時出聲。

    「你不信我,可以隨便找個大夫來驗,或者以父親的面子,去宮裡請個御醫,也不是不可。」鳳微月張了張嘴,語氣內一派自信。

    鳳太傅權衡了一會兒,伸手招來岑管家,「去,將城西的趙大夫請來。」

    一聽要請趙大夫來,安氏和鳳清允,均是臉色一變。

    這位趙大夫,早年在宮中行醫過,後因為脾氣古怪,與太醫院那些太醫不和,便請辭出宮。

    後來便在城西開了間醫館。

    但平日也不接病人,只憑心情看診,但診金也分文不收。

    不過經他手的那些病人,幾乎都是藥到病除。

    換言之,是個有本事,又有脾氣的。

    趙大夫往年和鳳太傅私交不錯,因此平日裡也會偶爾相約飲茶,今日定會給鳳太傅一個面子。

    靜靜的等著趙大夫時,王敬忽然覺得下腹部一陣的抽痛,隨即一股惡臭在大堂里瀰漫開。

    眾人紛紛捏住了鼻子。

    鳳微月退了幾步,還補充一句,「痢疾就是這樣,有時候一旦發作,憋都憋不住。」

    鳳太傅今日看鳳微月特別不順眼,聽到這話後,也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不理她這茬。

    鳳清允卻有些坐立難安起來,不時的看向安氏。

    安氏埋怨的看了她一眼,還是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謹慎一些,可別關鍵時刻出岔子了。

    等了小半個時辰,就見一臉倦容的趙大夫走了進來。

    鳳微月朝那位趙大夫看了過去,年紀和鳳太傅看起來差不多大,四十多點的樣子。

    但這臉長得凶神惡煞的,一看就是個臭脾氣。

    「老鳳,怎麼回事?大半夜的把我叫來,還讓不讓人睡了!」趙大夫不悅的看向鳳太傅,話雖不滿,可額頭細密的汗珠,還是表明了他先前的緊張。

    「事發突然,實在沒法子了,只好請你過來一趟。」鳳太傅一臉歉意的說。

    趙大夫沉聲道,「發生何事了,誰要看診?可是你家夫人出事了?」

    「不是不是,是府上這個護衛,說來慚愧……」

    鳳太傅雖然不好意思說出這些家醜,可現在大夫上門,有些事情也得從簡說一下。

    趙大夫聽後,表示瞭然。

    隨後倒也不含糊,走到王敬的身邊,檢查了一下王敬的脈息,又看了眼王敬的舌頭,最後取了一些王敬的血。

    「你小子有很嚴重的痢疾啊,來,把褲子脫了。」趙大夫對著王敬說道。

    一聽這話,大堂內的女眷們,均是臉色一紅。

    除了鳳微月以外。

    王敬剛剛才換了褲子,一聽這個,面色漲紅,「不,不用了吧。」

    「少廢話。」

    趙大夫把人扯到了一旁沒人的角落裡,扒下了褲子,檢查了一下後,得出結論,「陰虛痢疾。」

    聞言,剛剛在翠竹院經歷過鳳微月診斷的那些下人們,一臉詫異的往鳳微月看去。

    大小姐真是神了!

    和趙大夫的診斷一模一樣。

    這趙大夫,以前可是宮內的御醫啊!

    「那麼,是否能看出,他今日服用過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