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從前那位,並非真愛

    宋立此刻真的很想服下某種假死藥,讓自己假死,逃出宮算了。░▒▓█►─═  ═─◄█▓▒░

    這份差事簡直要命。

    「皇上說的自然是對的。」宋立應下墨靖然的話。

    「那你說,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墨靖然又問。 ✳

    宋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最後心一橫,搬出一個殺手鐧,「奴才沒用,沒經歷過這種男女之情,所以也揣摩不透皇后娘娘到底怎麼想的。」

    「若不然,皇上去請教一下容王殿下?畢竟容王殿下那麼冷麵一個人,這輩子都只中意容王妃一個女子,眼內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子,想必這夫妻相處之道,其中是有大學問的。」

    提起墨玉琊,墨靖然有些的為難。

    「可六嬸最近消失了,六叔意志消沉,朕貿然去找六叔聊這些,豈不是讓他更加難過。」墨靖然覺得這不可行。

    「那,您去找太上皇聊聊?」

    墨靖然趕緊否了這個提議,「算了,還是去找六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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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爺爺比他還不著調呢!

    沒準又拉著他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書冊。

    午後,墨靖然出了宮,去了容王府。

    容王府,因為鳳微月不在的緣故,冷冷清清不說,撲面而來還是一股緊張肅穆之感。

    所有的人都戰戰兢兢的,忙著手上的事情,連句閒聊的話都不敢多說,生怕波及到自己。

    墨靖然來到華音閣的時候,裡面正有嬰兒的啼哭聲。

    抬步走近時,墨玉琊正環抱著的小桃子,輕聲的哄著她,「月遙乖,別哭了,娘親會難過的。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小桃子似乎是不舒服,還在那裡哼哼唧唧哭個不停。

    墨玉琊對此,沒有一絲的不耐煩,在那裡不停的哄著,抱著,也不假手他人。

    見到墨靖然來了,墨玉琊看他一眼,「稍等一會兒。」

    「沒事,六叔,你先忙。」墨靖然已經許久沒看到這么小的嬰兒了。

    算了算,小桃子月遙,現在才剛滿三個月。

    長得粉雕玉琢的,一雙眼睛格外的像六嬸,其他的面容五官,和六叔特別的相似。

    墨靖然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的奇妙。

    許久,小桃子才逐漸的睡去,墨玉琊把她放到小床上後,又給她掖好被子,才走了出來。

    「皇上有急事?」墨玉琊走近,說話的聲音有些的無力。

    墨靖然這才注意到,墨玉琊的氣色不是很好,眼底透著幾分的青黑,想必是很久都沒有休息好了。

    「是有那麼一點事情,不過,是私人的事情,不是國事。」墨靖然說著,倒是有點不好意思。

    墨玉琊睨著他,似乎在等他開口說。

    墨靖然醞釀了許久,說道,「是因為皇后。」

    「嗯。」墨玉琊靜靜的聽著,對此倒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墨靖然把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又道,「朕就是覺得很矛盾,明明已經決定和她劃清界限,可是,心裡就是很不舒服,尤其是聽她說再也不想見朕了,就,覺得……」

    「很生氣是吧?」墨玉琊道。💣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墨靖然點頭,「對,就是生氣。」

    墨玉琊沉默一會兒,忽然說道,「還喜歡白紀棠嗎?」

    「……」

    墨靖然霎時呼吸緊繃。

    白紀棠這個名字,自從她離開皇城後,就成了他的禁忌。

    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一瞬間,那些痛苦煎熬的日夜,似乎又在眼前一幕幕的翻轉。

    還喜歡她嗎?

    當然是……

    這一刻,墨靖然忽然發現,原本可以脫口而出的話,扼制在了自己的喉口,怎麼也說不出來。

    

    眼前反而是浮現出林菀羲那雙決絕的雙眼。

    「不確定了嗎?」墨玉琊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挑破。

    墨靖然沉默。

    安靜持續了許久,墨玉琊給了他兩個字,「從心。」

    從心。

    墨靖然迷茫的看了他一眼。

    墨玉琊薄唇輕啟——

    「當你真正深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根本不會再愛上另外一個人。」

    「若真的愛上別人,只能說,從前那位,並非真愛。」

    「靖然,珍惜眼前人。」

    「有些人一旦哪一天突然不見了,就真的找不到了……」

    墨玉琊說到這裡時,語氣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

    他抬頭看了眼天空,大千世界,要找一個人,是那樣的難。

    墨靖然聽到這些話,有片刻的怔住。

    但很快,內心這麼久以來,積壓的一切一切,仿佛在此刻得到了釋然。

    他就像是從一團繚亂的迷霧中走出,撥雲見日,重新見到了耀眼的天光。

    「謝謝六叔,我明白了!」

    墨靖然不知道是怎麼離開容王府的,只是回宮的路上,精神高度集中。

    回想這段日子發生的一幕又一幕,墨靖然感覺心驚肉跳的,但一想到自己如今和林菀羲的關係糟糕成這樣,墨靖然更多的是感到害怕。

    他,該怎麼做?

    回到御書房,墨靖然找來宋立,問道,「宮裡最近的一次宴會,還要多久?」

    宋立算了算日子,「一個月後的重陽宮宴。」

    「這麼久?」

    還要一個月,不行,太久了。

    墨靖然自己翻閱一下那些日子,算了算,指著三天後,「吩咐下去,御花園近來花開的鮮艷,讓母后主持,準備一個賞花宴。」

    宋立一度懷疑人生,「是在御花園辦?」

    「不然呢?」

    「可是,最近正值酷暑,暑熱難耐,恐怕太后,皇后娘娘她們會吃不消的。」宋立提醒道。

    墨靖然想想也是。

    太熱了,別把皇后給曬壞了,到時候更加生自己的氣。

    「那換個地方,就定在,定……」墨靖然實在沒主意了。

    宋立眼珠子轉了轉,「要不辦個禮佛大會吧,就定在天祿寺!皇后娘娘最近不是在禮佛嗎?她一定會出席的。」

    墨靖然給了宋立一個讚賞的目光。

    「宋立。」

    「奴才在。」

    「你今年的表現都很好,年底朕會多賞你一些俸祿,再放你五天假,你可以休息幾天,四處走走。」墨靖然看著宋立,一副很貼心的樣子。

    宋立老淚縱橫,「多謝皇上。」

    「這禮佛大會一事,你替朕吩咐下去,讓禮部的人抓緊去操辦。」墨靖然道。

    「是,奴才這就去辦。」

    吩咐完後,墨靖然坐在案桌前,忽然間就又有了信心。

    很快,整個人又蔫吧了。

    那天,見到她後,他該怎麼做呢?

    墨靖然想的功夫,宋立跑出去傳消息下去給禮部,回來的路上,又偶遇了趙嬤嬤。

    趙嬤嬤一見到宋立,就想到皇上,一想到皇上,就替皇后不值,最後沒好氣的瞟他一眼,就準備繞開他走。

    宋立卻深知,打仗前,要先打入『敵人』內部才行。

    要是有個『內奸』,那就事半功倍了。

    「老趙,老趙,你來!」宋立壓低聲音,朝趙嬤嬤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