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透心涼,心飛揚

    一盆冷水澆在葉康的身上。🍧♣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葉康當時只有一種感覺——

    透心涼,心飛揚。

    本來渾身被火燒著,猛地來了一盆比寒冰來刺骨的冷水,澆在他的傷口上,他感覺自己現在呼吸都是一種奢侈的事情。

    自己是活不成了。

    就算活下來,變成如此一個殘廢,還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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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如……

    和葉夢蘿來個玉石俱焚。

    葉夢蘿一向狡詐,加上和馬韞賢還有那層關係在,說不定一會兒到了最後關頭,馬韞賢會看在葉韶的面子上心軟。

    不如現在,先把葉夢蘿給攪合了。

    「你們葉家一個江湖毒門,秘密倒是挺多,說吧,這回是什麼秘密?」鳳微月面帶嘲意。

    這難搞程度,都快趕上一個國家了。

    滅秦越國都沒這麼費勁!

    葉康頓了頓,討價還價,「能不能給我一口熱水喝?」

    葉老頭看著這狗崽子,死到臨頭了,還這個那個的,氣不打一處來。

    「嘴冷是吧?來,等我扇兩巴掌,把嘴打熱了說!」

    特麼的還想喝水!

    你現在連尿都不配喝!

    「我,我說我說!」葉康是真的怕了。

    葉夢蘿死死的瞪著葉康,要不是現在自己被鉗制住了不能動,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葉康。

    「葉夢蘿除了葉韶以外,還有個兒子,早年和葉韶奪家主之位失敗,就出走了,他,他……」

    葉康話說到一半,渾身的劇痛突然來襲,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氣絕了。

    牢門外。

    鳳微月等人面面相覷。

    什麼鬼?

    早不死晚不死,話說一半死了。

    你當是拍電視劇呢?

    不過,也算是聽到了重要信息了。

    葉夢蘿還有個兒子。

    但聽起來,應該不是和馬韞賢生的。

    這娘們到底和多少個男人好了啊?

    左一個兒子,右一個兒子的!

    葉夢蘿見葉康死了,終於是鬆了口氣,對著他的屍體說道,「臨死之前還不忘潑我一盆髒水,你這個哥哥當的真好。」

    門外的眾人:你戲也演的不錯。

    葉康死了,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葉夢蘿了。

    「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你們了,你們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千萬別放過這個女人!」鳳微月往馬如花尋影等人看去。

    自己則不願留在這裡觀看接下來的血腥場面。

    一來是太冷了,二來對娃的胎教不好。

    臨走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套齊全的銀針組合,附帶一張畫了穴位的圖紙,遞給了尋影,爾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千萬別手軟,這幾個地方,扎著最疼,但又不容易死。6̶9̶s̶h̶u̶x̶.̶c̶o̶m̶」

    「行,多謝部,阿月。」尋影差點說漏嘴,改了口。

    一旁,墨玉琊擰了擰眉。

    阿月。

    這麼膩歪的稱呼。

    雖是有幾秒的不爽,但轉瞬即逝。

    想必也是關係好而已。

    否則要是有什麼,早就有了,何必等到現在。

    這麼安慰一下自己,墨玉琊心裡舒服多了,帶著鳳微月,一起出了密牢。

    還沒走出密牢呢,就聽到了馬如花的大吼聲——

    「葉夢蘿,我弄死你!」

    密牢里,慘叫聲此起彼伏。

    就連葉老頭也難得不怕凍了,待在裡面看著熱鬧,時不時的還嗑兩粒瓜子,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君明宇見馬如花扯著葉夢蘿頭髮,頭皮一陣發麻,「這女人打起架來,還挺狠的,不是抓頭髮就是撓臉。」

    還在一旁等待上場的尋影,聽後,嘴角一扯,「男人不也一樣,打起來就是踢褲襠。」

    「……」

    「……」

    君明宇看著他手裡拿著銀針,損了他一句,「尋嬤嬤,該你上場扎針了。」

    「……」

    尋影一個白眼上天。

    一旁,連琰一頭霧水,看著尋影的背影,問君明宇,「尋嬤嬤?尋影在葉家是當嬤嬤的?」

    君明宇和葉老頭差點笑死在密牢里。

    葉家的嬤嬤,還真有畫面感了。

    面前,尋影回頭,投來一個無辜又幽怨的眼神。

    轉頭對著蘇夜汐說,「哥,他們欺負我。」

    蘇夜汐聽到他第一次喊自己哥哥,心頭一熱,側眸朝著君明宇和葉老頭看了過來。

    君明宇還不覺得有什麼,葉老頭已經勾著他的肩膀往外走,「那什麼,小宇啊,咱們出去暖和暖和。」

    到了門外,君明宇問,「幹嘛這麼慫?」

    「那小子會換魂術,你小心他發狠起來,把你和葉夢蘿換魂了,到時候那針扎在葉夢蘿身上,疼的可是你。」葉老頭故意說得誇張一些。

    君明宇嚇得臉色煞白。

    太可怕了!

    ……

    鳳微月出了密牢,看了眼時辰,離天黑還有一些時間。

    「我去一趟學士府。」

    她實在不放心棠棠那邊。

    棠棠每日關注著墨凡珺的動向,只怕墨凡珺被帶走後,她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本王陪你一起去。」

    「好。」

    夫妻倆人很快出了門,去了學士府。

    到了學士府,管家見到鳳微月這個時辰來,還有些詫異,但趕忙把人都請了進去。

    白學士一家聽聞容王夫婦駕到,一個個都出來迎接。

    「老臣拜見容王殿下,拜見容王妃。」雖是親戚,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

    鳳微月扶了一把白學士,看了眼四周,沒看見白紀棠,「外公,棠棠在府里嗎?我有事找她。」

    白學士點頭,「在她的院裡呢,剛剛已經命人去喊她過來了。」

    「不用了,我先去找她。」鳳微月往後園走去。

    墨玉琊則在外面等她。

    「容王殿下,請先上座。」白學士招呼墨玉琊上座。

    墨玉琊點頭,道了聲謝,「外公不必與本王客氣。」

    一聲外公,叫的白學士那是心花怒放,連連點頭,命人趕緊端上熱茶與點心過來。

    曾經連做夢都不敢想,這胤北朝的大人物,如今會喊自己一聲外公。

    誰也沒想到,月兒還真的會和容王殿下在一起,且夫妻情深,至今墨玉琊也沒有要娶側妃的意思。

    鳳微月到了白紀棠所住的院子,見裡面已經有微弱的燭火點亮。

    「棠棠。」

    鳳微月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門時,就見白紀棠坐在房間裡,正低著頭在繡盤上繡著花,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表姐,你怎麼來了?」白紀棠見到鳳微月,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鳳微月見她笑的比哭還難看,走近,看了眼她繡盤上的東西。

    是一朵曇花。

    「表姐,怎麼樣,我的繡工是不是進步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