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將這一切冤孽做個了斷

    「你們先別吵了,再吵治你們一個藐視公堂罪,到時候恐怕得沉塘浸豬籠了。♨🐺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鳳微月出聲打斷了他們。

    屈廣銘和丁氏話音戛然而止。

    兩人對視一眼,眼眸深處,顯然是深深的恐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知府大人,剛剛那個貓毛事件,還沒解決呢!」鳳微月提醒陳知府。

    陳知府會意,這才想起還有這事兒,差點就給忘記了。

    這件事情,性質也很嚴重啊。

    畢竟涉及到了謀殺雷老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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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雷家真是亂成了一鍋粥。

    在這梓彎城,雷家是第一大家族,雷老爺又樂善好施,是百姓心中的活菩薩,真是沒想到,好人沒好報。

    雷家這些個人啊,各個都不是東西。

    想罷,陳知府往雷家那些人看去,語氣嚴肅,「貓毛一事,可有人主動站出來承認?若是承認,說不定能減輕刑罰,若是等等被我們查出來,那就不一定了。」

    陳知府目光一一掃過雷家眾人。

    可無人站出來。

    大多數人都心慌不已,生怕這股歪風會波及到自己。

    「沒人是吧?行,那本官開始審案了。」陳知府道。

    剛剛行雲宗掌門遞給他錦盒時,在錦盒下面塞了個紙條,他剛剛粗看了一眼,已經對此事有了初步的了解。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誰是琥珀?」陳知府目光掠過雷家人。

    話一出,眾人紛紛往一個站在一側的小丫鬟看了過去。

    一旁,雷雲浩眸子一閃。

    丁氏見到這人後,又嚇了一跳。

    琥珀是她的貼身婢女。

    一瞬間,丁氏似乎是猜測到了什麼,整個人徹底泄了氣。

    叫琥珀的是個年紀很小的小丫鬟,估摸著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生的也是姣好,眉清目秀的。

    琥珀在點名之前,就一直偷偷的在發抖,這會兒更是滿面驚慌失措,嚇得跪倒在地。

    「老爺,奴婢冤枉啊,不是奴婢做的。」

    陳知府冷嗤,「你冤不冤枉,一會兒就知道了。」

    「琥珀,你和雷家二少爺雷雲浩,是什麼關係?」陳知府問。

    問出這個問題後,大部分人都猜到了。

    下意識的往雷雲浩和琥珀看去。

    方氏這個兜不住的,又開始和于氏細語起來,「我上回就和你說過,有一天早上見到琥珀從二少爺的院子裡出來,你還不信。」

    「鬼知道會這樣呢,二少爺身邊又不缺女人,我怎麼知道他會和一個丫鬟有一腿。」

    「大房的人都太亂了,好噁心。」

    「……」

    琥珀跪在地上,悄悄的看了眼雷雲浩,咬著下唇,思索了一番後,道,「奴婢和二少爺是主僕關係。」

    「是嗎?」陳知府挑眉。

    琥珀堅定的點頭。

    「既是如此,那先不談別的,你兩個月前,去過城北郊外的一處農場,是去做什麼的?」陳知府問。

    聽聞,琥珀臉上血色盡失,雙手下意識的握緊膝蓋上的衣擺,「奴婢,奴婢是去城外給夫人買農家養的雞,回來燉湯的。」

    「買雞?呵,可據我所知,兩個月前,農場並沒有賣過一隻雞,倒是來了一批貓兒。」

    琥珀閉唇不語。

    「來人,將農場的負責人帶上來。」陳知府宣道。

    

    沒一會兒,走上來一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上還滿是倦色,大晚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揪了起來,帶到了這裡。

    「王宣,你認識這姑娘嗎?」陳知府指向琥珀。

    叫王宣的男子低頭看了眼琥珀,點頭,「認識啊,雷家夫人身邊的小丫鬟。」

    「兩個月前初十,她去過你的農莊,可還記得?」陳知府又問。

    「記得,我對這姑娘印象可深了,說是來買雞,可我農場那日的雞剛好全被一個大商戶買完了,後來她就隨便逛了逛,走到了貓房裡,一個勁的誇我的貓可愛有趣。」

    琥珀立即尖叫出聲,「我沒有!我沒有碰過那些貓,我沒有!」

    琥珀說完,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地。

    「你那麼激動做什麼?我也沒說什麼啊。」王宣一頭霧水。

    「琥珀,農場的人證明,你的確是接觸過貓的,那麼作為大夫人的貼身侍女,你應該也經常出入雷老爺的院子甚至寢居,所以你有很大的嫌疑。」陳知府推理。

    說完,又道,「還有,雷家有一些人,看到你經常深夜進入二少爺雷雲浩的院子,你去做什麼?」

    「是我讓她去給雲浩送些吃的。」丁氏適時的接話。

    事情發展到這裡,她已經很清楚了。

    是雲浩蠱惑了這個琥珀這個丫鬟,替他將貓毛放進了老爺的被褥里。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養了個如此狠毒的兒子。

    「本官沒讓你開口!」陳知府呵斥丁氏,繼續看向琥珀。

    琥珀一個小丫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面,加上事情牽扯的範圍如此的廣,越發的害怕和六神無主。

    期間,甚至都不敢偷看雷雲浩一眼。

    「雷雲浩,你要是有種,就別讓一個丫鬟做你的替死鬼!」頂天立地的雷爺實在看不下去了。

    什麼玩意兒!

    廢物!

    就知道利用女人,一群沒用的!

    雷雲浩眯了眯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琥珀,耷拉著腦袋,一副驚慌害怕的樣子。

    腦海里莫名浮現起這小丫頭平時見到他時,那副天真燦爛的樣子。

    「和琥珀無關,是我抓的貓,是我取了貓毛,是我將貓毛放進了父親的被褥里。」雷雲浩深吸一口氣後,將所有的一切攬到自己的頭上。

    琥珀一臉錯愕的看向雷雲浩。

    「不是,是……」

    「是我,和琥珀沒關係!」雷雲浩打斷她的話。

    事已至此,不管有沒有貓毛這件事情,他今晚偷盜雲中錢莊,雷家早已容不下他了。

    琥珀看著雷雲浩,淚水漣漣。

    丁氏忽然歇斯底里的衝上去,狠狠的打著琥珀,「賤丫頭,明明就是你勾引了雲浩,明明就是你放的貓毛,你為什麼不承認,你快承認啊!」

    「你……」

    丁氏還要下手時,鳳微月一腳將她踹翻。

    丁氏剎那間肋骨斷了三根,爬都爬不起來。

    氣氛又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時,紅喜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

    「老爺,你要的東西。」

    雷老爺看了眼審訊堂這滿滿一屋子的人,嘆了口氣,「今晚這一切,真是讓大家見笑了。」

    「既然大家都很好奇這個所謂的傳家寶,那今夜不如就在這裡一併公布,好將這一切的冤孽都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