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連續趕了三日的路,終於到達了千靖城的境內。🐚👻 😂👑
這一路上,鳳微月感覺自己快累垮了。
這千靖城也太遠了。
足足走了快五日的路。
也不知道墨玉琊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時代,通訊實在太不方便了,鳳微月又嘆了口氣,終於知道古人為什麼要寫那麼多關於相思的詩句了。
實在有些的難熬。
到了千靖城,鳳微月看了眼外面的天氣,與她想像的大不相同,外面風和日麗,陽光充足,一陣風吹來,竟然還感覺風是帶暖的。
鳳微月從空間裡拿了個溫度計出來,一看這裡的氣溫竟然有20度,完全沒有一絲冬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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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回衣服都帶錯了。
此時,他們還在千靖城的郊外,鳳微月已經忍不住走下馬車感受了一下。
四周群峰連綿,望去一片翠綠之色,山峰之上霧氣縹緲,遠遠看去,宛如置身於仙境之中。
鳳微月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感覺呼吸到的空氣里,都帶著一絲絲靈力的氣息。
不愧是行雲宗的地界。
「大哥,我們先去找住處,再換身衣服吧。」馬如花看著身上還裹著一件大貂,有些受不了道。
鳳微月拿出請帖看了眼,「行雲宗已經安排了別館,我們先去這別館落腳。」
「好。」
……
與此同時,行雲宗後山。
「啟稟掌門,各大門派的人今日幾乎都已經到了千靖城,剛剛收到消息,仙岳宗副宗主也已經抵達。」
一名弟子剛稟報完,就聽到對面的躺椅上,傳來一道不悅的聲音,「別的門派幾乎都是家主親自到場,仙岳宗就派了個副宗主來?怎麼,是瞧不起本尊了?」
「……」
「行吧,那就給仙岳宗的人,安排住最差的地方,好讓他們知道,這社會,哦不世道的險惡。」
「是,掌門。」
……
鳳微月一行人到達了別館後,很快就有行雲宗的人迎了過來。
「見過仙岳宗副宗主,在下行雲宗弟子趙廉,請隨在下來。」趙廉看了眼鳳微月手裡的請帖後,想到剛剛左護法來的消息。
於是帶著鳳微月一行人,去了別館最偏僻的一個院子裡。
別館內,已有不少門派的人入住,當聽說仙岳宗的人到了後,一個個都走了出來,想要一睹仙岳宗的風姿。
只是,這仙岳宗的怎麼還混了兩個奇奇怪怪的人進去。
當看著趙廉領著他們越走越深時,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後院,不是一間茅草屋嗎?」有人一臉疑惑的說。
「好像是吧……也許他們只是帶仙岳宗的人先參觀一下吧。」
「也許吧。」
沒一會兒,鳳微月看著面前這間老破小的院子後,皺起了眉頭。
她剛剛走進來時,別的門派住的院子不說有多豪華吧,但也不至於到茅草屋的程度吧。♨♖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怎麼,行雲宗想搞事情?
「就是這裡了,幾位可以先休息一下。」趙廉也有些不敢去看仙岳宗人的臉色。
心中腹誹,掌門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會安排仙岳宗的人住這裡。
「等會兒。」鳳微月叫住了趙廉。
趙廉看向鳳微月,「副宗主還有何吩咐?」
「麻煩給我們換一間。」鳳微月勾唇,定定的看著趙廉。
趙廉被這眼神看的心底發憷,這位副宗主,說話語氣看似和氣,卻暗藏鋒芒與威脅。
「這,抱歉,已經沒有多餘的院子了。」趙廉硬著頭皮說。
「是嗎?」
鳳微月一挑眉,話落手一揮,一個東西扔向了茅草屋。
下一刻,茅草屋火光四射,燃起熊熊烈火。
「抱歉,手滑了。」鳳微月一臉無辜的開了口。
說完,對著自家小弟們說道,「走,換別的地方住。」
真有意思,一來就給他們下馬威。
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鳳微月帶著自家小弟們,緩步出了使館。
身後趙廉連忙找人過來撲火,順帶回去復命。
鳳微月還沒出使館,就在一間最豪華的院子的門口,碰見了墨璇璣等人。
墨璇璣剛剛目睹了全部經過,暗道鳳微月這回真是自找死路,這剛來就把行雲宗給得罪了。
如此一來,兩派的和氣也一併毀了。
行雲宗的獨孤掌門,一向睚眥必報,這下子仙岳宗也保不住她了。
「鳳微月,你可真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墨璇璣忍不住譏諷出聲。
「那當然了,我不把自己當回事,難道要把你當回事嗎?」鳳微月現在心情很不好,沒時間和墨璇璣客套。
墨璇璣這次倒也不怒,撇嘴笑了笑後,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這時,一道身影從裡面跑了出來。
見到鳳微月後,激動的撲了過來,「嗚嗚嗚,表姐,你可算來了。」
「我不和見色忘友的人說話。」鳳微月傲嬌的別過眼去。
白紀棠噘著嘴,「表姐,我還是和你一起吧,行不行?」
聽她這話,鳳微月頓時樂了,看了眼四周,最後道,「走,路上說。」
到了路上,白紀棠就開啟了自我吐槽模式。
「我實在是太笨手笨腳了,本來想好好表現一下的,結果我把珺王殿下的藥都弄壞了,後來他一路都沒和我說一句話,完全就把我當空氣了。」
「我就不服氣了啊,我不能讓他覺得我很笨對不對?所以,後面到了一個客棧後,我就主動給他泡茶遞水,結果……」
鳳微月挑眉,等待下文。
「結果端到他面前的時候,我腳滑了一下,那一杯水都潑他臉上了……」
「後來,他就和庭王殿下坐一輛馬車了,我就一個人坐他的馬車,到了這裡……」
白紀棠越說聲音越低,有些的沮喪。
鳳微月聽到這,極力忍著笑意,默默的說了一句,「這麼說來,珺王殿下這一路好遭罪哦。」
「……」
白紀棠頓時嚎啕大哭。
「表,表姐,你說我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了?他一定很嫌棄我,對不對?」
鳳微月嘆了口氣,幫她擦了擦眼淚,「棠棠,這種事情,都是需要契機的,急不得。」
「真的嗎?」白紀棠一下子止住了眼淚。
後來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鳳微月後,忽然就想通了,「表姐,你說得對!你當初也是死活追不到容王殿下,後來也是憑本事征服了他!我要繼續向你學習!」
「你能不能不提我追他的事情了?」
鳳微月抱著雙臂,忽然發現,外界的人都以為是她死皮賴臉追到了墨玉琊。
包括現在她和墨玉琊在一起了,這過程里,墨玉琊好像都沒追求過她。
是吧?
好像是吧?
!!!
忽然有點生氣了怎麼破!
此時,遠在邊界的某人優雅的打了個噴嚏。
「殿下,你怎麼了?」
「無妨,興許是天氣太冷。」
「那屬下去給你拿條披風過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