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微月隨後莞爾一笑,「這倒不是難事,只不過我覺得這事情似乎另有隱情,嚴大哥出生尚書府,想必素來品行端正,不像是能和一群男人胡來的男子,不如嚴伯伯去問問嚴大哥?」
「這樣的話,微月去找容王殿下幫忙,也得說出個理不是?」
嚴尚書一聽,覺得非常有道理,嚴賀平日裡雖不及嚴褀性格溫潤,但也絕非是這麼胡來的。✋♣ ❻9𝓢ʰυˣ.¢Ⓞ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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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先去幫嚴伯伯探探容王殿下的口風可好?」嚴尚書看向鳳微月。
「沒問題!」
鳳微月說著,就直接離開了,朝著容王府的方向走去。
嚴尚書又重新折回去,請求見嚴賀一面。
大理寺少卿這回賣了他一個面子,命人帶嚴尚書去了關押嚴賀的地方。
一進大牢里,撲面而來的潮濕陰冷之感,讓嚴尚書倍感不適。
「爹,爹!你可算來了,你可要救救我啊!」嚴賀一見到嚴尚書,抓著牢房的欄杆,鬼哭狼嚎。 ✾✿✾
「你閉嘴,不嫌丟人。」嚴尚書看了眼四周。
爾後,走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真是個斷袖?」
「才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爹,你先想辦法救我出去吧!」嚴賀有些無從開口。
「還不說實話?你不說實話,讓為父怎麼給你想辦法?」嚴尚書呵斥一聲,瞪著嚴賀。
嚴賀實在沒轍了,垂了垂眼,有些的難以啟齒。
但最後,還是吞吞吐吐的開了口,「都怪鳳微月那個小賤人……」
「微月?和她有什麼關係?」
「我不是氣不過,這小賤人朝三暮四,玩弄嚴褀的感情,就想找幾個男人去把她毀了,可怎麼知道,最後那幾個畜生吃了藥,神志不清把我給……」
嚴賀越說,聲音越低,不敢去看嚴尚書的臉。•´¯`•.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嚴尚書怎麼也想不到真相會是這樣,驀地驚呼一聲,「不好,壞了!」
連罵嚴賀都來不及罵,急忙叫住了自己的貼身侍從,「阿冬,快,趕緊去攔住鳳微月!」
這事情要是傳入容王殿下的耳朵里,憑容王殿下的能力,還能不查出來?
到時候,嚴賀何止是關大牢!
說不定整個尚書府都要被抄家了!
「你這個小畜生,你是想把整個尚書府都害了啊,你得罪誰不好,要去得罪墨玉琊的人?」嚴尚書感覺能當場氣吐血。
嚴賀神情不甘,「爹,可我覺得事情有蹊蹺,事發前我被人給打昏了,醒來就在巷子裡了,一定是有人算計了我!說不定就是鳳微月那個小賤人!」
「你還敢提鳳微月?她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你要害她嗎!你就給我待在這大牢里思過吧!」
嚴尚書說完,轉身離去。
「爹,爹,你不能不管我啊!」嚴賀嚎叫道。
嚴尚書頭也不回的走了。
鳳微月是在快到容王府門口的時候,被人給攔下來的。🌷🍧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一看,可不就是剛剛嚴尚書身邊的侍從。
「鳳,鳳小姐,請留步。」阿冬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可算是追上了。
「怎麼啦?是不是嚴伯伯很著急啊,你讓他放寬心,我這就去找容王殿下幫忙。」鳳微月安慰著阿冬。
阿冬連忙擺手,「不,不是的,老爺是覺得大少爺此次的確做錯了,不如就留在牢里好好思過,所以還是不勞煩容王殿下了。」
「這樣啊,那嚴伯伯還真是深明大義呢!只是這樣,嚴大哥豈不是很委屈?要不我還是跑一趟吧!」鳳微月說著,又要往前走。
阿冬急的直接給鳳微月跪下了,「鳳小姐不必了,老爺說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能因為大少爺是尚書府公子就包庇。」
「既是如此,那隻好委屈嚴大哥了。」鳳微月嘆了口氣,一臉惋惜的說。
阿冬聽罷,終於是鬆了口氣。
和鳳微月告別後,便回去復命。
鳳微月看著阿冬的背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隨後繞道折回。
這一天天的,日子過得真是豐富多彩啊。
……
嚴賀的事情一出,百姓們議論的話題,便從奇女子鳳微月,繞到了嚴賀的身上。
這幾天,連帶著嚴尚書臉上無光,就連早朝都稱病請了假。
鳳微月待在府里,沒事陪白氏說說話,偶爾也會被鳳太傅叫走,討論一些新寫的詩詞。
看著那些詩詞,鳳微月心底冷笑。
這往日不都是鳳清允的工作麼,怎麼現在都攤在她頭上了?
不過鳳清允,這幾日倒是安分的很。
城郊葉府。
葉老頭和連琰以及葉孝坐在院子裡,玩著鬥地主。
「我去,我這輸給你就算了,現在連葉孝都輸?」葉老頭看著自己的牌面兒,暗嘆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
連琰笑眯眯的朝他伸手拿錢。
葉老頭一邊給錢,一邊撇嘴,「這幾日微月都忙著,等下她回來了,看她怎麼收拾你。」
提起鳳微月,連琰想到了這兩日在府中稍顯無聊的某人。
「鳳小姐忙什麼呢?」連琰挑眉問道。
「在府里陪她母親唄,加上前幾日尚書府那事情鬧得,她怕出門又遇見嚴尚書,自討沒趣。」葉老頭道。
連琰倒是聽出了一絲不尋常,「尚書府?可是嚴賀那事情?這事情和鳳小姐有關?」
「那可不!我可把你當自己人,才告訴你的啊……」
葉老頭將嚴賀那件事情的內幕,如數告訴了連琰。
說完,還發表了感慨,「微月這次要不是看在嚴褀的面子上,我恐怕那嚴賀現在骨灰都能撒大海了。」
「哦?那可真有意思了。」連琰說著,將整理好的牌收了起來,「今天先到這裡,我得先走了。」
「那行吧,有空再來玩啊,我一個空巢老人每日都怪孤單的。」
「好。」
連琰離開了葉府後,便往容王府的方向去。
到了容王府,就見墨玉琊手捧著一本新書在看,看了一會兒後,將書收了起來,伸手按了按眉心。
父皇的新書,還真是……
墨玉琊忽然想到了鳳微月的那句形容。
邪書。
的確,非常的邪。
邪到他一句話都看不懂。
「殿下。」連琰走了過去,喚了一聲墨玉琊。
墨玉琊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最近似乎很閒?」
被這麼個眼神一看,連琰尷尬的笑了笑,輕咳一聲在墨玉琊面前坐下,「我剛剛去了一趟葉府,和葉老先生玩了會兒牌,聽到了一些關於鳳小姐的事情。」
「她怎麼了?」墨玉琊眯了眯眼,語氣內有著一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急促。
「就是關於嚴家大公子的……」
連琰將葉老頭的話複述了一遍。
臨了還特意強調一句,「要不是為了那嚴二公子,恐怕鳳小姐就不留情了。」
聞言,墨玉琊神色一冷。
為了嚴褀?
呵。
這個女人,還真是……
有情有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