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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影再抬頭看的時候，那女子那種眼神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幾個女子依然在翩翩起舞。
舞姿妖嬈，目光勾魂。
好像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凌千影把茶水重新放好，緩了緩心神，笑了笑：「我……我沒事！」
楚天擎點了點頭，又繼續和夏德交流著什麼。
外面夜色已經漸深，而紅顏宵的盛況像是剛剛開始。
舞台上的幾個女子應該就是今晚競爭花魁的妓子了，她們一個個身段妖嬈，詩詞歌賦，曲藝舞藝無一不精，底下的男人們都是擲了重金進來的，他們也不會白看。
等會兒選出來花魁了，自會有人承包下來，有的人承包不起，包個普通的意淫一下也可以！
畢竟只要有銀子，這裡都是可以過夜的！
正在猥瑣地想著，一個侍女走進來添茶，將之前的空杯子收走，又拿來了一壺新茶。
斟滿之後，凌千影端起來就要喝，楚天擎一把奪了過來。
「影兒，咱們……晚上不宜多吃茶，待會兒你又吵著睡不著了！」
凌千影拿起的茶盞又重新放了下來了：「也對，那我便不喝了吧！」
說完她放下茶盞……
跳完了舞，婉如又上台道：「今晚的幾位姑娘，大家可還喜歡？」
底下的男人們這會兒亢奮極了，他們心都癢死了你說喜不喜歡。
「既然喜歡，那就請大家投簽子吧，今晚必然要選出一位大家最喜歡的姑娘！」
說完，婉如又重新退了下去，她一揮手，侍女便端著托盤，一個個地給各位貴客發籤子。
緊接著，每個姑娘會親手拿著竹筒，到底下的顧客們中間走一圈，最後回來。
誰的簽子最多，誰就是今晚的花魁。
這是江南一貫的選花魁的方式，凌千影點了點頭：「還是比較公正的！」
雖然披著文雅的外衣，但從事的還是這種行業。
不過凌千影覺得，這已經很難得了，畢竟，這是紅顏宵，不是來吟詩作對的地方。
這裡的女子能夠會詩詞歌賦，就已經比京城好了太多了！
楚天擎卻極為厭煩：「影兒，我們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
畢竟表演都看完了，雖然他什麼都沒看！
凌千影想了想，也罷，當下就和楚天擎一起，準備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的那個舞女已經蒙著面紗，領著侍女走了過來。
見楚天擎馬上就要走了，她連忙上前說道：「這位公子請留步！」
她的聲音依然是嬌柔欲滴，然而凌千影卻覺得，這個聲音有那麼一絲絲的耳熟。
楚天擎大手一揮，夏德拿了一把簽子扔在她身後侍女的竹筒里，然而……
那個舞女並沒有打算要走，她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這位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她眉如細柳，眸似點漆，舉止優雅，但凌千影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正當凌千影皺眉思索的時候，她一把被楚天擎推到了身後。
楚天擎上前淡淡一笑：「這位姑娘我們不曾認識，在下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這些簽子都送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