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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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帝霜雲血翎發現,緩緩最近特別乖巧聽話。女?生?網

    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柔順得一塌糊塗。

    三人對此是心花怒放,逮住緩緩就要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多人床上肉搏戰。

    出人意料的是,緩緩非但沒有反抗,反而還乖乖躺平人調戲。

    這就很有古怪了!

    白帝和血翎互望一眼,同時收手,只有霜雲還抱著緩緩不撒手。

    他親了半天發現其餘兩人都沒動靜,他立刻停下來,扭頭看向白帝和血翎,不解地問道:「你們傻愣著幹嘛呢?」

    白帝和血翎盯著緩緩看了許久,最後還是血翎開口問道。

    「說吧,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四個做了什麼虧心事?」

    緩緩眨眼,一臉無辜:「我沒有啊!」

    「還記得你以前教給我們的一句話嗎?」

    「什麼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現在的樣子,就很像是做了虧心事,」血翎老神在在地看著她,「就算你不說,回頭我們也會去查。」

    緩緩頓時就不吭聲,眼神飄忽不定。

    即便是粗神經如霜雲,也察覺到她不對勁,霜雲立刻放開她,退到白帝和血翎身邊。

    三個人六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們在外面沾花惹草?!」

    緩緩哭笑不得:「我真的沒有!」

    「那你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乖巧聽話?」

    緩緩反問:「我以前難道就不乖巧聽話嗎?」

    「你以前只是比較聽話,現在是非常非常聽話,程度完全不一樣。」

    三人擺出三堂會審的架勢,她要是不如實交代,他們就不會放過她。

    被逼無奈,緩緩只得說出真實原因:「我想去一趟深淵。」

    「去深淵幹嘛?」

    「我曾經答應過以為故人,要替他收斂屍骨,他的屍骨就在深淵之中。」

    霜雲在這種事情極其敏銳:「那個故人是雌是雄?」

    「雄的。」

    霜雲立刻就不幹了,指著她控訴:「你果然背著我們在外面沾花惹草!你這個負心雌性!」

    緩緩無語:「人家都死了!你連死人的醋都吃嗎?!」

    見他還要鬧騰,她連忙又道:「就算我真跟人家有什麼關係,人都死了,只剩下屍骨,我難道還能抱著一堆屍骨過日子嗎?!」

    霜雲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心裡雖然還是有些酸溜溜的,但沒有再揪著此事不放。

    他跟白帝血翎三人湊在一起商量。

    片刻過後得出結果。

    血翎:「你把屍骨所在之處仔細告訴我,我替你去深淵把他找回來。」

    緩緩仔細回想了下,林擎只說讓她幫忙殮葬屍骨,沒說一定要她本人親自去辦這件事情,她請人幫忙代辦應該也是可以的。

    她遲疑道:「深淵很危險的,你一個人能行嗎?」

    「上次我去深淵找你,不照樣是來去自如嗎?放心,那些個小魔物奈何不了我。」

    緩緩還是不放心:「你和白帝一起去,兩個人多個照應。」

    血翎看了一眼白帝。

    後者微微頷首,表示可以。

    於是白帝和血翎兩人一同踏上前往深淵的旅途。

    他們一走,家裡就變得更加冷清了。

    緩緩閒來無聊,獨自來到祭壇面前。

    

    這個祭壇是新修的,圓形的石台被打磨得極其光滑平整,踩在上面可以看到清晰的倒影,四個石柱分別屹立在四個不同的方位。

    石台最中間是座神像。

    當初神山被毀,但神奇的是,這座神像卻並未被毀掉,獸人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從山中廢墟裡面找到它,並將它搬運出來,重新放入祭壇中。

    緩緩提起裙擺,跪坐在神像面前,手掌輕輕按在神像身上,低聲喚道:「銀祭……」

    神像亮起光芒。

    片刻過後,銀祭的聲音透過神像傳出來。

    「緩緩,找我有事?」

    雖然萬獸城距離噩夢森林非常遙遠,但有了祭壇的幫助,緩緩可以很輕鬆地就聯繫上銀祭,一些她沒辦法跟身邊人說的話,都可以跟銀祭傾述。

    他不僅睿智廣博,而且溫柔貼心,如同長者般讓緩緩感到安心,是個非常理想的傾聽者。

    緩緩輕嘆:「我最近總是做夢。」

    「你夢到了什麼?」

    「我總是夢見和縱自爆時,星塵在我面前一點點消失的情景。」

    銀祭瞭然道:「你在思念星塵。」

    「我覺得自己虧欠了他。」

    銀祭的聲音很溫和:「可他不一定覺得你欠了他,他不過是求仁得仁罷了。」

    「越是如此,我心裡就越過意不去。」

    「那你想怎麼做?你想彌補他嗎?」

    緩緩苦笑:「他都已經死了,還怎彌補?」

    「噬魂藤最大的特性就是不死,它擁有非常強大的再生能力,只要它的心臟還在,即便身體化成灰,也還能活過來。」

    「可是他的心臟已經跟著他一起灰飛煙滅了……」

    「沒有呢,」銀祭的聲音變得非常縹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他的心臟一直都在。」

    緩緩非常意外,連忙追問:「在哪裡?」

    「就在你的身上。」

    緩緩不敢置信:「我身上?怎麼可能?!」

    「還記得星塵臨走前送給你的那朵花兒嗎?」

    「記得啊。」

    自從星塵走後,緩緩就將那朵花做成項鍊貼身攜帶,她將項鍊從脖子上取下來,看著掌心裡的白色小花兒。

    「這花兒有什麼問題嗎?」

    銀祭:「你仔細看看花蕊深處。」

    按照他的指示,緩緩剝開花瓣,看到花蕊深處藏著一顆乳白色的小種子。

    她將種子取出來:「這是?」

    「星塵的心臟。」

    緩緩愣住:「這、這是心臟?不會吧?它看起來就只是個種子而已啊!」

    「心臟只是個代稱,指的對星塵而言關乎性命的重要東西,對於人類來說,關乎性命的是心臟,但對於植物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種子。」

    這個邏輯,沒毛病啊!

    銀祭:「噬魂藤的種子在你手裡,是讓他活,還是讓他永遠沉睡,選擇權在你手裡。」

    緩緩一想到星塵的扭曲性格,心裡有些遲疑。

    「他要是活了的話,還會不會記得我?」

    「不知道。」

    「那他還會記得以前的事情嗎?」

    銀祭還是說不知道。

    緩緩相當為難,她很想彌補星塵,但又害怕他復活後不受控制,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銀祭:「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再做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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