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不是不適合出門啊?
江瑟瑟牽著小寶走出商場,看到迎面走來的藍司辰時,腦中頓時閃過這個念頭。
她低下頭,打算裝作沒看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可惜藍司辰沒有一點眼見力。
「瑟瑟。」
藍司辰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眼裡閃過一抹光亮,腳步不自覺的加快了。
走到她面前時,激動之情都溢於言表了。
他就不能當作沒看見嗎?
江瑟瑟翻了個白眼,不得不只能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是你啊。」
她的冷淡,讓藍司辰心裡抽疼了下。
以前她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笑意盈盈的,特別溫柔乖順。
自從那件事後,他們變得比陌生人還不如,每次見面都會鬧得很不愉快。
」你最近好嗎?聽說你受傷了,有沒有怎麼樣?傷都好了嗎?「
藍司辰的關心裡透著一絲小心翼翼。
江瑟瑟看著眼前滿臉關心的男人,心裡唏噓不已,不難看出他的關心是真心實意,但又如何。
他和江暖暖對她造成的傷害,不是幾句關心的詢問就能抵消的。
「我過得很好,不勞你不費心了。如果沒其他的事,再見。」
江瑟瑟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然後牽著小寶從他身邊走過。
「瑟瑟。」
藍司辰轉身,目光緊緊鎖住那道纖細的身影。
江瑟瑟腳下一頓,旋即又繼續往前走,沒有理會他。
江暖暖就在商場裡,萬一出來碰見了,指不定又要怎麼鬧,她可沒那個精力去應付他們。
「江瑟瑟,你給我站住!」
身後忽然傳來了江暖暖的聲音。
江瑟瑟暗叫一聲不好,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小寶,我們走快點。」
她轉頭對身邊的小寶說。
小寶點頭,「好。」
於是兩個人走得很快,眼見就要走到車子那去了,江暖暖忽然從後面竄上來,伸手攔住了她們。
嚇得江瑟瑟和小寶趕緊剎住腳。
江瑟瑟難以置信的看著江暖暖,她不是懷著孕嗎?怎麼還走得這麼快?
「江瑟瑟,你剛剛和司辰說什麼了?」江暖暖怒氣騰騰的質問道。
江瑟瑟忍不住笑了,眉眼間儘是譏誚之色,「江暖暖,你應該去問藍司辰啊,你跑來問我做什麼?」
「江瑟瑟,我告訴你,你別妄想勾搭司辰,你和他已經不可能了。」
江暖暖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去,自顧自的嚷道。
「我勾搭藍司辰?」
這簡直就是她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江瑟瑟也真的笑出了聲,「江暖暖,你哪知眼睛看見我勾搭他了?」
「還有你覺得我現在還看得上他藍司辰嗎?他在我眼裡不過就是一個渣得不能再渣的渣男!」
藍司辰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心裡頓時堵得難受。
江暖暖冷嗤了聲,「嘴上是這麼說,誰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還沒完了,是吧?
江瑟瑟深吸了口氣,「江暖暖,藍司辰在你眼裡是個寶,但在我眼裡連坨屎都不如!」
她前面說的話,雖然難聽,但也是事實,藍司辰無法反駁,但現在說的,就傷到了他的自尊。
「瑟瑟,你說這話是不是過分了?」藍司辰盯著她。
「過分嗎?」江瑟瑟冷冷一笑,「覺得我過分,就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讓她再來招惹我!」
說完,江瑟瑟就帶著小寶離開。
「你給我站住!」
江暖暖伸手去拉她。
她側身躲開了江暖暖的手,誰料江暖暖沒抓到,腳下一個不穩,身體往前倒。
「啊!」
江暖暖大聲尖叫。
「暖暖!」
藍司辰和沈淑蘭同時驚呼出聲,伸手要去抓住她,但已經來不及了。
江瑟瑟先是愣住了,後來反應過來,伸手去抓,卻沒抓住,只見江暖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是肚子先著的地。
「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江暖暖抱著肚子哀嚎出聲。
血順著她的腿根部往下流。
看到那殷紅的血,江瑟瑟整個人呆住了,就連藍司辰抱起江暖暖匆匆離開後也沒反應過來。
「暖暖和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沈淑蘭離開的時候扔下了這一句話。
「媽咪,你沒事吧?」小寶扯了扯她的手。
她慢慢的回過神,轉頭去看小寶,勉強的扯起唇角,「我沒事。」
「媽咪,那個阿姨流了好多血,會不會有事啊?」小寶又問。
江瑟瑟看向地上的血跡,細眉狠狠擰起,雖然江暖暖很可恨,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
她咬了咬唇,然後對小寶說:「小寶,你先和司機叔叔回家,媽咪還有點事,晚點再回去。」
「那我們還去海邊嗎?」
「去,當然去。」
江瑟瑟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將他送上車後,交代了司機幾句,便自己攔了個計程車去醫院。
她以為藍司辰會把江暖暖送到離商場最近的醫院,但是她到了那裡,問過護士並沒有孕婦送過來搶救。
那去哪裡了?
她想打電話問問藍司辰,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她只好先回了家。
希望孩子沒事吧。
雖然江暖暖摔倒並不關她的事,但她心疼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回到家,靳封臣已經開完會回來了。
「我聽小寶說了,你沒事吧?」靳封臣關心的問道。
江瑟瑟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我沒事。有事的是江暖暖。」
看她的臉色不對,靳封臣皺眉,「你在擔心她嗎?」
「不是。我是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
她還是這麼善良。
靳封臣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微微傾身看進她的眼裡,柔聲道:「瑟瑟,就算孩子真出了什麼事,也是江暖暖咎由自取,你不必太難過。」
「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江瑟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不管江暖暖做了多少壞事,又多讓人討厭,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但他的父母不無辜。」靳封臣說,「這都是江暖暖和藍司辰自己造成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她做不到像他這麼鐵石心腸。
江瑟瑟推開他的手,「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