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節外生枝。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夏清歡讓司機先送她回了一趟租房,之後才開車去往季澤銘的公司——位於嵐市二環的一處寫字樓內。
當她匆忙的趕到時,被秘書攔在外面。
「夏小姐,季總現在不方便見客。」秘書直言。 ✾❄❇
夏清歡停下腳步,也就是說他已經回來了?那怎麼不接她的電話?
「他在見客戶?」夏清歡問,秘書閃爍的眼神和回答時的猶豫,讓她感覺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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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沒顧上秘書的阻攔,夏清歡推開她就去開門,「我是季總女友,我有權利見他。」
「誒,夏小姐……」
被推開的秘書沒來得及追上,夏清歡就已經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眼前出現的那一幕,讓來勢洶洶的她愣在原地。
偌大的辦公桌後,女人坐在男人的懷裡,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兩人正火熱的擁吻。
直到夏清歡的出現才被打斷,辦公室內的氣氛水深火熱。
季澤銘鬆開女人的唇,朝門口看來。
小秘書一臉難堪,連忙頷首道歉,「對不起,季總,我沒能攔住夏小姐,她……」
她的話沒說完,季澤銘便大手一揚命她退出去。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離開之前,小秘書帶上了門。
辦公室的空間很大,可站在門邊上的夏清歡卻覺得自己所處的空間是那麼狹窄,窄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快要爆炸。
她看著季澤銘和他懷中那背對著她的女人,夏清歡提唇自嘲的笑,「這就是你不接我電話的理由?」
夏清歡說著,朝季澤銘走去。
身為模特的她身材高挑,氣質獨特高雅,隨著她的走近,坐在季澤銘懷裡的女人,緩緩的轉過身來。
一頭棕色的長捲髮妖嬈嫵媚,白 皙的手指上塗抹著鮮紅的指甲油,停留在季澤銘的西裝上顯得格外刺眼。
只是側臉,夏清歡就已認出她的身份。
她停下腳步的同時,就聽見他懷裡的女人柔聲喚她,「姐姐。」
夏依戀雙手貼著季澤銘的胸膛,眼神楚楚動人。
「呵。」夏清歡只覺得可笑,「公然挖姐姐牆角的妹妹,我可不敢認。」
她的語氣強硬且充滿針對,一雙眸難忍猩紅。
而面對她的兇狠,夏依戀卻是表現得委屈可憐,雙眸淚汪汪的很是惹人憐愛。→
季澤銘見懷裡的人兒受了委屈,他護著她,直言指責夏清歡,「夏清歡,你這是什麼話?五年前你在加拿大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要不是依戀告訴我,我還不知被你矇騙到什麼時候!」
從他的口中聽到這些,夏清歡只覺荒唐,她笑:「她說你就信?」
「呵,你不承認也沒事,反正那些證據我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我季澤銘不會和一個廝混濫交,還生過孩子的女人度過餘生。」
季澤銘毫不留情面的揭穿她,之所以氣憤,也是因為覺得自己被當成接盤俠。
「如果我說有呢?它們就是假的。」
夏清歡的堅持,換來季澤銘失望的搖頭,「夏清歡,你狡辯的樣子真醜。」
在他懷中的夏依戀見狀,唇角掠過一抹得逞的笑。
「夏依戀,很好玩是嗎?」夏清歡只覺刺眼,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
「姐姐,你怪我吧,我不該酒後胡言亂語,沒能替你瞞住秘密。」話語間,夏依戀雙眸中盈滿無辜的淚。
不愧是表演系畢業。
那委屈可憐的樣子,惹得季澤銘更加心疼。
他伸手安撫她,「不,依戀,多虧有你告訴我真相。要不然,我還被她當成傻子一樣耍……」
季澤銘說著,抬眸看向夏清歡,直言宣布,「夏清歡,我們分手了。從今以後,我和你再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話音落下,夏依戀伸手擦了一下眼淚,眼神瞥過夏清歡。
像是在對她說:夏清歡,你鬥不過我的。
兩人在面前親密的樣子,讓夏清歡覺得自己的存在就像是個笑話。
「說的不錯。」她咬緊後槽牙,正視季澤銘告訴他,「你就是個傻子。」
「你……」季澤銘沒想到夏清歡居然沒有半點悔過之意,更加氣憤,「夏清歡,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那你最好還是去治治。」
季澤銘的臉氣成豬肝色,夏清歡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那背影像黑天鵝,高貴又獨立。
……
回去的一路上,夏清歡一直強忍著情緒。
可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控制不住的發顫,使得她只能以極慢的速度行駛回家。
身體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夏清歡無力的開門回家,甚至沒有發現家門未鎖。
「清歡,你回來了?」江萊的聲音從裡面響起,她期待的朝門口走來,「你去找過季澤銘了嗎?他怎麼說?是不是搞錯了所以才……」
江萊臉上的笑意,隨著見到夏清歡的模樣而消失。
走進屋子裡的夏清歡面色蒼白,雙眸空洞無神,整個人的情緒低落到極點。
那些壓抑的情緒如同氣球,越來越大,瀕臨爆破。
而江萊的出現,就像一根針,一碰就使它爆炸……
夏清歡的落手間,包和鑰匙都落在原地,她大步走向江萊,張開臂膀緊緊的抱住她。
懷中的女人情緒激動,身體不停的輕顫。
江萊能感受到夏清歡咬著嘴唇發出的急喘,還有脖間傳來的濕 潤,無不在告訴她答案。
怔神過後,江萊反應過來。
她伸手撫上夏清歡的後背,輕拍她無聲安慰。
許久,江萊才開了口,「又是她搗的鬼,對嗎?夏依戀那臭婊 子,又故技重施對不對?我去找她算帳!!」
江萊激動的說著,衝動的打算出門。
夏清歡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江萊。
好像這是她在這世界上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如果連她都失去的話,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