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集體中毒

  林楓背上卻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刀,他忍痛拼盡最後的一點力氣,將袖中的暗器射出去。

  越風沒想到林楓還能還手,毫無防備地被林楓的暗器射倒在地。

  走,林楓面不改色,抓起柳傾的手就往回走。

  剛走兩步,林楓身形一晃,差點栽倒。

  你沒事吧?

  你看著我像沒事的人嗎?

  林楓扯著嘴角,就算是受傷成這樣,還是改不掉毒舌的本性,怎麼,怕我賴著你?

  柳傾心頭一跳,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向遠處,顧左右而言他,林大人的人應該到了,我們走吧。

  林楓聽見不遠處兩方兵馬短刀相接的聲音,終於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兩眼一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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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楓,你別嚇我,柳傾心頭跳的兵荒馬亂,她拿開林楓一直捂住傷口的手,看到一道觸目驚心的血口,鮮血蹭蹭往外冒。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把林楓背起來,撒開腿往山下跑。

  林乘風請來了渠縣最好的大夫,來給林楓治療。

  大夫把林楓身上染血的衣服用剪刀剪下來,用酒清洗了傷口,包紮好,囑咐道,這位公子傷勢比較嚴重,需要好好靜養,不要過多走動,以免扯到傷口,不利於傷口癒合。

  送走大夫,柳傾目光定定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林楓,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剛才為什麼會這麼擔心。

  肯定是因為剛才林楓給自己擋刀子。

  看到林楓躺在床上,林乘風嘆了一口氣。

  林大人,林楓這些日子恐怕就要打擾貴府了,柳傾差點忘了林乘風的存在。

  哪裡的話,林公子是為了我林某人的事才受傷,我林某人照顧他是應該的。

  其實,林公子是因為救我才被山賊砍傷的,我於情於理都應該留在這裡照顧他,希望林大人多容小女子在這裡待上幾日,柳傾憂心地看著林楓的睡顏,林楓一日不醒,她就一日心裡不安。

  林乘風點頭,也好,林公子有你照顧,我更放心一些。

  酒樓。

  趙曼柔憑藉著一身軟磨硬泡,加上枕邊風的功夫,把柳益元哄得開開心心的,大手一揮,就解除了禁足。

  她帶著女二來到酒樓,剛一進門,就擺出一副夫人的姿態,頤指氣使地道,你們這些笨手笨腳的狗奴才,看到本夫人過來還不小心點。

  酒樓里的小廝敢怒不敢言,苦著臉把人請到樓上的雅間。

  酒足飯飽,趙曼柔挑著牙縫,打著飽嗝,道,你們下去罷,本夫人看見你們就心煩。

  待人走後,柳風絮湊到趙曼柔耳邊,低聲道,娘,我們去廚房看看吧。

  女兒啊,廚房還有什麼好看的?髒兮兮的,一股油煙味,趙曼柔放下牙籤,漫不經心地說。

  娘,你忘了,咱們來這裡幹什麼的了?柳風絮擰著眉頭,桌子底下的小手緊緊揪著手帕。

  哎呀,趙曼柔一拍大腿,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那些海鮮……說到關鍵處,趙曼柔抬眼和柳風絮對了下眼色,接著說,也不知道底下的人辦事靠不靠得住。

  兩個人來到廚房,推門進去,裡面正忙的熱火朝天,本來就是夏天,再加上碳火炙烤,裡面熱的像蒸籠一樣。

  趙曼柔用手帕捂住口鼻,指著一個忙的團團轉的小夥計道,你們這裡的海鮮新鮮嗎?

  新鮮,新鮮,就算是忙的不可開交,小夥計還是笑著回話,我們店裡的海鮮都是由漁民每天早上供貨,送過來的時候,那蝦還都是活蹦亂跳的,再說,店裡的生意夫人您也瞧見了,就算我們想用隔夜的海鮮,那也得能剩下不是,所以夫人您就放心吧。

  趙曼柔眉梢挑了挑,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還是自個兒瞧上一眼,才能放心啊。

  小夥計把她領到後廚放食材的地方,木盆里放著一堆海鮮。

  夫人,這就是剛送來的海鮮,小夥計一臉驕傲地指著木盆道。

  趙曼柔抬手捂住口鼻,掐著蘭花指道,這些海鮮不知道放了多少天了,你們竟然敢拿來給客人吃。

  小夥計順著趙曼柔的手看過去,只看到木盆裡面的蝦躺在水底下,剩下的鮑魚,海參也都一動不動。

  這……怎麼會這樣,明明是剛剛送過來的……小夥計目瞪口呆。

  外面一陣喧鬧,趙曼柔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掀開身後的門帘,走出去。

  不得了了,客人們都中毒了,掌柜的也不在這裡,這可怎麼辦啊?

  店裡的小夥計急得團團轉,卻絲毫沒有辦法。

  趙曼柔在後面全看在眼裡,扭著水蛇腰走過去,陰陽怪氣地說,哎呀,也不看看你們用的是什麼食材,客人不中毒才怪呢,幸虧只是中毒,若是……

  她故意留著後面的話沒說。

  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傳到前面客人的耳朵里。

  食材?客人抓住關鍵,捂著肚子,咬牙切齒地說道,原來你們酒樓的食材有問題。

  不可能,小夥計不知道後面的食材已經被動了手腳,一臉篤定地說道,我們店裡的食材絕對都是最新鮮的,不可能有問題。

  光說有什麼用,有本事讓各位客人自己去後廚看看去,趙曼柔慢悠悠地扇著團扇,目光在下面的客人臉上掃過去。

  對啊,我們要去看看……

  趙曼柔的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底下的客人凡是還能站起來的,都舉著拳頭,義憤填膺地叫囂著要去後廚看究竟。

  小夥計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客人兩兩攙扶著,潮水般像後廚涌過去。

  到了後廚,看到那些死透了的海鮮,眾人擼起袖子,把木盆掀翻在地。

  這樣不良的酒樓,最好是砸了它,趙曼柔在人群後面挑事。

  眾人也紅了眼,一想到自己吃下去就是這些臭烘烘的東西,便隨手抄起身邊順手的傢伙,想要把酒樓夷為平地。

  住手,酒樓門口傳來一聲呵斥。

  眾人聽到聲音,愣了一下,紛紛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