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瓮中捉鱉容卿的真相(9)

    皇甫珊趴在床頭道:「袁術,可清是誰呀?你一直在叫這個名字,是你女兒嗎?」

    不是可清,是客卿。馬援的腦海里浮現起那張熟悉的俊臉,儘管過了十年、儘管變了不少,可那模子,依舊是他的客卿啊!

    「公主。」他虛弱地說道,「容卿……容卿的父母是誰?」

    皇甫珊想了想,說道:「他沒有父母啊,他跟大帥一樣都是孤兒。」

    馬援的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他儘量克制,不讓皇甫珊瞧出自己的異樣:「我聽說他是個茶商。」

    「是呀!很早便自己做生意了,白手起家,厲害吧!」談到容卿,皇甫珊的眼底閃過抑制不住的自豪與笑意,但很快,又沉下臉道,「但他那傢伙啊,超級可惡!我上次就摘了他幾顆菩提子,他就把我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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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她摸了摸屁股,過了那麼多年,回想起來還隱隱作痛呢。☜💥 ➅9ѕⒽ𝐮𝓧.𝒸oM 🍓🐧

    「對了,他為什麼要抓你呀?他是不是看本公主不順眼,所以才想教訓本公主的人啊?」

    「他……沒告訴公主嗎?」馬援反問,他很期待,兒子是怎麼與皇甫珊說的。

    皇甫珊嘟著小嘴兒道:「他什麼也沒說。」

    馬援聽到這話,微微地笑了。

    菩提宮

    容卿剛沐浴完畢,少年把他抱到床上,拿帕子為他擦乾濕漉漉的烏髮:「容卿,你說那傢伙醒了沒?要不要把他抓來問問。」

    容卿翻開一頁書,他衣襟半敞,瑩潤的肌理若隱若現,在燭火的映射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誘惑:「不必了。」

    「不必了?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嗎?」少年換了一塊乾爽棉布,繼續為容卿擦頭髮上的水珠,他的眸光不敢往容卿身上看,明明是個男的,卻生得比女子還誘人,真是!

    容卿淡淡地牽了牽唇角:「我是誰又有什麼關係?這麼多年,也沒人找我,我可能本身就沒什麼親人。」

    「馬寧玥呢?」少年說道。

    「一個名字罷了。」容卿又翻了一頁書。

    少年清了清嗓子:「那個……我上次……其實不是閉關,是去西涼了,我找到了五個叫馬寧玥的。」南疆沒有姓馬的,所以他才去了西涼,「京城那個馬寧玥好像家世不錯,開了間藥房。」

    就是人蔫壞蔫壞,跟你一個德行,少年心裡補了一句,又道:「你說京城的馬寧玥會不會就是你什麼人?妹妹或者……媳婦兒?啊哈,媳婦兒你就沒轍了,人家已經嫁人了!」

    講這話時,少年整個人都透出了一股欠揍的嘚瑟。

    容卿嘆了口氣:「你回去吧,我睡了。」

    少年賴皮地撲到床上,抱住他腰身道:「我不回,我要跟你一起睡!」

    「別鬧。」

    「就鬧!」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叩門聲,緊接著,是素衣溫柔的稟報聲:「公子,夙火求見。」

    漆黑的夜,一道暗影悄然溜出了房間。

    他右手手腕骨折,纏了夾板與繃帶,用起來十分不便,加上容卿那一陣的藥效並未完全散去,他的武功也施展不出來,只能等到宮人們換班的空檔,才從東宮溜了出來。

    之後,他直奔菩提宮。

    之前不敢闖,是認為自己闖不進去,然而現在,他知道那裡面住著自己兒子,便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一去了!

    菩提宮的外牆極高,若是輕功還在,倒是能約過去,可惜現在——

    徒手爬也不行,右手腕斷了。

    馬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菩提宮轉了一圈後,終於在東南角的位子發現了一個狗洞。

    堂堂七尺男兒、西涼伏波將軍,鑽、狗、洞?

    是自尊重要還是認回兒子重要?

    馬援一咬牙,跪著爬進去了。

    素衣來到正門口,對黑袍老者欠了欠身:「夙火大人,公子有情。」

    黑袍老者面無表情地走進了菩提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