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關羽的手最終仍然落在了關鑫的頭上。
只是關羽沒有將關鑫的腦袋一拍而碎,只是緊緊地貼著關鑫的頭皮。
關羽沉聲問道:「什麼秘密?」
關鑫哭著大喊道:「你不要殺我,你不要殺我,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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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關羽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關鑫頓時感覺到一股劇痛傳來,自己的頭顱幾乎都快要被關羽捏爆。
關鑫再也顧不得談條件,他說道:「家族馬上就要完蛋了!二伯最近正在忙一件事,若是不成功家族就會衰敗下去。這件事情只有家裡面的幾個長輩才知道。」
關羽搖搖頭,她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這不是什麼秘密,就算是,那對於我來說也無足輕重。」
關鑫頭顱仿佛要裂開一樣,他急忙說道:「有關係,有關係。二伯的身體原本就不好,如今為了處理這件事情,那是更加嚴重了,每天都在吃藥。」
關羽的手停住,她這才意識到這次回家,父親確實比以往蒼老許多。
關鑫感覺到關羽的猶豫,他再次哀求道:「姐,你放過我。我一定會給二伯母請罪的。你一定要放過我。」
「我父親吃得什麼藥?」關羽問。
「是和心臟病有關的藥,前幾天還是我去幫他送的藥。」關鑫揉著自己的雙手,不停地做出哀求的動作。
關羽放下自己的手,突然輕輕一腳踢在關鑫的肚子之上,然後轉身離開。
關鑫面色痛苦地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關羽踢出來了。
關鑫臉上帶著猙獰的怨恨,他發誓一定要讓關羽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此時的關鑫認為關羽沒有殺他,可是他很快就會發現:從今以後他再也不能人道了,而且他的男性特徵會慢慢衰減,若是不採取任何措施的話,最後甚至會消失不見。
用什麼放了錯,就將什麼全部祛除。
這就是關羽對關鑫的懲罰。
關羽從殯儀館出來,明媚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帶來許久未曾感受到的溫暖,關羽抬起頭仿佛看見自己的母親對著自己招招手。
關羽剛想呼喚自己的母親,那個身影就消失在溫暖的陽光之中。
關羽回到關家,她徑直走向父親的書房,她想問問關鑫說的究竟是什麼事情,自己能有什麼事情能為父親做的。
來到書房門口時關羽被一位年老的僕役擋在了門外,年老的僕役臉上帶著為難道:「大小姐,二爺正在和大爺、三爺議事。二爺吩咐過,不讓其他人進去。」
關羽沒有為難僕役,她神情平淡地看著年老僕役說:「張老,我不是外人。你進去給我父親通報一聲,說我進去旁聽一下。」
被喚作張老的年老僕役感激地笑笑,轉身就進去通報關羽的到來。
不一會兒,張老就出來道:「大小姐,你進去吧。」
關羽點點頭,快步走進去自己父親的書房。
關羽父親的書房由兩間屋子組成,最外面一間是一個議事廳,屋子中央放著一個圓形的桌子及幾張配套的椅子,裡面的一間則是關羽父親辦公的地方。
此時議事廳內一共有四個人。
正北方向是關羽的父親關毅,關毅的左手邊是關羽的大伯關堅,關毅的右手邊是關羽的三叔關強。
關堅的歲數比關毅長几歲,頭髮已經完全發白,他不時的咳嗽一聲,臉上帶著病態。
關月站在關堅的身後,照顧著自己的父親。
關強是三兄弟之中最年輕的一個,又保養地極好,由於常年讀書,一眼看上去好像學校的教書先生一樣。
關羽進來後,關堅和關強都對關羽笑笑。
關羽行禮之後安靜的站在自家父親的身後,聽著三人議事。
關強開口問:「二哥,不知道那5000萬的錢準備的怎麼樣了?」
關毅面色艱難地搖搖頭:「還在湊,還差2000多萬,這錢要得實在是太急了!一時半會家裡面資金湊不夠,我想大家是不是從自己帳上先拿一點過啦,等這件事過了之後,我會一一將大家的錢夠還回去。」
關堅尋思一下後點頭道:「這辦法不錯!我這一邊能湊出800多萬的樣子,若是能多個幾天還能更多。」
「大哥有心了。三弟呢?」關毅將自己的眼光看向了關強。
關強滿臉為難地說:「大哥、二哥。我們家的情況你們是知道的,關鑫就不是一個省心的孩子,我每年都得花不少錢為他擦屁股,如今我這是地主家也沒喲餘糧啊,我最多還能湊個500多萬出來。」
關毅理解的點點頭道:「恩!確實辛苦你了。那估摸著還差700多萬,我在想想辦法,把錢給湊齊了。」
關羽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家雖說不是大富大貴,但是做為河東黑毛豬養殖的第一大戶,怎麼也不會差這點錢。
關強道:「大哥,實在不行的話,上次我說的那個事情,你再考慮考慮。正好大侄女也回來了,這不就湊巧了嘛。」
關毅臉色一黑:「不行!那件事你們不用再提,既然我是關家的掌舵之人,我自然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你們相信我就可以。」
關強笑笑:「大哥,我這不就是說一說嘛!別當真,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關毅點點頭,關強迅速起身離開了議事廳。
關堅也起身道:「二弟,那我也走了。月兒,好好陪陪你妹妹,難得回來,你們多處處。」
關堅又對關羽道:「大侄女既然回來了就多待些時間,不要著急走,家裡還是需要你的。」
「恩!大伯,我知道了。」關羽道。
「大哥,我送送你,有些事我在路上和你說一說。」關毅疲憊地對自己女兒笑笑,然後就送關堅出去。
長輩走後,關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給自己倒了壺茶水道:「累死我了!每次說事情都沒有我的座位。他們也不想想,我這麼重的身體是多麼大的負擔,不來了,不來了,我以後都不來了。」
關羽露出微笑,她給關月又倒了杯水道:「你不來誰來,如今這個家裡面也就你能幫襯一下我父親,你不來,豈不是想讓我父親累壞了,你好趁機奪權。」
關月楞了一下,然後反擊道:「好吧!居然讓你猜中了我的心思。」
「哈哈……」兩姐妹相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將葬禮的陰霾一掃而空。
關羽問:「姐,剛我父親他們說的究竟是什麼事情。我聽說最近家裡面有件大事,事關家族存亡,是這件事嗎?」
關月看了關羽一眼,她猶豫一下道:「是的!最近家裡面的生意出了點問題。」
「什麼問題?」關羽問。
「現在大漢酒樓管事之人不是董卓嘛。董卓自從上任之後,就通過手下的人對供應商進行索賄,我們關家作為河東黑毛豬的第一養殖戶自然無法倖免。可是如今董卓手下有一個叫華雄的人被調來負責肉食的採購工作。現在他在給我們下絆子。」
「他怎麼下絆子?」
「以前負責採購的人叫張濟,按照去年的定的規矩,我們每年給他2000萬作為回扣。可是如今這個叫華雄的上台之後,他要求我們三天之內給他5000萬,否則今年就不在我們這裡採購豬肉了。」
「他怎麼敢這樣。」關羽難以置信的說,「三天要湊齊5000萬,家裡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現金。」
關月冷笑一聲道:「人家可不管我們的難處。只要錢不到位,我們的今年的這些黑毛豬要麼賤賣出去,要麼就是爛在自己手上。而且失去了大漢酒樓這個大客戶喝宣傳牌子,我們在其他銷售渠道上可是沒有太多的競爭優勢。」
難怪關羽的父親關毅會如此疲憊,幾天前才剛剛喪偶,如今又要面對著如此的事業壓力,任何人都不會能有一個好狀態。
關羽問:「姐!這位華雄是什麼來歷?」
關月立刻道:「華雄自在廚師界出道就一直在董卓手下辦事,從一個幫廚升到後面的大廚,都是董卓一手提拔。可以說是董卓的心腹。根據我的消息,華雄接手這個工作之後,對許多供貨商都提了價。」
「我估摸著一是想在董卓面前立下一功,二是自己也趁機撈點油水吧。」
關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讓關月的茶水都濺了出來,她憤怒地道:「他怎麼能這樣,我們和大漢酒樓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關係,怎麼能他說取消就取消呢?」
關月嘆口氣道:「沒法子,如今就是這個世道。城裡養氂牛的王家,前幾天就是沒有將錢交出來,如今已經失去了供貨資格,而且華雄還放出話,其他掛靠在大漢酒樓的飯店不能買那些氂牛。如今王家只能將那些氂牛在菜市場賤賣出來,希望能回點本支撐過一陣苦日子。」
關羽握緊自己的拳頭,她沉聲道:「難道就沒人管管嗎?稽查科的人呢?」
關月嘲諷一笑:「稽查科?如今董卓勢大,誰剛去動他的人。我們這種乙方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想辦法去達成別人的要求。」
關羽又問:「那三叔的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他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
關月臉上第一次露出憤怒的神色:「三叔?這稱呼以後就不用叫了,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關羽疑惑地問:「姐,到底是什麼辦法?」
關月搖搖頭:「你不用知道!二叔和我是不會答應的。」
關月的話讓關羽越發好奇,關羽堅持問道:「姐,告訴我,到底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