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坐在屋子裡不知道要做點什麼,明明只是跟那個女人分別了幾天,卻感覺好像過了好久,久到他抓狂,總覺得懷裡缺了點什麼東西。
盛軟軟聽說趙昀來了之後,急忙到前宮來拜見。
多日不見,面前的女子越發標誌,不再如之前一樣,臉上還有點嬰兒肥,而是出落的亭亭玉立。
「怎麼,你來找朕有什麼事情嗎,最近怎麼樣?這後宮交給你打理。」
「皇上,其實臣妾來是想看看娘娘有沒有回來,娘娘最近不在,宮裡的御廚做的飯太難吃了,沒有好吃的荷花訴也沒有好看的桂花覺,臣妾感覺都要瘦了。」
趙昀突然感覺到自己剛才有點自作多情,本來想著自己把這些女子帶到宮裡面,不能給他們相應的寵愛和作為丈夫應該有的關切,所以儘可能的想要彌補這些女子。
可是,面前這個女子滿嘴不離林鳶,果然是沒自己什麼事兒。
「娘娘還沒有回來,可能需要過一段時間,夜深了,朕派人送你回去吧。」
盛軟軟在聽到林鳶沒有回來的時候,俊俏的臉一下拉下來了,那麼久沒見林鳶,太想娘娘了。
「臣妾這些天親自做一個荷包,想送個娘娘,希望皇上能夠帶給娘娘,以表達臣妾的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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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荷包做的很是精緻,上面不僅點綴了肥玉珠子,甚至還點綴了珍珠和白玉,可見做這東西之人的用心和認真。
「朕知道了,一定會帶給林鳶的,你下去吧。」
趙昀突然就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想去哪裡,就是不想那麼累了,人一輩子可以選擇很多種方法活著,也許自己現在正在過的那一種,並非是最輕鬆的,卻也是他最不得不做的。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怎麼樣了,原來老人們所說的小別勝新婚是對的,他現在就想趕緊趕到南疆,抱著那個女人,然後說著甜蜜的情話。
宮裡有侍衛,給他送來披風,說夜裡涼。趙昀看披風思緒萬千,原來有些人深入到了他生命的每一個角落,想要放棄根本是不可能的。
趙昀突然想讓這場離別再久一點,或許兩個人平淡下來的感情能夠更加熱烈,所以遲遲沒有動身去往東瀛而是,跟宮裡的老匠人學著如何做皮影。
「皇上,這皮影,講究的一個是做工精巧,一個表演的能力,只是再好的皮影終究只是一幅畫,無法像這人一樣,有血有肉,有溫暖,有氣息。」
「白師傅看起來還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是那個人還在,朕只是想拿這個討她歡心而已,不過浮世萬千,有些東西真的離開不了了。」
那幾個皮影趙昀做的十分刻苦認真,一共是四個,一男一女,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
「白師傅,這一個皮影朕不小心劃破了手指,沾了點血在上面,需要重做嗎?總覺得這樣看起來更加逼真了。」趙昀仔細的看著手裡沾了血跡的皮影。
最後那皮影趙昀也沒有重做而是再次出發去了南疆,兩人已經許久未見了他,希望這次的感情能夠再炙熱一點,因為他不想看到那個女人,永遠都是在忙活著別的事情。
林鳶在南疆也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很空虛,一些東西,好想和別人分享,但是那個人不在,每次想要開口一回頭發現身後的人不在,就只能尷尬的閉著嘴,原來這麼習慣了,習慣到再也分不開,可是趙昀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聖女府。
「聖女,為什麼我家大寶貝這次這麼久都沒回來找我,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以前他從來不會把我一個人留在一個地方的,我好擔心。」林鳶不知道這些苦楚該跟誰訴說,只能說給面前的聖女。
「好了馬上就會來的,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了。也許我們吃完這一盤荷花酥就來了呢,不要擔心了,也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聖女儘可能的讓面前的女子感到安心。
突然想起了格格不入的聲音,「是啊,吃完這盤荷花酥我就回來了。」
林鳶轉頭,奔跑過去跳在趙昀的身上,然後緊緊的抱著不肯放手,其實兩行清淚早已落下。
「你這個混蛋,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怎麼去了那麼久,你不是說你很快就能處理好的嗎?……」
林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種患得患失的焦急感,她再也不想感受,她只想緊緊的抱著眼前這個男人,然後安穩過一生。
「林鳶,我好想你,我這次來給你帶了一個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趙昀在屏風後面展示著皮影戲,一遍遍轉動的皮影戲,是他們兩個人的故事,原來有些故事初聞不覺殘烈再聞已是曲中人!
聖女毒醫兩人看到這樣的情況,識相的把地方讓給兩人。
「趙昀,你說你為什麼這麼幾天才回來,你知不知道……」
趙昀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是故意拖著時間才回來的,「其實我是覺得這段時日我們兩個好像都很忙,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在忙著百姓,很少有閒情逸緻能夠坐下來賞一壺茶,聽一支曲了,我害怕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從此變淡,所以離別的時間積攢到久點,我希望更加熱烈。」
林鳶笑了,這個傻瓜呀,怎麼那麼會撩人。
林鳶輕輕的吻上面前男人的嘴唇,「那這樣呢,夠不夠熱烈,趙昀,我想非常明確的告訴你,你不用擔心我會不愛你,這世上如果沒有人愛你,一定是我死了。」
趙昀一把抱起來林鳶,然後更加瘋狂地吻上女子的嘴,所有的離別都是為了更好地重逢,他攢夠了相思之情在來見的人,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愛而已。
次日,兩人迎著第一縷陽光醒來。
「大寶貝,我們今天去宮裡問問狐狸什麼情況吧,東瀛使者絕對不是好來頭。」
兩人在路過街角的時候看到了李珂珂,只見李珂珂鬼鬼祟祟的穿著一身根本不屬於自己的衣服,左看右看像是要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不是東瀛使者妹妹嗎,在這裡到底是想做什麼壞事情。」林鳶皺眉。
兩人跟蹤李珂珂來到了一個酒樓下面,發現她竟然和一男子進入到酒樓裡面。
「為什麼他們會一起進去,大寶貝,你看清楚那人的臉了嗎,是東瀛人還是南疆人?」
「剛才太快了,沒有看到,我們趕緊進宮吧,也許狐狸早就知道此事呢。」
南疆皇宮。
「狐狸我們說的那件事你知道是什麼嗎?總覺得不太正常,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我們倆商量的。」其實林鳶在心裡怒吼,這明明都快要成為皇上妃子了,卻跑去和其他男人進了酒樓,這不明擺著放在現代就是女人出軌嗎?
「這件事情會牽扯到很多問題,我不想連累你們,你們兩個就別管了,我讓御膳房給你們做了晚膳,吃了再走吧。」
「狐狸。」趙昀拍了拍玖狐的肩膀,「你記住,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有我在,這件事情你既然不想告訴我們兩個,我們兩個也不會再多問了,只是關心你,所以遇到問題別逞強。」
玖狐笑著點頭,突然就感覺到鼻子發酸,這一輩子能有這樣的至交好友大概是很滿足的,只是正是因為在乎這些好友,所以才更不能連累他們。
兩人打算離開皇宮去外面驛站住著,畢竟住在這裡後宮有很多妃子會引來非議,他們不想淌這趟洪水。
「林鳶,我聽到外面有人叫你,好像是一個長得還挺不賴的一個男人,你從哪出來的啊?我怎麼不知道?」趙昀感覺到危機感,怎麼自己離開了一段時間,就有男人來找自家夫人了呢?
「是嗎?那肯定是楚衛了,我們兩個上次做好堵住的,趕緊叫他進來吧。」林鳶卻仿佛很激動,讓身旁男人更加吃味。
「林鳶,上次說好的咱倆個廚藝切磋,要是我贏了你就給我當徒弟,要是我輸了反過來,如今還能不能兌現?」
「當然可以兌現呀,一直等著你來挑戰我呢,我……」
「咳咳……」趙昀故意咳嗽打斷了女子喋喋不休的話,然後目光直視楚衛,冷冷的問著,「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認識她,是別有居心,還是暗藏殺機。」
「哎呀,你在胡說些什麼,人家就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商人,你這樣會嚇到人家的,楚衛,你別理他,他就是這麼驕傲。」
林鳶只能把趙昀拉過去,在耳邊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釋了一遍。
「這下你相信了吧,我們只是想切磋廚藝比個高下而已,你非要這樣鬧,你再鬧我就打死你,哼。」林鳶故意撒嬌,趙昀立刻做出無辜的樣子。
這個女人撒起嬌來他實在受不了,每次都因為撒嬌而讓自己同意很多事情,自然這次也不例外。
「好了你們去比試吧,我也就隨便說說。」趙昀無奈扶額。
林鳶和楚衛兩人打算做一個自己新研發出來的菜品,林鳶對於這場比試勢在必得。
廚房裡傳來了切菜的聲音以及油溫入鍋炸的刺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