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湘,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十分可笑嗎?你以為你讓別人把朕引到這裡來就能改變什麼嗎?朕告訴你什麼都變不了,你骨子裡還是那樣的狡詐,朕也不會把你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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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湘卻依舊不依不撓地撒著嬌。「皇上就算臣妾在這樣錯那也是因為愛你呀,難道愛你也是一種罪過嗎?」
「多說無益,你最好好自為之,下次絕對不是簡單的打入冷宮如此簡單!」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人被拖著走路的聲音。一個是為領著一個太監走了過來,正是剛才跟趙昀提起冷宮之事的太監。
「皇上此人,在外面鬼鬼祟祟,不懷好意。」
「朕知道了把他帶下去吧,交給內務府嚴刑逼供,看看到底某些人能不能保得住他。」
顧清湘看到那個太監的時候,心嚇一驚,生怕把自己供了出來。
那個蠢貨!到底是沒有根的東西,辦什麼事兒都這麼不牢靠,害死自己了可!
小太監沒骨氣的跪在地上,就是一頓磕頭求饒。「皇上,奴才只是路過了這路過,怎麼能是鬼鬼祟祟的,奴才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皇上之事,還請皇上明察,奴才是被冤枉的呀!」
趙昀沒有在開口,而是用手輕輕的示意一下,那侍衛便把不停求饒的太監帶了下去。
趙昀沒有心思在這裡再待下去,快步離開了這裡,任由身後的女人不停地呼喊自己。
盛軟軟走後,林鳶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發呆,心想只要兩個人這段時間發生事情,從他們和好之後,好像總會進入到更多更複雜的關係裡面,總是兩個人不得安寧。
「趙昀,我們真的會一直這樣下去嗎?」林鳶自言自語,曾經以為會無比堅定的否定那人變心的想法,可是如今卻有些懷疑,甚至連否認自己的語氣都那麼猶豫。
林鳶打算去御膳房裡做一些好吃的小玩意兒給趙鈺,兩個孩子天天膩歪在一起,不過也省了她這個做娘的很多事兒。
「鈺兒,你還說娘親會因為公主而冷落你呢,你看看你和你爹啊,兩個人都只顧著關心小公主,娘親啊,老了丑了沒人疼是不是?」
「怎麼會,我娘親,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那些女人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怎麼配和娘親相提並論。」
林鳶把那些糕點留在太子殿後,就打算回到宮殿裡等著趙昀。
只是在半路中突然衝出來一個侍衛。那侍衛不依不饒就要上來抱著面前的林鳶。
「放肆!竟然敢拿你的狗爪子觸碰皇后娘娘,當真是不要命了!」櫻桃呵斥那人,幾個宮女和侍衛糾纏在一起。
「你到底是誰,還不快拿開你的狗爪子!」林鳶對這破皮無賴只感覺到無奈,準備順手打人。
櫻桃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命的人。「我跟你講,你今天完蛋了!皇上來一定會殺了你!」
推搡中聽到一陣腳步聲音。
趙昀準備回宮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在不斷喧譁推搡,擔心林鳶就走過來查看。
然後就看到幾個人在那互相拉扯。看上去仿佛林鳶是在和一個侍衛糾葛不清。
趙昀走到幾人面前時候,那些宮女紛紛跪下行禮。趙昀直接質問那個侍衛。「你剛才是在做什麼?」
「皇上饒命呀,我都是因為皇后逼我的,皇后娘娘之前就和我有私情,這一切我都是被逼的啊。」
那侍衛說的有聲有色,什麼時候見面說了什麼話,一聯串的讓面前林鳶反感不行。
「你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麼時候跟你見過面?」林鳶覺得面前的侍衛簡直是來搞笑的,一腳踹過去,那侍衛滿眼深情的望著林鳶。
「娘娘即使現在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救我的命也沒有關係,跟娘娘認識這麼久我也懂得娘娘的深情,娘娘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
林鳶氣不打一處來,這模樣放在現代,不就是典型的綠茶婊嗎?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來傷害自己。
林鳶正準備開口痛罵的時候,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的目光。自始至終趙昀不發一言,冷眼看著面前發生一切。
「趙昀,你什麼意思?你沉默是什麼意思?你真的以為我和他有一腿是吧?趙昀!你給我說話!」
也許天下之大在也找不到第二個人敢對面前男子說這樣的話,但是面前男子依舊不發一言,只是雙眼盯著面前女子,仿佛要看透裡面的所有。
「趙昀!好……你丫就作吧!」林鳶一個人跑開了,轉身的時候,剛才囂張跋扈的模樣瞬間變成委屈,最後化成淚水掉下來。
那個大豬蹄子怎麼可以不相信自己,他們兩個人經過了這麼多,怎麼會因為這些小事都互相不信任,可是為什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呢?
「趙昀……是不是真的時間久了都會變淡,是不是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林鳶心裡苦悶,不知道眼前是何物,就想靠在樹邊大哭一場。
趙昀看到女子跑開,心裡痛苦在蔓延起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兩個人開始變得不信任彼此了?是不是因為上次分別的時間太久,所以擁抱的時候不夠那麼虔誠,所以眼睛裡不再只有自己,所以是……不愛了嗎?
「你們幾個,把那侍衛先壓到大牢里。」趙昀說完這些話,一個人轉身黯然石頭的離開。
還是那條路,路過的分風也許也是同一片,落葉打在臉上痒痒的,只是懷裡空空如也,不在是那個愛笑的女人。
「酒呢,給朕拿好酒過來!聽到沒有,這些酒都不夠烈!啊……」趙昀抱著酒壺坐在房頂上,看著星星浩瀚,聽著夜風敘敘。
曾經多少次,他就是在孤單的夜裡,一個人,幾壺酒坐在這裡發呆。
只明明那個女人已經回來了,為什麼心裡的空缺依舊填不滿呢。
「林鳶啊林鳶,你到底這輩子要把我折磨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啊,呵……」
林鳶回到宮殿,果然那個人今晚不會在這裡了,他有那麼多妃子,到哪裡不能安眠了。
兩人一夜無眠,一個數著星空,一個思念著情深。
次日,林鳶早早就醒來坐在梳妝檯前,認真的端詳著自己的那張臉。
她從來都是愛穿紅衣的,因為這會讓她覺得的熱情似火,人生就應該這樣活得轟轟烈烈,才能不負來這人間一趟,只是為什麼她看起來,模樣這麼憔悴呢。
小公主在奶娘那裡哭鬧不停,怎麼哄都哄不下來。
侍女找到林鳶,「娘娘,小公主哭鬧不知怎麼哄也哄不下來,娘娘去看看吧。」
林鳶聽到後立馬起身,見到小公主後發現面色蒼白,立刻傳來太醫診治。
「娘娘,小公主體虛,這是在娘胎里就帶的疾病,如果不好好醫治,恐怕有性命之虞。」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救呀!」林鳶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小公主,孩子還那樣的小,什麼都不記得,怎麼就能這樣輕易的離開人世呢?
林鳶擔心小公主身體日夜不離的伺候在身邊,終於在某天的早晨倒了過去。
「娘娘,太醫說你是因為氣急攻心,導致感染了風寒,必須得靜養才行。」櫻桃邊說邊把旁邊桌子上的茶杯遞過去。
「小公主怎麼樣了?身體有所好轉嗎?」
太醫正好近來囑咐了一些基本要事。「娘娘,你現在感染的風寒,切不能在給公主餵母乳。」
櫻桃張羅著就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趙昀,被林鳶攔下,「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給任何人。」
趙昀,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涼薄之人,我也沒有勇氣和精力再把你的心捂熱。
柳園正好得了一件難得的皮襖,打算上供給林鳶,發現了林鳶已經高燒不退,身體虛弱。
「娘娘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病得這樣厲害?」柳園關切著,臉上都是擔憂。
「無礙,不過是風寒而已。」
柳園知道這件事情後,回到自己的宮殿裡。「你說皇后娘娘怎麼突然就病了?本宮瞧著還挺嚴重的。」
這話也不知道被傳到了誰的耳朵裡面,總之整個皇皇宮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趙昀自從上次後兩人冷戰,誰也不願意退一步去跟彼此道歉。趙昀也可以去做很多朝堂上必須要處理的事情,大事小事都一一盡收,不讓自己停歇下來。
「皇上你已經不眠不休,整整三天了,再這樣下去恐怕身體吃不消。」太監總管在一旁貼心的端上茶水和點心,然後勸告著。
「就是死了,又能怎麼樣呢?」趙昀無所謂的繼續翻看著那些奏摺。
那太監總管只好把自己近日所得的消息說了出來。「可是皇上,現在整個皇宮上下都知道了,皇后娘娘身體虛弱,得了一場重病,現在臥床不起呢。」
「你說什麼?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朕?真是老糊塗了!」趙昀。一邊埋怨太監總管不會審時度勢,一邊趕緊往林鳶宮殿跑。
林鳶打算自己做幾道藥膳,好好來調養自己的身子,她可不是那些深宮怨婦,離了皇上就能怎樣,她一定要活出屬於自己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