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可憐的奴婢

  原主回到宮中,絲毫不知自己的行蹤早已經敗露,還滿心歡喜的當著皇后娘娘。

  「關月,給本宮去御膳房拿一些血燕,本宮剛剛生產完,皇上說讓本宮好好補補。」原主邊把玩著手上的紅寶玉戒指邊漫不經心的對關月說。

  關月看著面前的『林鳶』,只覺得他們的皇后娘娘自從誕下小皇子以後性情大變,從前的皇后娘娘溫婉賢淑,現在的皇后娘娘兇狠惡毒,只要一不小心不合她的心意,她就會動手責打宮人。

  現在宮中的宮人都對這個皇后娘娘敬而遠之,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皇后娘娘,會引來殺身之禍。

  「關月,本宮讓你做什麼呢?怎麼在這裡發呆,是不是皮又癢了?」原主見關月遲遲不動身,不由得開始怒罵起來。

  關月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走神了,於是連忙應了一聲:「是,奴婢這就去。」

  說完,小跑著出了殿中,原主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依舊在欣賞著自己身上所戴的首飾。

  沒過多久,關月就將血燕端了上來,只不過原主就像是沒看到一般,就那樣讓關月一直端著,這血燕是剛剛出鍋的,熱氣騰騰,關月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端著,漸漸的她覺得自己的手已經不是她的了。

  原主看見關月緊咬牙關,滿頭是汗的站在那裡,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哎呦,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如此痛苦?莫不是本宮讓你去取一些血燕委屈你了吧?」

  關月身為宮女,怎敢說委屈,於是忍著手上的疼痛搖了搖頭:「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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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關月隱忍到現在,原主終是放過她了:「行了,你把血燕放這裡出去吧。」

  「是。」說著,關月就向旁邊的桌子走去,當關月剛剛將血燕放在桌子上,她只覺得有人絆了一下自己,身子一斜摔倒在地,手中的血燕也盡數灑在了她的手上。

  關月被燙的大呼了一聲,隨後便看見原主憤怒的眼神,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原主扇了一個耳光:「死奴才,這點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皇后娘娘饒命,奴婢知錯了,皇后娘娘饒命啊。」關月不停的在地上磕著頭,不停的向原主求饒。

  原主看她弄得滿身狼藉,嫌惡的擺了擺手:「還不快滾出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是,奴婢這就出去。」關月撿起地上的碎片,急忙退了出去。

  關月退出去以後走到一個角落裡終是忍不住痛哭起來,從前皇后娘娘對她有多好,現在對她就有多厭惡。

  此時的御書房,趙昀坐在書桌前聽著暗衛的匯報:「皇后娘娘出宮以後並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與墮僧見了面。」

  墮僧?就是那個一直想要害鳶兒的那個奸人,真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原主聯起手來一起對付他的鳶兒,真是千算萬算就沒有算到這一點。

  「那個墮僧知道皇后娘娘已經成功了,所以就向皇后娘娘索要一些金銀財寶,皇后娘娘也答應他了。」

  「混帳,白龍寺有他這個僧人真是給白龍寺抹黑。」趙昀聽到這話後氣憤不已,他們把他的鳶兒當作什麼了?竟然用金銀財寶這些俗物來玷污他的鳶兒。

  「皇上,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對皇后娘娘還有那個墮僧動手?」一邊的暗衛出謀劃策著。

  趙昀手指不停的在敲打著桌面,現在對他們動手,恐怕會傷害到鳶兒,如果鳶兒出了什麼事的話,那該怎麼辦,

  「不行,我怕他們見時機不對,會傷害到鳶兒,所以我們還是先不要對他們動手。」

  隨後趙昀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對了,為什麼給高僧的信還沒有回信?這麼久了,你們究竟有沒有把信送到高僧的手上?」

  當初特意為了讓信件送達高僧的手上,趙昀這才會派暗衛去,只是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高僧卻還是沒有半點消息,按照高僧的性子,他是不會看著不管的。

  「屬下已經派人送過去了,但是人還不曾回來。」那個暗衛如實的稟報。

  趙昀還以為一定是白龍寺出了很大的事情,牽絆住了高僧,所以高僧才會杳無音訊,於是他揮了揮手:「行了,你先退下吧。」

  待暗衛離開,趙昀坐在桌前沉思,現在他不知道林鳶在哪裡,也不知道該如何讓林鳶回來,「鳶兒。」

  關月剛剛回到住處給自己的手上了一些藥,就有人來找她:「關月姐姐,皇后娘娘叫你,你快過去吧。」

  「知道了。」此時的關月早已經哭幹了淚水,淡淡的應了一句。

  「關月這個小蹄子怎麼還不來?怎麼?本宮說的話都不好使了嗎?」當關月剛剛走到原主寢殿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原主氣急敗壞的聲音。

  於是她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小跑進了殿中:「娘娘,奴婢來晚了,請娘娘恕罪。」

  「行了,行了,快給本宮上妝,本宮要去找皇上。」原主坐在梳妝檯前,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關月,這個死丫頭成天在她面前晃,著實讓她心煩。

  關月不知原主心裡在想什麼,聽到皇后娘娘要她上妝,忙從地上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原主的身邊,為她上妝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手被燙傷的緣故,忽然變得笨重起來,一支簪子都簪不好,關月生怕原主不高興,所以卯足了勁的簪上,終於簪子被她簪進去,可是一邊的原主忽然大叫起來。

  「啊,你個小浪蹄子是想用簪子殺死本宮嗎?」說著,原主抬起手向關月的臉上打去。

  「皇后娘娘饒命啊,奴婢知錯了。」關月此時害怕極了,生怕面前的皇后娘娘一聲令下將她殺了。

  可惜原主才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死去,若是她宮中死了人,皇上就會懷疑她,甚至還會厭惡她,與其這樣,倒還不如慢慢的折磨他們,好讓他們知道在這個宮中,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關月,你說什麼呢,你做的好好的,本宮怎會殺了你呢。」

  關月有些不明白原主所說的話,疑惑的抬頭便看見原主嘴邊陰險的笑容,隨後,原主的話應證了關月的猜想。

  「來人,替本宮掌她的嘴,就罰她掌二十。」

  聽到原主對自己的懲罰,關月害怕不已,不停的向後撤退著:「皇后娘娘,奴婢知錯了,您饒了奴婢吧。」

  屋子裡的眾人看到關月這樣都有些於心不忍,可惜卻無一人敢上前去替關月求饒,他們看著關月被拖走,紛紛躲避不及。

  沒過一會兒,院子裡就傳來掌嘴的聲音,原主絲毫沒有因為關月這件事受到影響,而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去找趙昀了。

  關月被掌嘴二十了以後就昏倒過去了,宮中的宮人看見她這副模樣,覺得實在可憐,於是幾個好心的的宮女將她送回了房間。

  原主帶著宮女,盈盈的來到趙昀所在的御書房,門口的太監見到原主來,連忙給她行了個禮:「奴才拜見皇后娘娘。」

  原主淡淡的應了一聲:「嗯,皇上在裡面嗎?」

  「在。」太監說完就為原主打開了書房的門。

  「臣妾拜見皇上。」原主一走進御書房就嬌滴滴的向趙昀行了個禮,趙昀知道面前的『林鳶』已經不是曾經的林鳶了,所以對她的態度不是很好。

  「嗯,起來吧。」

  見趙昀對她的神情和語氣都淡淡的,原主心中很是疑惑,明明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麼如今就變得如此冷淡了。

  可這絲毫不影響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皇上,您怎麼對臣妾如此冷淡了?臣妾的胸口好疼啊。」

  雖然趙昀不想看見原主在這裡,但是不管怎麼說,原主的這具身子曾經屬於過他的鳶兒,就是為了鳶兒,他也要好好護著她的這具身子。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傳太醫?」

  誰知當趙昀走到原主身邊的時候,原主一把將趙昀緊緊的抱住了。

  趙昀一下子推開了她:「你做什麼?」

  看見趙昀如此的疾言厲色,原主心生些許的害怕之意,趙昀見她沒病裝病,面無表情的開了口:「既然皇后無事就回去吧,朕還有政事處理。」

  「皇上。」原主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趙昀的眼神將想要說的話語嚇了回去,「臣妾告退。」

  一旁漂浮在半空中的林鳶看到原主竟然企圖勾引趙昀,氣的不行,但是又無可奈何。

  趙昀在書房裡待著煩悶,於是打算去看看他和林鳶的孩子,當他看到孩子的時候,忽然想到了林鳶。

  「乖乖,你母后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她是不是不要我們了,也不知道你母后還能不能回來。」

  在一旁的林鳶看到趙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林鳶此時也已經哭成淚人。

  「趙昀,我沒有不要你和孩子,只是我現在不知道怎麼回去。」林鳶傷心的想要觸碰一下趙昀,但是趙昀卻沒有反應。

  原主被趙昀拒絕,怒氣沖沖的回到了自己的殿中,摔碎了許多東西,看著滿地的狼藉,原主還是不解氣,於是她就命宮中眾人跪在院子裡手舉著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