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大打出手

  此時正坐在燭光下刺繡的林鳶還不知道趙昀已經來宮中的事情,忽然她覺得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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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一瞧,發現一個紙團正躺在面前的桌子上,林鳶不假思索的將那個紙團打了開來,驚喜的發現竟然是趙昀給她寫的信。

  『來花園一見。』

  從信上得知趙昀已經進宮了,林鳶欣喜萬分,她和趙昀已有數日為見,著實想念他,如今聽聞趙昀在宮中,她自然是想方設法的逃出去。

  不過要想從門口的那些侍衛眼皮底下溜出去,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林鳶正在屋中急的不知該如何示好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侍衛們叫喊的聲音。

  「什麼人?」

  隨後她就看見侍衛們一個個的都向那一邊跑去,她知道這是趙昀在為她出殿門尋找機會。

  林鳶沒有片刻的猶豫,拔腿就向與侍衛相反的方向跑去,她一直跑到花園裡,見四下無人這才慢慢地走到假山的後面。

  終於在假山後面見到思念許久的人,趙昀和林鳶相視一笑,隨後便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你怎麼會來宮中?不知道這裡早已經戒備森嚴了嗎?」林鳶嘴上雖說是在責怪著趙昀,但她在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趙昀緊緊的抱著林鳶,聽到林鳶的話微微一笑:「傻瓜,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我也想你了。」林鳶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不過下一次你就不要再貿然進宮了,如果被新皇發現的話就不好了。」林鳶心中甜蜜著,但還是不忘擔心這趙昀的安危。

  「我知道了,下一次就下一次,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

  林鳶聽到趙昀這話,埋在他懷中的頭重重的點了點。

  二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溫存著,忽然在身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趙昀和林鳶聽到這話,紛紛轉過身去看向來人,這不見還好,一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二人皆是一愣。

  「趙昀?」來人正是新皇,他正想著去林鳶宮中尋找林鳶,走到半路上的時候,卻看見林鳶匆匆向花園的方向走來,他心中疑惑,於是便悄悄的跟在林鳶的身後。

  當新皇看見林鳶與一個男人相擁的時候,恨不得出面殺死那個男人,不過當他看清與林鳶相擁男人的臉時,心中早已經驚訝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趙昀,快跑。」當林鳶發現來人是新皇的時候,顧不上其他,推搡著趙昀讓他快點離開這裡。

  「快跑啊。」

  新皇看見趙昀竟然還活在世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只見他慢慢的走向趙昀和林鳶:「真是沒想到竟然被你逃脫了,趙昀。」

  趙昀看見來人是新皇的時候,雖說意外,但是卻絲毫不畏懼新皇,他不顧林鳶的阻攔,將林鳶拉到身後與新皇對視著。

  「還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失望倒是沒有,只不過更多的是意外罷了,但是今日你來此,落到了我的手裡就別想再一次逃脫了。」

  說著新皇便出招向趙昀這面襲來,趙昀拉著林鳶將她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才同新皇大打出手。

  林鳶在一旁看著他們二人打鬥,心也跟著緊張起來,不過她卻不是為新皇擔心,而是在為趙昀擔心著。

  畢竟這裡是皇宮,是新皇的地盤,他的人基本都在皇宮,而趙昀的人卻都是在宮外,二人實力懸殊,恐怕趙昀要在新皇手下吃虧了。

  片刻以後,令林鳶沒有想到的是新皇竟然成為了趙昀的手下敗將,並且受了很嚴重的傷。

  「噗。」新皇被趙昀打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趙昀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俯視看著他:「你再一次的被我打敗了。」

  新皇不甘心的抹了抹嘴角上的血,慢慢的撐起身子:「打敗了又能怎樣?如今我是這宮中的皇上,你的寶座可是在我的手裡,還有你最愛的女人也在我的宮中,有本事你將她帶走啊。

  他故意說著讓趙昀無法接受的事實,就是想要激怒趙昀。

  「你……。」趙昀聽到他的話,確實是惱怒不已,正要抬手殺了新皇的時候,卻被林鳶攔了下來。

  「趙昀,你趕快走吧,士兵們馬上就要趕來,到時候會對你不利。」

  趙昀深情地看了眼林鳶,「鳶兒,你在這宮中好好保護自己,等我過些時再來看你。」

  林鳶聽話的點著頭,趙昀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皇宮。

  新皇看中林鳶仍在望著趙昀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無論任憑自己怎麼努力,都比不上趙昀在林鳶心中的一點位置。

  他將林鳶囚禁在宮中也是想要賭一賭,賭他在林鳶心中到底算什麼,經過這麼許久的相處下來,他又怎會不知道自己在林鳶心中的分量,只不過是一直不肯相信罷了。

  如今看到他們二人這副相處恩愛的模樣,只會叫他心中更加惱恨更加憤怒。

  林鳶不知道此時此刻新皇心中所想,只是在為趙昀提心弔膽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趙昀的行蹤。

  待她看著趙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趙昀離開不久之後,士兵們這才慢慢地趕了過來,看見新皇躺在地上吐著鮮血,領頭的將領連忙讓人去找太醫。

  「屬下來遲,還望皇上恕罪。」待侍衛去尋找太醫,領頭的那個將領才跪下向新皇負荊請罪。

  新皇虛弱的擺了擺手,但是眼睛卻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林鳶。

  林鳶被他盯得心裡發慌,只好轉過頭不再去看他。

  眾人合力將新皇送回了宮中,林鳶自然也是跟在身後的。

  很快太醫被侍衛們請了過來,「微臣拜見林姑娘。」

  林鳶對太醫的行為感到非常的無語,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不忘行禮。

  「好了,就不要再多理了,趕快問皇上診治吧。」再耽擱下去,林鳶怕新皇會有生命危險,於是便開口催促著那個太醫。

  「是,微臣這就為皇上診治。」那個太醫匆匆地走到床邊,開始為新皇把起脈來。

  過了半晌後,太醫這才收回了手,對一旁的林鳶囑咐著:「林姑娘,一會微臣開幾服藥餵皇上喝下,最近這幾日還是不要讓皇上輕易下床走動。」

  「皇上嚴重嗎?」看著新皇一直在昏迷不醒,林鳶疑惑地看向太醫:「皇上是不是非常嚴重?」

  太醫嘆了一口氣:「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卻也嚴重。」

  看著太醫一直在繞圈子,林鳶終於是爆發了:「有話直說,不要再繞來繞去。」

  「皇上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恐怕這需要多日休養才會恢復。」

  太醫被林鳶吼的身軀一震,連忙將他診斷出來的情況說給林鳶聽。

  林鳶聽到這話翻了一個白眼,早點說不就好了,幹嘛非要她怒吼?「如此一來,皇上最近都要在床上休養了?」

  「不錯。」太醫恭敬的答道。

  林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太醫下去,她在新皇床邊坐了一會兒後,囑咐身邊伺候的人幾句話後,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宮中。

  折騰了一晚,她早已經精疲力竭,更何況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生命,她更是要注重休息了。

  看時辰差不多了,想必這個時候趙昀早已經回到客棧了吧,想到這裡,林鳶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了下來,躺在床上,漸漸的進入了夢鄉中。

  第二日一大早,林鳶就被身邊伺候的婢女叫了起來:「林姑娘,皇上已經醒過來了,正吵著鬧著要您過去呢,您看……?」

  聽到新皇醒過來,林鳶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皇上醒了?什麼時候的事?」

  「皇上醒過來已經有一個時辰了,只不過他什麼人都不見,只是吵著鬧著要見你。」身邊的婢女為林鳶穿衣打扮,如實的匯報著新皇宮中發生的狀況。

  「都已經一個時辰了?怎麼不早點叫我?」

  婢女聽到林鳶這話,嘆了一口氣,「還不是林姑娘您,任憑奴婢怎麼叫也沒有醒過

  來的意思。」

  「啊?是嗎?」林鳶想到自己近幾日確實睡得深沉,這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是我的錯了,可能是懷有身子,最近一直覺得嗜睡。」

  主僕二人打扮好以後這才不急不慢地向新皇宮中走去,林鳶早已經想到了新皇今日找她所為何事?所以她這才會任由身邊的婢女不著急的為她梳洗。

  當林鳶來到新皇的宮中,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殿中傳來了新皇暴怒的聲音。

  「朕說過,除了林鳶朕誰都不見,都把朕的話當作是廢話嗎?」接著便是杯子打碎的聲音,新皇身邊伺候的太監連忙從殿中走了出來。

  看見林鳶來此,那個公公連忙讓林鳶走進去:「林姑娘你可來了,你快進去吧。」

  「不知皇上找我有何要事?」林鳶走到一邊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

  坐在床上的新皇一動不動的盯著她:「朕問你,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趙昀的?」

  林鳶早已經猜到新皇找她是為了趙昀和孩子這件事,但是她沒有回答新皇的話,這個態度也算是她默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