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認真的看著趙昀手中的錦盒,發現這個錦盒質地上等,盒子上的圖案也是栩栩如生,想必裡面不是非凡之物。
「看來這個盒子裡一定有什麼東西,你暫且收好了,我們回去再商議。」
趙昀認同的點點頭,隨後又將盒子放進懷中,兩人這才向他們的宮中走去。
等回到宮中林鳶就想迫不及待的打開那個上著鎖的盒子,趙昀手疾眼快的攔下了她。
「鳶兒,你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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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鳶不明所以的看著趙昀,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趙昀從林鳶手中拿過那個盒子,為她解了疑惑:「倘若這裡真的是貴重的東西,我們就這樣貿然打開,皖妃一定會有所懷疑,所以我們不可就這樣打開。」
聽到趙昀說的話,林鳶這才恍然大悟,是了她剛剛怎麼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看來是她太過於著急了。
「我這腦子,一時間忘了,是我疏忽了。」
趙昀看了眼旁邊認錯的小女人,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好了,不要再自責了,現在想法子弄開這個盒子才是真的。」
林鳶點點頭,開始四處尋找了起來,他們現在不能用外力將鎖打開,這樣會被皖妃察覺的,看來只好另想辦法了。
忽然林鳶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從頭上拿下一根細長的簪子交給了趙昀,趙昀立刻會意,接過簪子放進鎖芯里隨意的撥動了兩下,隨後二人只聽見『咔嚓』的一聲,鎖頭應聲掉落了下來。
「開了!」林鳶欣喜若狂的看著那個小盒子,「咦?這些都是什麼?」
只見盒子裡面並不是他們所期盼的藥材,反而是一些信件。
趙昀拿起一封信件,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肯定的說道:「這是東瀛國和皖妃來往的信件!」
「東瀛國?」林鳶起初並沒有將這信件放在心上,以為只是皖妃家人來的信件罷了。
不過這種念頭直到她看到信裡面的內容就被她打破了,「這……,這是……。」
林鳶氣憤的將信合上,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著,「這個皖妃和東瀛國果真是好樣的,竟敢要陷害玖狐,不行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們將這些信送去玖狐那裡,讓他好好看看他的妃子是如何要陷害他的。」
說罷,林鳶就要拿著信件出去找玖狐,誰知沒等走到門口就被趙昀手疾眼快的攔了下來:「鳶兒,你莫要著急。」
趙昀將林鳶拉到桌子邊坐了下來:「皖妃的手段有多高明,你我二人又不是沒有見過,如今你這樣拿信去找玖狐,到時候只怕皖妃巧舌如簧污衊你我二人!」
林鳶皺著眉頭思索著趙昀的話語,想克找他的話也不無道理:「可是,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看著玖狐的江山被他人奪了去?」
「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趙昀手拄著下巴,在腦中不停的想著辦法。
林鳶此時聽到趙昀的話,也平靜了下來,同趙昀一起想著辦法。
要知道林鳶手中的信件可是有一些大逆不道的計謀,如果真的貿然交給玖狐,只怕會讓皖妃懷疑他們此次來南疆的目的,因此暴露了他們的行蹤,恐怕對他們幾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趙昀這樣,我們先趁著皖妃沒有察覺到盒子失蹤之前將盒子完好無損的放回去,我趁機去找玖狐說明這件事,你看如何?」
事到如今也只好這麼做了,趙昀認可的點了點頭,隨後同林鳶兵分兩路,離開了殿中。
當林鳶趕去玖狐宮中的時候,正巧遇見了玖狐往外走,「小鳶兒!」
玖狐顯然沒有想到林鳶會來找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林鳶。
「玖狐我有事找你,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林鳶看了眼玖狐身後伺候的宮人們。
玖狐立刻明白林鳶話中的意思,揮了揮手讓那些個宮人下去,隨後帶著林鳶走進殿中。
「小鳶兒,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看著林鳶認真的神態,玖狐也不由得嚴肅對待起來。
「聖女製作蠱毒的藥材缺少了一味這件事你可知道?」
玖狐聽到林鳶的話點點頭:「自然是知曉的,這件事我已經讓聖女去查了,怎麼?可是有什麼線索了?」
「不錯,聖女今日在藥房抓到一個小太監,小太監對他所做的事情供認不諱,承認了是皖妃威脅他盜取那味藥材的。」
「這個賤人,真是不把朕放在眼裡。」不待林鳶說完,玖狐氣憤的站起身。
「玖狐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林鳶安撫著暴躁的玖狐,讓他聽完她的話。
「若只是偷些藥材還好,我也就不至於來找你了。」林鳶見玖狐的情緒冷靜下來,於是才緩緩將皖妃宮中信件中的內容告訴給了玖狐。
「趙昀潛入皖妃殿中,找到了一個帶鎖的小盒子,我們在盒子中發現皖妃同東瀛國來往的信件,信件上表明讓皖妃將你控制住為他們所用,不僅如此,還妄想得到南疆的政權!」
話音剛落,林鳶就聽見玖狐手指捏的『嘎嘎』作響:「這些個東瀛人簡直是痴人說夢!」
「話已經告訴你了,接下來怎麼做就看你的了,不過作為朋友我還是忠告你一聲,你一定要小心這個皖妃才是。」
通過這麼久的相處,林鳶深深的覺得這個皖妃絕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般簡單。
林鳶的話玖狐自然是明白,他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現在找不到皖妃的過錯,所以我還無法將她定罪。」
另一邊的趙昀趕到皖妃宮中的時候,恰巧發現皖妃帶人行色匆匆的向花園方向走去,他沒有多想,只覺得時機剛好,正好給了他放盒子的時間。
皖妃一邊向花園的方向走去,一邊責怪著旁邊的宮女:「怎麼做事的?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被他們發現?那個太監是怎麼回事?不想活命了嗎?」
旁邊的宮女們被她訓斥的一聲不吭,只好低著頭認命的聽著,這時候皖妃身邊的陪嫁丫鬟走到皖妃的身邊低聲道:「公主,起初那個太監並沒有說出實話,反而是被聖女恐嚇所以那個太監才會將公主供了出來。」
聽到這話皖妃咬牙切齒道:「之前有一個林鳶同本宮作對就夠了,現在又來一個聖女,看來本宮還真是不能小瞧了他們。」
想到這裡,皖妃看了眼旁邊宮女手中的東西,臉上扯出一抹狠毒的笑容來:「你們不是要這味藥材嗎?那本宮就讓你們得不到。」隨後皖妃加快了向花園走去的步伐。
當林鳶經過花園的時候,正巧碰見皖妃從宮女手中拿過藥材扔進了火中,林鳶此刻慌了神,連忙跑過去將火盆踹倒,不顧一切,將身上的外衫脫下來撲著火。
「林鳶你幹什麼?」皖妃見林鳶突然衝出來,擔心被林鳶抓住把柄,於是連忙出口呵斥著。
林鳶沒有理會皖妃的大喊大叫,自顧自的撲著火,終是撲滅了火,林鳶小心翼翼的從一堆灰燼中找出已經燒了大半的藥材。
「皖妃這是什麼?」林鳶看著被皖妃燒了大半的藥材心疼不已,大聲的質問著皖妃。
皖妃顯然被林鳶這樣的氣勢嚇到了,愣了一會後才冷哼一聲:「你在說什麼?本宮怎麼聽不懂?本宮不過是在燒一些用不上的東西,反倒是你林鳶無緣無故的撲滅了火不說,還妄想偷拿本宮的東西,試問你是何居心?」
「這是什麼東西,你當真不知道?」林鳶看著面前這個毒如蛇蠍的女人,從進宮第一天她就不停的在他們面前折騰,現在竟然還燒掉了他們的希望,這個女人千刀萬剮都死不足惜。
「本宮應該知道什麼?」皖妃慢慢走向林鳶,眼中儘是嘲笑的看著林鳶:「林鳶你不要忘了,這裡是南疆,本宮再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妃子。」
林鳶聽到皖妃這話,不怒反笑,「好,既然如此,那就等皇上來,讓他做判決吧!」
說著不待皖妃說話,吩咐旁邊的宮女去將玖狐找來。
玖狐正在宮中想以什麼樣的罪名將皖妃抓起來,正好林鳶身邊的宮女來找他,說是林鳶有件事請他定奪。
玖狐來不及多想,連忙跟著那個宮女趕到了花園,一路上玖狐從宮女的口中斷斷續續的明白了整件事的經過。
「臣妾拜見皇上。」見玖狐來此,皖妃故意裝作一副受傷的模樣,可憐兮兮的望著玖狐。
玖狐自然是知道這是這個女人慣有的手段,當下決定不看她而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林鳶。
「林鳶,這是……。」看到林鳶手中被燒了大半的藥材,玖狐驚得連對林鳶親密的稱呼都忘了。
別的藥材他倒是不認得,但是林鳶手中的這味藥材他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這可是製作蠱毒最重要的一味藥材,怎麼能讓人燒成這樣,看著皖妃那副模樣,玖狐便明白了。
「皖妃你可知罪?」玖狐冰冷的話語從皖妃頭上響起。
事到如今,皖妃還不怕死的嘴硬著:「皇上,臣妾不知自己犯了何罪。」
「來人,將皖妃關進大牢聽候發落。」玖狐不想同這個女人周旋,不耐煩的吩咐幾個侍衛將她關進大牢。
「皇上,臣妾即使死您也要臣妾死個明白啊!」皖妃不顧形象的大呼小叫著。
玖狐終是壓不住心中的怒氣,走上前給了皖妃兩個巴掌:「從前的事情孤王不想與你計較,卻不想你竟然變本加厲的偷了南疆皇室僅有的珍貴藥材,竟然還將此毀了,你說孤王該不該關你?」
不待皖妃反應過來,玖狐揮了揮手,讓侍衛將這個女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