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識破計謀

  林鳶同趙昀分開以後,忽然想起自己本是要去尋他商量下一步的事情,怎的沒有同他商討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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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鳶邊抬腳向趙昀的殿中走去,便責怪都是皖妃壞了他們的大事。

  趙昀殿中的宮人見到林鳶來此,向她行了個禮,林鳶微微的點了點頭,這種宮中繁瑣的禮數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免了,趙公子人呢?」

  負責伺候趙昀的宮人走了出來對林鳶又是行了個禮:「回林姑娘的話,趙公子剛剛被皖妃身邊的如玉叫去冷宮了。」

  皖妃?冷宮?林鳶皺了皺眉頭,心中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來,於是她顧不上其他,連忙讓宮人帶著自己向冷宮方向跑去。

  玖狐將皖妃叫到自己的殿中,神色清冷的看著面前的這個毒如蛇蠍的婦人,「皖妃你可知孤王找你有何要事?」

  皖妃鎮靜自若的站在下首處,絲毫沒有因為玖狐冰冷的話語而感到一絲的不痛快。

  「臣妾不知。」

  「不知?」玖狐聽到皖妃的話語竟然輕聲笑了出來,「孤王的朋友第一天進宮,你這個皖妃娘娘竟好大的排面,竟敢羞辱孤王的朋友。」

  原來是為了林鳶,皖妃眼中閃過一抹狠毒,隨後很好的被她掩蓋住了:「皇上,這其中是否有些誤會,臣妾乃是東瀛國的公主,怎麼可能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為難您的朋友呢,莫不是哪個長舌的東西在皇上面前亂嚼舌根吧!」

  皖妃的這一番話既將自己與這件事脫了干係,又將自己的公主身份擺出來,想要令玖狐知難而退。

  玖狐自然是看出皖妃的目的來了,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氣,玖狐依舊是用一副冷漠的樣子看著皖妃:「有沒有為難,孤王心中自有定數,孤王今日叫你來,不過是想要提醒你一句,這裡是南疆,不是你的東瀛,更何況……。」

  玖狐坐直了身子,輕啟薄唇:「更何況有些事情孤王不過是不想同你追究罷了,希望皖妃你日後在宮中要夾起尾巴做人,莫要忘了你腳下的黃土是南疆的才是。」

  聽著玖狐的一番話,皖妃愣了片刻後,悠悠的行了一個禮:「是,臣妾曉得了。」

  「若是沒有事,你先下去罷。」玖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如果不是為了給林鳶出一口惡氣,他才不想見到這個惡毒的女人。

  之前的事情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自從她進宮,後宮就頻頻出事,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本想放過她一馬,可誰知這個女人不僅不知悔改,還欺負了他視為朋友的林鳶,這公道他一定要替林鳶討回來。

  「是,臣妾告退。」皖妃憤憤不平的離開了玖狐的宮中。

  這個林鳶她還真是小瞧了她,沒想到不過片刻功夫,她竟然敢跑到玖狐這裡來告狀,看來自己不能輕易放過她。

  之前她不過是仗著有趙昀的保護,如果今早她和趙昀生米煮成熟飯,日後豈不是沒有人來護著那個賤人了。

  一想到趙昀,那個清冷的男子,皖妃不由得害羞了起來,眼看著天色已晚,皖妃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向冷宮走去。

  話說林鳶在宮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冷宮,甫一打開門就看見趙昀面紅耳赤的靠在桌子旁,林鳶不知道趙昀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他這副模樣,突然間慌了神。

  小步向趙昀跑過去,慢慢扶起趙昀,看著他額頭滿是大汗,雙唇緊閉著,不知道他在隱忍著什麼。

  「趙昀,趙昀,你怎麼了?趙昀,趙……。」沒有等到趙昀的回答,反而被趙昀一把摟進懷中。

  所有的疑問皆被趙昀一個吻堵在了心中,林鳶瞪著大眼,不敢相信趙昀怎會如此的反常。

  許是察覺到林鳶的不專心,趙昀竟重重地咬了咬懷中的女人,很快一股血腥味瀰漫在二人唇間。

  就在林鳶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趙昀突然動了,只見他站起身抱起林鳶腳步踉蹌的走向床邊,隨著床幔的落下,身後同林鳶一起前來冷宮的宮人立刻低下了頭,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並且貼心的為林鳶和趙昀二人關上了殿門。

  當皖妃趕到冷宮的時候見伺候趙昀的宮人守在門口,拔腿就向門口走去,作勢要打開冷宮的殿門。

  「奴才拜見皖妃娘娘。」那名宮人生怕皖妃進去打擾了他主子的興致,於是連忙擋在皖妃的面前。

  皖妃沒想到這個狗奴才竟敢攔著自己,剛剛在玖狐那裡受的氣一下子就噴薄而出:「狗奴才,就憑你也敢攔著本宮?」

  「奴才不敢。」聽到皖妃惡毒的話語,那名宮人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不敢還不快讓開!」說著皖妃就要踢開那個不長眼的宮人。

  那名宮人許是太過於忠實老厚,任由皖妃打罵,依舊穩定如山。

  「娘娘,實在不是奴才攔著您,而是林姑娘和趙公子夫妻二人在裡面敘舊,如若是您進去打擾到他們夫妻二人,恐怕不得體。」

  此時的皖妃終是明白了這個奴才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原來是林鳶帶來的,林鳶,林鳶,又是林鳶壞了她的好事。

  皖妃用力擰著手中的帕子,想必是把帕子當成林鳶來對待了。

  「既然是趙公子夫妻二人在裡面,那本宮就不再進去多打擾了。」皖妃深吸了一口氣,面帶笑容的對著那個宮人說。

  「本宮也沒有事情,不過是閒來無事,偶然走到這裡,見你在這裡便上前問問罷了,如此本宮便先行一步。」

  「奴才恭送皖妃娘娘。」

  皖妃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殿中,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到地上以後,這才稍稍消了氣。

  豎日一早,林鳶在趙昀的懷中悠悠轉醒,看到趙昀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臉,林鳶還有些迷糊,隨後她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昨晚並不是在做夢。

  一想到她和趙昀同榻而眠,林鳶莫名的有些害羞,於是她拉了拉被子,試圖用被子將自己埋起來。

  其實早在林鳶醒來的時候趙昀就醒了,他一直沒有睜眼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小女人要做些什麼。

  本以為小女人會大喊大叫,卻不想竟是用被子將自己蓋住,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鳶兒……。」趙昀的嗓子低沉而又清冷,是那種聽了就會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

  躲在被子裡的林鳶聽到趙昀這樣叫她,更加的害羞了,輕聲應了一句:「嗯……。」

  「鳶兒再躲一會可就要透不過氣了。」趙昀繼續出聲打趣著林鳶。

  天知道昨晚他有多痛苦,他跟著那名來尋他的宮人來到這個冷宮以後,並沒有見到他心心念念的林鳶,反而是空無一人,於是他留了個心眼。

  後來他漸漸的察覺到這件事情的不對勁來,如果真的是林鳶找他,為什麼不直接來找他,反而是以信件的方式告訴他呢?

  不待他多想,身上那股火好似要將他吞噬掉一般,他想到剛剛自己喝了那碗以『林鳶』名義送來的人參湯,便明白了整件事情。

  他努力的隱忍著,甚至不惜咬傷自己,直到聽見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來到他身邊,他這才釋放出心中的欲,火。

  「趙昀,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事?」饒是林鳶再害羞,也知道趙昀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人,想必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們。

  聯想到昨晚趙昀身邊伺候宮人說的話,林鳶也明白了這件事情。

  「趙昀,我知道是誰在搗鬼了。」林鳶突然認真起來:「昨晚我去你的殿中找你,聽你身邊伺候的宮人說是皖妃身邊的如玉帶你來冷宮的。」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羞恥!」趙昀氣急敗壞,一拳錘在床板上,還好是林鳶,若是自己昨晚真的沒有堅持住自我,那麼……。

  「你先別急,我們中了這女人的圈套,一定要想個法子對付她。」林鳶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竟然敢覬覦她的人,很好!

  近日,皖妃竟然莫名的開始肚子疼起來,林鳶聽聞以後開心不已,一定是皖妃惡人有惡報,現在終於有人來收拾她了。

  這日玖狐找到林鳶,說是有事情找她,兩人來到花園,玖狐直截了當的開了口:「林鳶這件事是你做的對不對?」

  林鳶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道:「被你看出來了?哈哈……。」

  玖狐見她可愛的模樣會心一笑,「這點事我還是能看的出來的,不過我來找你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要你小心行事。」

  「好,我知道了。」林鳶衝著玖狐一笑。

  皖妃自從上次被玖狐羞辱以後,懷恨在心,於是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種慢性毒藥,放入玖狐的飯菜中,讓玖狐的身子漸漸變得虛弱。

  林鳶最近也察覺到玖狐的身體不適,好心的勸告他去找太醫,可玖狐卻搖搖頭:「我應該是沒什麼大礙的,我早已經讓太醫看了,可惜卻沒有查出來。」

  「那怎麼回事呀!玖狐你可是一國之主可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我曉得。」聽到林鳶這樣關心自己,玖狐感覺心中暖暖的。

  這日早朝,玖狐終是體力不支,竟然暈倒在朝堂上,這可將大臣們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