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槐面色一冷,眼底泛起殺意。
練氣七層?
想必就是那甘書吧。
陸叔二人身上的黑雲應該就是因此而來的。
看來也不用什麼調解了。
他將楓葉面具戴上,摘下【銀環】。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況對方比他高出兩層修為呢,還有這麼多修士。
余槐看著他們接近,手掌一翻,兩張上品符籙赫然出現。
出手必須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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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可能不要讓其用出什麼底牌。
心中想著,他靈力運轉。
一階上品的神行符便被他激發,貼於自個雙腿。
他目光緊盯帶頭的甘書。
嗖。
只見他手上一甩,上品的尖木穿刺符直往甘書側身直射。
可余槐知道。
單憑這麼一張符籙還不夠。
一拍儲物袋,【青穗劍】被他握在手中,青竹步施展,配合上神行符,剎那間,他便直往甘書後腦斬去。
誰!
感受到濃烈的殺意襲來,這甘書反應極快,大喝一聲,常年與妖獸廝殺的本能,讓他使出一張上品的防禦符籙。
轟。
一道水盾在甘書身後凝結,同尖木穿刺符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盾破,尖木穿刺符也同時消失。
可是那股殺意還沒消失。
一道身影剎那間便出現在甘書身後,讓他汗毛倒豎。
余槐一劍斬下。
本以為可以一劍斬首。
卻見那甘書面上冷笑一聲。
一斬落下,竟然只斬到了一團水。
不好!
余槐大驚。
甘書忽地出現在余槐身側,嘴角上揚,一股水凝結於其拳上,一拳砸下。
余槐收勢,他有著神行符加持,速度不減,全身筋脈骨骼爆發,轉身打出同樣的一拳。
轟。
一道身形爆飛而出。
細看,赫然是那甘書。
椿骨勁讓余槐體魄強度大增,即便那甘書有著法術加持,仍然不能與之相比。
余槐倒退一步,沒有猶豫,法術葉刃斬施展,朝甘書斬去,同樣大成的捆縛術施展。
根根粗壯的藤蔓破土而出,襲向那還有些愣神的甘書。
在【法術】詞條的加持下,余槐施展的葉刃斬和捆縛術威力大增。
直逼甘書面門。
竟然是煉體修士!
同餘槐對上這麼一拳,讓甘書氣息不穩,又見著法術襲來,面上忽的一狠。
伸手一抓,將一個還在愣神的修士頃刻扔向那數道葉刃斬。
嗤。
區區練氣三層的修士,肉身豈能擋得住,一接觸,便被斬成數塊。
二人看似很久的鬥法,其實不過一瞬間罷了。
在這一瞬里,便死了一人。
但卻不是余槐想殺之人。
這甘書不愧是常於青越山廝殺的修士,反應迅速,配合上他那練氣七層的修為,余槐的襲擊竟被其化解了。
「我與道友並無仇怨,你為何襲殺於我?」
甘書將捆縛自身雙腿的藤蔓崩破,終於有時間看向余槐,見他頭戴面具,修為不過練氣五層,面上露出不屑,但意識到對方似乎還是煉體修士後,還是多了些許警惕。
別看他練氣七層,但是讓煉體修士近身,他也討不到好處。
「殺人奪寶,豈會在意仇怨?」
余槐開口。
如今他偷襲失敗,看來只好硬拼了。
練氣五層,煉體功法二層,外加詞條加成,正好瞧一瞧如今他的實力。
不過如今讓這甘書回過神來,還需防範他的一些底牌。
不能像上次對老王頭那般了。
余槐心中忖道。
這時,一旁幾位修士也回過神來。
對於甘書拿同伴擋槍似乎見怪不怪了,只是都稍微同甘書拉開了些距離。
「劫修?」
哼!
「區區五層的劫修也敢劫本大爺?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在青越山的威名。」
甘書冷哼一聲。
余槐沒跟甘書多語,數道葉刃斬已然再次襲上他的面門。
對於其他修士,余槐也沒放過。
大成的木刺術和捆縛術都一併招呼上。
握著青穗劍,余槐趁著神行符效果還在,施展青竹步,直逼向甘書。
甘書自然知道不能與煉體修士近身,一團水在其腳底浮現,踏著這些水,他速度大增,往後退去,同時手中掐訣,數道水球在他周身凝結,直射向余槐。
嗤嗤嗤!
那幾個修士在余槐法術下竟沒有絲毫的還手機會,便被刺穿而亡,竟連一張符籙都沒有,也不知是太窮沒有符籙,還是沒來得及使上。
葉刃同水球相撞。
可明顯葉刃斬威力更強,破了水球直斬向甘書。
甘書見此,竟是一愣。
明明他乃是練氣七層,法術怎會落於下風呢。
他都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真的練氣五層了。
然而就在甘書愣神的這一刻。
余槐已然來到他身前,一劍再次斬下。
寒光一閃。
甘書反應也極快,回過神來,手上一招,一道水遁便在其身前展開,除此之外,他手上一翻,一張符籙已然出現,只等余槐被水遁擋下,便施展此符。
然而他似乎沒發現余槐手持的乃是上品法器,連他都沒有的上品法器。
青穗劍輕鬆穿透那水遁。
在那甘書驚恐的面上劃出一道寒芒。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就在這麼近的距離間,甘書手上的符籙消失。
吼!
一道水龍幻化而出,咆哮一聲,從其手上朝余槐面上襲去,不過甘書率先遭到重創,抓符的那隻手竟在一瞬間化為血水。
不好。
感受著水龍襲向自身面龐,余槐大叫一聲不好。
這甘書竟是想以傷換命。
好在。
他有著【氣運】詞條加持。
那一條因符籙而起的水龍竟從余槐面上擦過,沒能傷到他一絲,反倒是那甘書自損一臂。
這一幕看得甘書大驚失色。
不知發生了什麼。
但他竟沒來得及思考發生了什麼。
青穗劍早已將其頭顱斬下。
當真是驚險萬分啊。
若不是他有【氣運】詞條,今日恐怕已然身死。
不,應該是在對上老王頭的那次他便已經是個死人了。
余槐心臟怦怦直跳,長呼出一口氣。
他沒想到這甘書竟是想以傷換命。
看來鬥法經驗還是太少了。
要不他也去青越山里找些一階下品的妖獸虐虐菜?
余槐忽的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搖了搖頭,余槐不去多想。
看著屍首分離的甘書,余槐沒有猶豫,在其身上摸索一番,便找出一儲物袋,收入懷中。
他又在其餘修士的屍首上摸索。
結果卻發覺跟在甘書旁的修士窮得可憐,連一張符籙也沒有,僅有些靈錢罷了。
摸完屍,加上剛才的鬥法,不過片刻而已,再加上此處偏僻,並沒有修士察覺。
即便察覺到了也不會怎樣。
畢竟如今的坊市里,劫修冒頭越發猖獗。
田家根本不會在意。
他稍微瞥了這些屍首一眼。
余槐徑直離了此地。
如今他可是個劫修形象,哪有劫修還替人收屍的啊。